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清月点了点头,听话的收起脸上的笑容:
“好,我们继续出发。无论前方有多么危险,我们一定能顺利完成探路任务,找到线索,最后活着回去。”
两人好好整理了一下行装,便又再次踏上了探路的征程。
只是这一次,他们的心中,多了一份坚定与勇气,也多了一份期待。
他们知道,前方的道路,虽然依旧凶险重重,并且还有宗门弟子的刁难,以及那魔虎的谜团,伴随着一千年前的秘密,再加上稀有的灵气,更别说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危险,都在等待着他们去面对。
但他们不畏惧,因为他们有彼此的陪伴与信任,他们相信,只要并肩作战,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揭开所有的秘密,实现自己的心愿。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溪边之后,一道黑影,悄悄出现在了溪边的枯树之上,目光紧紧地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监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保护之意。
随后,那道黑影微微一动,便消失在了密林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而那些隐藏的秘密,也在一点点的不知不觉中,朝着他们靠近。
两人整理了一下行装,便再次踏上了探路的征程。
远离溪边的清净,周围的魔气又渐渐浓郁起来,枯木参天,枝叶交错,将整片天空遮得严严实实,只有零星几点微光,勉强穿透枝叶的缝隙,洒落在布满杂草的小径上。
江秦小心的走着,手中的剑斜挎在肩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仔细感知着空气中的不寻常气息,生怕错过一丝一毫与魔虎相关的线索。
紫清月跟在身后,手中紧紧攥着自己的笛子,目光时不时落在周围的枯木和碎石上,神色非常警惕,并不比之前放松了不少。
刚刚两人在溪边的片刻安宁,仿佛是给两人注入了全新的力量,已经驱散了大半的疲惫。
“江秦,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魔气比刚才我们休息时候的溪边浓郁了不少?”
紫清月在后面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而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虎啸,和刚才遇到魔虎时的气息有那么几分相似,但又更加微弱。”
江秦听到这话,随即脚步一顿,他闭上双眼,集中全部力量,去感知周围的气息。
片刻后,江秦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
“你说得对,确实有魔虎的气息残留,,应该是它不久前刚刚经过这里。
更重要的是,在这些气息之中,竟然还有那么一丝微弱的雷灵气,比刚才在队伍中感受到的,还要清晰一些。”
“真的?”
紫清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走上前一步,难掩激动。
“那是不是说,我们只要顺着这气息往前走,就一定能找到魔虎留下的线索,甚至还有可能找到雷灵气的线索?”
“有这个可能。”
江秦没有给出确切答复,但还是稍微谨慎道:
“这魔虎实力不容小觑,即便它已经离去,但也不得掉以轻心,这附近魔气浓郁得很,难说会不会有其他邪异之物出没。
我们慢点,顺着气息走,千万别急。”
紫清月点了点头,听话地跟在江秦身后,脚步极轻,连呼吸都放缓,生怕惊扰到什么。
两人顺着那只魔虎残留的气息,一路前行,周围的环境越来越安静,静的让人心里有些发怵,气氛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两人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的时间,江秦好像感觉到了到了什么,他突然停下脚步,神色紧张的伸手拉住了身后的紫清月,示意她别出声。
“怎么了?”
紫清月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顺着江秦的目光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千年枯树之下,散落着几片漆黑的毛发,毛发约莫手指粗细,泛着淡淡的魔气光泽,除此之外,树干上还有一道巨大的爪痕,爪痕深邃,边缘被魔气侵蚀得发黑,显然是体型庞大的异兽留下的。
“你看那里。”
江秦压低声音,指着枯树之下的毛发和爪痕。
“那些毛发,应该就是魔虎留下的,还有这爪痕,力道极大,树干都被抓得粉碎,除了它,恐怕没有其他异兽能留下这样的痕迹。而且,你仔细看,这爪痕之中,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雷灵气气息。”
紫清月顺着江秦指的方向,仔细观察着,果然看到爪痕深处,有一丝极淡的银白色光晕,若隐若现,正是雷灵气的气息。
“真的有雷灵气!”
紫清月心中一喜,忍不住压低声音说道。
“江秦,这是不是说明,魔虎经常在这里活动?它身上的雷灵气,会不会就是从这附近吸收来的?”
“不好说。”
江秦缓缓走上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一片漆黑的魔虎毛发,毛发入手冰凉,还带着浓郁的魔气,入手之后,他体内的暗灵气,竟然再次躁动起来,与毛发中的魔气隐隐呼应。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确实是魔虎留下的线索,而且它应该是不久前刚刚离开这里。至于它身上的雷灵气,到底是天生就有,还是从这附近吸收来的,还需要我们进一步探寻。”
他将毛发小心翼翼地收好,起身说道:“我们再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魔虎留下的线索,说不定,能找到它的巢穴,或者找到雷灵气的源头。
不过一定要小心,魔虎说不定就在我们附近,咱俩千万不能大意。”
紫清月点了点头,再次握紧手中的玉笛,目光像江秦一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听话的跟在江秦身后,缓缓前行。
就在两人刚刚走过那棵千年枯树,准备继续往前探寻之时,江秦突然察觉到,脚下的地面竟然微微有些松动,空气中的魔气,也瞬间变得有些躁动起来。
一股微弱的邪异气息,从脚下的碎石之下,悄然弥漫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