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秦的手中依旧紧紧地握着剑,最后也没有松开,他目光坚毅地瞪着黑色长袍的老者,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而那道黑色的魔气,也被青色剑气抵消了大半,剩余的一些,也都朝着一旁散去,砸在了地上,炸开一个个深坑,但是没有伤到江秦和紫清月分毫。
“怎么可能?!”
黑色长袍的老者看着江秦,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惊骇的神色。
“你一个小小的练气境九层修士,竟然能挡住本座的全力一击?嘶!不对!你身上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护身宝物?这不可能!”
江秦缓缓抬起头,用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老东西,今天,我定要斩杀你,阻止你的阴谋,为我的家族复仇,也为这北境的千万百姓,还他们一个安定的生活!”
话音刚落,江秦便再次身形一动,借助着玉佩迸发的灵气,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朝着黑色长袍老者冲了过去。
他手中的寒锋剑,依旧散发着耀眼的青光,凌厉的剑气,朝着黑色长袍老者逼近。
他知道,自己不是黑色长袍老者的对手,但他没有退缩,他要拼尽全力,哪怕是同归于尽,也要给林砚等人创造机会,斩杀这名强大的魔修。
紫清月看着江秦冲出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动容,泪水不自觉地滑落。
她知道,江秦是在拼命,是在为了他们的心愿,为了复仇,为了保护她,拼尽全力。
她没有犹豫,也运转体内剩余的所有灵力,手中的玉笛再次拨动,一道清脆悦耳却又凌厉至极的笛声响起,蕴含着强大的净化之力,朝着黑色长袍老者席卷而去,干扰着他的攻击,为江秦创造机会。
林砚也抓住这个机会,摆脱了身边的魔修,手中的青色长剑猛地挥动,一道凌厉的青色灵气匹练,朝着黑色长袍老者的后背斩去,语气冰冷:
“老魔修,你的对手是本座!”
黑色长袍老者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江秦的寒锋剑,已经逼近了他的胸口;林砚的灵气匹练,已经逼近了他的后背;紫清月的笛声,也在干扰着他的灵力运转,让他浑身酸痛,灵力无法正常调动。
“可恶!本座不甘心!”
黑色长袍老者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想要再次自爆内丹,与众人同归于尽。
“不能让他自爆内丹!”
林砚厉声大喝,手中的灵气匹练再次发力,朝着黑色长袍老者的丹田部位斩去。
江秦也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寒锋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黑色长袍老者的胸口狠狠斩去,同时,胸口的玉佩再次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灵气,瞬间注入寒锋剑中,让剑气变得更加凌厉。
“噗嗤”一声,寒锋剑精准地斩在了黑色长袍老者的胸口,径直刺穿了他的心脏。
与此同时,林砚的灵气匹练,也精准地斩在了黑色长袍老者的丹田部位,彻底摧毁了他的内丹。
黑色长袍老者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眼中的凶戾之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疲惫和不甘。
他的身躯猛地一僵,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散发着浓郁的魔气,庞大的身躯缓缓倒下,重重地砸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体内的魔气,也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为首的黑色长袍老者被杀,剩余的魔修们瞬间慌了神,士气大跌,眼中的杀意也渐渐被恐惧取代。
他们知道,没有了老者的带领,他们根本不是林砚等人的对手,继续留下来,只会被全部斩杀。
“快跑!”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剩余的魔修们纷纷转身,朝着密林深处逃窜,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戾之气,只想尽快逃离这里,保住自己的性命。
“别让他们跑了!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林砚厉声大喝,身形一动,朝着那些逃窜的魔修冲了过去,手中的青色长剑不停挥动,斩杀着身边的魔修。
江秦也没有停留,虽然体内灵力耗尽,伤势严重,但他依旧凭借着玉佩的灵气,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手中的寒锋剑不停挥动,斩杀着那些逃窜的魔修,不给他们任何逃跑的机会。
紫清月则在一旁辅助,用玉笛发出灵气匹练,斩杀着远处的魔修,配合着林砚和江秦,清理着剩余的魔修。
又缠斗了约莫半个时辰,剩余的魔修们,要么被斩杀,要么被重伤俘获,没有一个能成功逃脱。
山林间,再次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片狼藉,地面上布满了魔修的尸体和血迹,空气中的魔气,也比之前稀薄了不少,虽然依旧刺鼻,却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压抑。
江秦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重重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体内的灵力空空如也,伤势也严重到了极点,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丝笑容——他做到了,他斩杀了很多魔修,还协助林砚,斩杀了筑基境后期的黑色长袍老者,为家族复仇,也为调查任务,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相信,南州宗门的人,一定会认可他的实力,给她进入宗门的机会。
紫清月也筋疲力尽,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手中的玉笛险些从手中滑落,体内的灵力也彻底耗尽,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发紫。但她没有在意自己的伤势,而是立刻爬起来,冲到江秦的身边,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语气急切而哽咽.
“江秦!江秦你怎么样?别吓我!你坚持住,我这就给你疗伤!”
林砚也带着其他南州宗门弟子,走到了江秦和紫清月的身边,他的身上也受了一些轻伤,气息有些紊乱,但神色却依旧凝重,目光落在江秦的身上,眼中充满了赞许和敬佩。
“江秦,紫清月,你们二人,做得很好。”
林砚的语气郑重,眼神凝重,并带着一丝赞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