江秦一直教到下午,而旁边就是同样在训练的黄歇和张顺。
在场的几人,除了青裙女子,没有一个不尴尬的。
好在青裙女子学了个大概,便声称有事,下次再找江秦,然后就匆匆离去了。
江秦刚松一口气,不远处便传来黄歇的声音。
“我说兄弟可以呀,怎么就和大小姐扯上关系了。”
江秦摇了摇头,随口道:
“那女子并没有表明身份。”
直到此时,他也不敢确定青裙女子就是紫家大小姐。
不过一旁的张顺和黄歇二人,却坚定的认为青裙女子就是大小姐。
“得了吧,那女子修为一看就在咱们之上,在这紫云城中,除了小姐,还有谁有这般天赋呀。”
张顺笃定的说道。
江秦也不想争论这些,他身上的灵气全都耗尽了,只想快点回房间修炼。
他刚走出训练场,紫竹院的大门便被推开,江秦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见刘老正在门前。
江秦看着刘老神情严肃的样子,恐怕有什么事情,于是便收回了脚步。
“你们都过来,有任务交给你们。”
刘老看着训练场中的二人,和正要离开的江秦,声音低沉道。
江秦心一紧,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任务,此时他气海中的灵气已然消耗殆尽,若是此时有什么危险的事情,恐怕难以招架。
但面对刘老的命令,江秦也无法拒绝,只得硬着头皮上。
三人并排站在一起,张顺和黄歇二人一脸兴奋,心中想着终于有机会表现自己了,而江秦则没有什么表情,他已经累得都要站不住了。
刘老没有理会众人的表情,而是自顾自的讲述给他们的任务。
“此次任务本应该是小姐跟你们说,但是小姐刚刚找到我说有点急事,所以让我来通知你们。”
听到刘老的话,江秦则是暗自皱起了眉头,他想到刚刚说有事离开的青裙女子,心中难免疑惑,难道她就是紫家小姐?
“相信你们这都知道了,西域的云山派,有一个入派名额,给到我们两座大城,而这次,恰好赶上云山派五年一次的灵药谷试炼,云山派便邀请五华城的公子,和我们家小姐,一同前往灵药谷参加试炼。”
张顺和黄歇听到这话,神情难掩激动,没想到这才刚进入紫家,竟然就有机会接触灵药这种东西。
相反江秦则是有些疑惑,他自然知道灵药的分量,不过他奇怪的是,有这种好东西,不应该是自己门派内部分食吗,怎么还会给外人呢?
他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在灵药谷中,灵药总共有三种,一阶灵药,二阶灵药,三阶灵药,并且因为灵药谷特殊的灵气与地质,孕育出了不少妖兽,很是危险。”
听到这里,张顺还是一脸兴奋,而黄歇在听到有妖兽后,脸色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他偷偷瞄了一眼江秦,眯了下眼睛。
“此次按照小姐的吩咐,会让你们三人一同前往灵药谷参加试炼,灵药谷中灵药众多,能得到什么,全靠你们的造化,并且按照规定,能进入灵药谷的,必须是练气境的修为。”
听到这里,江秦感到一丝安心,如果都是练气境的人,那么危险就小不少,只要对付刘老说的妖兽就好。
如果不是限制修为,恐怕到时候他们这群练气境的人,什么都带不出去。
“你们此次前去,最大的任务,是寻找一种名为化血草的二阶灵药,谁要是能将此灵药带出灵药谷,带回紫府,小姐重重有赏。”
“听明白了吗!”
“明白!”
张顺和黄歇异口同声答道。
“刘老,这化血草长什么样子呀,还有我们怎么去呀,西域离咱们北境,起码十万里呀。”
张顺有些疑惑,问道。
刘老显然早有准备,他拿出一幅画,将其展开,呈现在三人面前。
“看,这就是化血草的样子,旁边还标注了其特征,以及生长的地方。”
江秦看向刘老手中的画,暗自记下了全部内容。
那是一颗绿色根茎,有着两片血红色花瓣的灵药,特征是周身十米寸草不生,并且伴随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容易吸引嗜血的妖兽。
“至于怎么去,你们回去休整一天,明天一早,我会带你们去紫府的传送阵法,把你们传送到西域,再由西域阵法,将你们传送至云山派。”
听到这江秦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有一天休整的时间,要是让他现在就去,简直就是送死。
刘老交代完之后,留下明早集合的时间,便离开了。
只剩训练场上的三人面面相觑。
“我去,兄弟们,这可是个好机会啊,我觉得咱们谁能拿到那个什么化血草,谁就能得到小姐的青睐啊。”
黄歇摩拳擦掌,一脸兴奋道。
“别掉以轻心。”张顺倒是没有那么兴奋,他说道:“进入灵药谷的,并不止咱们几个,到时候不仅有五华城的人,还有云山派的人,虽然大家都是练气境,但是练气境也分高低,掉以轻心不得。”
江秦没想到,这张顺倒不是个愣头青,不像黄歇,不过黄歇有句话他很赞同,谁要是能帮小姐带出化血草,谁就会得到小姐的青睐,到时候不说一定能跟小姐进入门派,但几率肯定是最大的。
“行了不跟你们说了,我得赶快再练习一下我的掌法,到时候说不定用得上。”
黄歇摆了摆手。
张顺听到此话也赶紧操练起来。
唯有江秦,准备离开。
“哎兄弟,你就不修习一下武学吗?”
张顺见江秦并没有在此地修习的打算,好奇道。
江秦听到这话,自己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旁打着掌法的黄歇随口道:
“他跟咱们俩不一样,他都教上小姐剑法了,天赋不知比咱俩高了多少。”
黄歇此话一出,张顺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刚刚那个青裙女子就是大小姐。
事已至此,他只能悻悻的走到一旁,操练起来,只是没人注意到他眼角的一丝异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