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又有消息了?”
其中一个连馒头都还没咽下去,指着门口白布上涌现的金色小字说道。
“平时几十上百年都不会有一个消息,最近一个月来了两条,难不成这仙门又出仙体了?”
一旁的李二白惊讶道。
一群人也顾不上吃,呜呜泱泱的快步到门口,想看看仙门又发什么消息了。
“紫宸仙门仙主,昭告天下。”
“今日吾儿昊宸,与真传弟子尹星落定下婚约,两人突破大乘期时,便是完婚之日。”
“届时紫宸仙门会宴请天下修士,进入洞天福地,共寻机缘。”
众人面面相觑。
“这仙主之子,不是前段时间那个仙体吗?那这个尹星落又是谁?”
“是谁不重要,既然这两个人能定下婚约,只能说明两人天赋差不多。”
众人议论纷纷,没人注意到站在最后面的江秦。
此时的他,仿佛明白了,为什么尹星落在信中提到,师父不让她离开修炼的地方,直到突破大乘期。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世事无常。
事件的发展已经完全出乎江秦预料,但细想一切,仿佛又情有可原。
冰凰神脉。
南明离火仙体。
一切都明了了,必须拆散两人的原因,原来竟如此简单……
江秦感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紧自己的心脏,令他难以呼吸,而他心中的屈辱与不甘,正化作一股坚强的力量,将攥在他心脏之上的手强行掰开。
十年吗?
十年就十年!
离开第七城的江秦走在一望无际的山脉中,那件金丝软甲套在身上,化作一缕金光,附在他的皮肤上,包裹住他全身,同时给他带来一股暖意。
一个月的时间,他对于巡山已经是轻车熟路,原本七八个时辰的时间,现在也能缩短到四五个时辰。
虽然现在他突破练气境,已经没有必要再帮别人巡山,但他并没有选择说出来,他想着碰碰运气,再像上次一样,碰到一个奄奄一息的人,自己刚好能吸取对方的魂魄。
他体内的接天神木,已经快将他的一魂彻底啃食干净。
江秦有了解过人的三魂七魄。
三魂。
一为胎光,对应生命本源。
二为爽灵,对应智慧谋略。
三为幽精,对应情感欲念。
七魄。
一为尸狗,对应感知,若此魄消散,人会失去五感。
二为雀阴,对应生育,若此魄消散,人无法传宗接代。
三为伏矢,对应消化,若此魄消散,人会失去消化能力。
四为吞贼,对应驱邪,若此魄消散,其他魂魄便可侵占身体。
五为非毒,对应排毒,若此魄消散,人身体会被各种气息侵蚀,最终因多股气息无法调和,走火入魔。
六为除秽,对应排浊,若此魄消散,修炼时引灵气入体,带进去的杂质无法祛除,时间久了会走火入魔。
七为臭肺,对应呼吸,若此魄消散,人会失去呼吸能力。
以此来看,江秦被吸收的,应该是七魄中的伏矢,对应消化,怪不得他总感觉自己越来越累,原来是因为伏矢一点点被啃食,他的消化能力急剧下降,光吃,但身体吸收不了,所以感到非常疲惫。
不过在了解到这些后,江秦感觉还好。
三魂七魄中,三魂绝对不能动,每一个都很重要。
而七魄,其中的消化可以不用,因为随着境界升高,他可以从灵气中吸取身体所需的能量。
同时到了筑基境,呼吸也变得不重要,可以以灵气为媒介,向身体输送空气。
至于另外五个,江秦觉得都很重要,一个也不能失去,不过这样一来,那一共有两魄可以给神木吸收,就是不知道这神木有没有灵智,知道该吸哪一条魂魄。
巡完山的江秦,准备赶回城内修炼,走着走着,忽的听见前面有人在说话。
放在以前,他肯定听不到这么远的声音,等他走到能听到的地方,恐怕也被人发现了,但自从江秦突破练气境后,听力提升了好几个档次,百米开外的声音,都能清晰听到。
江秦本来是不想听的,也不感兴趣,但对方聊的事情信息量实在是有些大。
“咱们这样子做有点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那你现在就去找城主,告诉他,咱们整理的巡山记录,有问题没有及时发现,然后被逐出紫云城?”
“这……”
“你怕什么啊,他们这些驻扎在山脚下的人,都是工具罢了,死了就死了,没人会管,咱们只要一口咬定,是他们的每日巡山报告出了问题,没有详细记录,上报给咱们,才导致异常事件的发生就好了。”
“到时候,你说城主会站在咱们这边,还是他们那边。”
江秦越听越心惊,那两个人是紫云城的人。
在一百座巡山城之外,还有两座大城,一座紫云城,一座五华城。
这两座大城皆由筑基境九层的高手坐镇,因为最近绝境山脉中的异常,大城中派出一些弟子进山探查,寻找蛛丝马迹,其中有练气境九层的弟子。
听两人的对话,他们是负责整理一百城巡山报告的人,因为疏忽,没有及时发现山脉中的异常,想找个一百城的人顶罪,逃避责任。
看来他们这些人在那些大城人的眼中,根本就不是命。
待二人走后,江秦也返回第七城中。
他推开城门,两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把你们最近一个月的报告都拿出来。”
这声音江秦非常熟悉,就是刚刚在山脉中听到的声音,他有些惊愕,那两个人想要找的替罪羊竟然是自己所在的第七城。
“两位大人请坐,老朽这有上好的茶,请二位一品,我马上去拿报告。”
张横也不敢得罪这二人,虽然他们只是刚刚突破练气境,但毕竟是紫云城的人,他可不敢得罪。
将一沓厚厚的记录本拿过来,其中一人接过,顺势翻看了起来。
记录本一页一页的翻动,那人的眉头也拧成了川字,一旁的张横心惊,手都不自觉颤抖起来。
“咦,老头,这不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