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奇面对着紫清月的装傻充愣,身体往后面一倚,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就是看紫清月怎么挣扎。
紫清月依旧一脸平淡。仿佛置身于牢笼之中的不是她一样。
紫清月的这幅自信,并没有吓到杨奇。
毕竟紫清月这边的实力,杨奇看的一清二楚。
此时的杨奇也明白了,紫清月之所以给自己的侍卫随从喝酒,就是为了激怒他,紫清月肯定在事先就已经给几人服过解药,所以才有恃无恐。
说实话杨奇虽然把紫清月当做送到嘴边的食物,但还是有些奇怪,对方是怎么买通他的心腹的呢。
“说说吧,是怎么买通我身边的人的?”
杨奇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犹如一个君王一般欣赏着紫清月的表演。
而紫清月就是一个仿佛精通心理战术的人。
“什么买通,我不知道呀。”
紫清月依旧一口咬死,消磨杨奇的耐心。
“哈哈哈哈哈哈。”
紫清月的话引得杨奇一阵大笑。
“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要遮遮掩掩吗?你若不是买通了我的心腹,又怎能得知酒里有毒的呢?”
杨奇也懒得跟紫清月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杨奇此话一出,紫清月依旧是云淡风轻,但是一旁的灵儿却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然后赶紧低头看了看小姐的身体状况,见没有任何异常。这才微微放心。
不过一旁的江秦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有毒?
江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毒是什么意思?
江秦明明没有任何的身体不适,难道说这个服毒的发作时间比较长?
不应该吧。
什么毒,这都过了半个时辰了,人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同时江秦更不理解的是,紫清月看这样子,是已经察觉到有毒了,那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喝一口呢?
这女人安的是什么心?
江秦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看不透紫清月的想法了。
虽然心中不解,但江秦并不认为紫清月会害自己,因为即使到了现在,毒都还没有发作,江秦感觉这毒就是被紫清月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化解了。
江秦还想到刚才,紫清月只是摇晃着杯子,一口不喝,害得自己还担心了好一会。
于是江秦便想着,是不是紫清月就是在那个时候做了什么手脚。
那为什么非要给自己喝呢,为什么不给灵儿喝呢?
江秦心中还是有些疑惑。
不会是为了激怒杨奇吧?
江秦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杨奇此前的眼神,仿佛是有那么一丝的不理智。
当然这一切在杨奇眼中,都是因为紫清月提前给江秦服用了解药,才没有中毒,不过对于杨奇已经不重要了,毕竟下毒是所有计划中最弱的一环。
“你在说什么?有毒?”
紫清月露出一个匪夷所思的表情来,差点把杨奇都给骗了。
杨奇看着依旧在苦苦支撑的紫清月,一想到对方马上就要栽在自己手里心中就一阵舒坦。
到时候他杀了紫清月,然后将这一切的责任推到那四个人身上,说他们是鬼迷心窍,然后那四个人若是认了也罢,若是不认,那就要靠自己父亲筑基境高手出手了,只需要打死那四个人,然后来一个死无对证。
即使紫府要人,就直接把那四个人交出去,说犯人已经找到,并已伏诛,直接来一个死无对证。
到时候即使紫府不能接受,要报复杨府,那也一时半会无法攻破杨府。
等到时候等着南州宗门的人来到,看紫云城还敢不敢继续报复他们。
毕竟南州宗门来人是为了绝境山脉的事,紫府若执意要报复他们杨府,那就给他套上一个不团结的帽子,看到时候南州宗门会怎么收拾他们。
等到时候绝境山脉的事情解决完了,自己也就能进入云山派了。
只要在此事结束后,自己进入云山派,然后修炼,突破,等到时候紫府还敢报复自己?不仅仅有门派撑腰,更有两位筑基境撑腰,别说紫府报复了,就算反过来要灭紫府,他紫府也得受着。
唯一要注意的点,就是杨府要注意紫府有可能会不计代价的报复。
毕竟紫清月是紫府独女,而且天赋很好,紫清月要是死了,那就是等于绝了人家的后。
不过杨奇对此并不是太担心。
毕竟紫府和杨府实力差不多。
唯一的区别,就是紫府有一把完整的灵级宝剑,恐怕会对杨府构成一些威胁。
但杨府也不是吃素的,况且他们虽然没有完整的灵级宝剑,但是有残破的宝剑剑身。
虽然对方的宝剑是完整的,但是自己这边也没有那么不堪,只要顶住攻势,等待时机就行了。
杨奇心中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一副运筹帷幄的表情。
紫清月看着杨奇的样子,心中波澜不惊。
虽然紫清月不知道杨奇今天准备了什么天罗地网,但她依旧是无所谓的样子,有江秦在,在加上两个人都有些底牌,所以紫清月并不怕。
并且紫府那边也都安排好了。
紫清月之所以还坐在这里跟杨奇聊天,就是在等待时机,顺便看看杨奇还能使出什么计策来,至于自己如何买通杨奇的心腹这件事,确实也没什么好藏的。
既然杨奇已经把话都挑明了说,那紫清月确实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
再这样下去,倒是显得自己这边有些不安了。
“心腹吗?”
紫清月放下手中的酒杯,微微一笑,露出两个酒窝。
“每个人都有弱点,有一说一,你那个心腹确实挺忠诚的,但是当我们抓住他的弱点,就很轻易的拿捏了他。”
紫清月说的云淡风轻。
杨奇看着紫清月那张无所谓的脸,心中有点不适,这紫清月看似什么都说了,但杨奇仔细一想,发现紫清月明明就什么都没说。
什么这那那这的,什么弱不弱点的,紫清月也没说是怎么买通的他呀。
“哦?弱点?”
杨奇摆出一副愿意洗耳恭听的样子。
“能具体讲一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