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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得寸进尺

  【五行靁法(初境)

  距离提升至下一阶级还需10000点熟练度。

  每日通过体能锻炼可增加100点熟练度。

  阴阳雷法一天使用次数同为99次,最大射程:三百丈。】

  【降公雷特效:祛除瘟疫,迅雷身法,天罡踏斗,驭雷剑诀。】

  【水脏雷特效:浊心削志,阴瞳,浊心锁(将阴雷注入对手经脉,扰乱其炁的运行,导致内力紊乱)阴雷缚(用黑水般的雷炁束缚对手,同时持续削弱其体力)】

  【体魄提升至E级(半诡之躯)禀赋:初级自愈】

  【灵视:D(灵能力者的普通标准)】

  【D级天赋阴阳雷法晋升为A级天赋五域靁法(未突破)】

  不断有更多阴阳雷法的知识灌输进脑内。

  雷法建立在天人感应思想上,认为宇宙是大天地,人身是小天地,人体五脏五行与天地相应,精气神与天地相通。

  通过内炼,肉体凡胎亦可役使雷霆,甚至直抵“寰宇在乎手,万化生乎身”的层次。

  阴阳雷法大同圆满,顾唯还来不及振奋欣喜。

  眼前忽然浮现出波诡云谲的一幕幕景象。

  他先是看到城市中央一座高耸入云的黑塔建筑拔地而起,无数邪性诡异的庞大触肢从中摇摆。

  看似随意摇摆的动作,时不时散出令人心悸的阴寒湿气,凋敝的街巷内,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仿佛在此刻褪去了所有色彩,只剩下斑驳黯影。

  并且在这个过程里还在不断溶解洇开。

  这座破败的城市对顾唯来说既陌生又熟悉。

  陌生的是并非雾城,熟悉的是这里是酆城,东部联盟这个国家的首都。

  围绕那座屹立于中心区域的黑塔,重重云雾拨掀而开。

  只见一道单薄身影遁于云海之上,驾雷驭电,弹指间巨大的光体如流星雨般坠落,整个世界渐渐归于黑暗的画面。

  让他愕然的是在那昏沉黑暗的天空中他还看见了恐怖骇人的黑暗。

  那天空的漏洞状若圆球,仿若垂死的神明眼球。

  当时,顾唯并没有从这个幻境领悟到什么特别的东西,仅仅是窥见了一丝预兆。

  不知为何,顾唯总觉得那云海之上的人影,与自己有几分相似……

  这肯定不是我的记忆,难不成是未来的记忆?

  顾唯神情诧异的看向系统页面顶端显示的数字。

  【寿元:不足一年】

  “可是我明明都没多久可活了……还是说事情另有转机?”

  …………

  乌云压得很低,一场大雨在天空迟疑久久不坠向大地。

  在街巷间一道略显狼狈的身影正在仓皇逃窜,天色不知何时昏暗起来。

  白色丝袜的边沿在绝对领域上方勒出一道浅痕,衬托出两条大腿流畅的曲线,却难掩少女的慌乱。

  楚凝雪眼眶湿红,眼底带着莫大的怒意,双脚却是不敢迟缓,拼命往前狂奔。

  装扮一丝不苟的长裙肮脏凌乱,领口系着蕾丝花边也歪歪斜斜的,一头金色长发原本编成严谨的长辫垂在身后,此时披散开来,蓬头垢面。

  楚凝雪能从顾唯的魔掌里逃出,除了她手里捏着一张同归于尽的底牌外,更在于顾唯愿意放她一条生路。

  当然其结果便是她被迫成为了顾唯手底下的间谍。

  还被逼着设立了一旦泄密,便会当场身死的可怕“咒禁”。

  对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必须守口如瓶。

  可以说楚凝雪遭到了一次奇耻大辱,不光丢失了组织耗费许多财力和资源喂养的嫉妒鬼,还被打得丢盔卸甲。

  乃至于她为了苟活,不得不低头答应顾唯提出的苛刻条件,支付协会内部的情报。

  “早晚有一天,我会报仇雪恨,你,你是嚣张不了多久的!”

  见到那座大楼上方传来剧烈的雷暴声,宛如蜜桃般的丰腴娇躯陡然一颤,猛然回过头去。

  她本以为会在街道尽头看到什么追兵或是比十亿个杀人魔更恐怖的东西。

  然而那里空空如也。

  唯有一道闪电掠过,将原本略显阴暗的街道在骤然间映成了白昼,一场风暴在所难免,山雨欲来,狂风呼啸。

  道路很快变得满是泥泞起来,楚凝雪身穿的那件哥特长裙也被阴靡冷雨染上了亵渎般的污渍。

  银白色的闪电伴随歪歪斜斜的轨迹划过天空,闪过一栋中学的教学楼。

  顿时将整个雾城在刹那间染成了白昼。

  而后轰鸣的雷声才滚滚而来,席卷着骤雨和狂风,对城市肆意咆哮。

  这些异变如果完全归咎于天气其实极不合理,如果有诡异力量掺和其中,倒是勉强可以自圆其说。

  楚凝雪赶紧乘势升起,飞上半空,朝着灵潮翻涌而来的异变中心遥遥望去,随后俏脸便骤然一变。

  轰隆隆——

  第二声巨响,又是一波灵潮,像是有人引爆了一枚炸弹,楚凝雪双臂挡在身前护持己身。

  然而和那浩瀚的天地之威相比,她仓促的抵挡却是远远不够看,一时间竟犹如狂风巨浪下的一叶扁舟,不断摇晃。

  “这是……什么东西啊?”

  楚凝雪稳定身形,一边面露惊悚:“能引动这般异象,来头必定不简单……”

  她有一瞬间怀疑是在大楼内的顾唯所为。

  如果对方驾驭的诡异是雷诡或风暴诡的话,或许真能掀起一场波及挺大范围的灾害。

  但那只是理想情况,事实是至少在与自己交手时,顾唯的实力最多不会超过B级诡武者。

  这个层次的能力者不可能翻云覆雨,更遑论降下一场能影响大半座城市的风暴——

  楚凝雪眉头蹙起,立马想到异常会的研究。

  那群致力于控制诡异的研究人员经常能搞出很多无法遮掩的灵异事故。

  比如某某诡异从研究所里逃出,又比如被鸦抑门的奸细打入内部,盗窃走价值连城的凶具。

  当然基异常最重要的使用还是制造一只能镇压所有灵异现象的人造诡。

  这也是为什么联邦议会对于异常会的很多失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缘故。

  不过在楚凝雪看来,黎明协会手段确实不算光彩。

  但比起异常会来说,危害还是要小一些的,而且协会至少真有在压制怪谈全面扩张。

  楚凝雪抬起头,前几分钟还是万里晴空,此刻竟是乌云密布,黑云压城城欲摧。

  情况很不妙啊……

  “难不成又是在尝试对天灾异象级,也就是三阶诡异的俘获实验?”

  “明明都失败了两次,他们还是不死心?”

  尽管大部分灵异组织都很不当人,但归根到底,也总归是混乱秩序的一部分。

  人类并不是在对抗怪谈,人类就生活在一场名为文明的怪谈之中,超出日常视界之外的是不可直视的扭曲与疯狂。

  哪怕是她这种小人物都在担忧秩序会不会在下一刻崩塌。

  楚凝雪收敛思绪,掉头狂奔,顺带将那座噩梦般的大厦远远甩在脑后。

  …………

  顾唯睁大双眼,从那种俯瞰万物的视角中脱离出来。

  仓促之间,再回想方才所见的种种细节,脑海中似乎只能浮现出的一堆混乱不堪的光影,铺天盖地的噪声。

  顾唯暂时不打算去管。

  东部联盟一百零八座城市,酆城冠绝群首。

  这座容纳上千万人口的庞大都市地处东部海岸线终点,咸湿海风与工业废气常年在城市上空形成一片永不散去的灰白色雾霭

  既是整个联盟重要的交通枢纽也是经济核心,是顶级商会,跨国集团盘踞之地,地价寸土寸金。

  产业脊梁区:西部广袤的产业区,巨型工厂昼夜轰鸣,是雾城的工业心脏与劳动力熔炉,也最容易滋生依托庞大流水线的“工业型怪谈”。

  雾城的经济体量以及复杂的产业链,对周边数十座城市而言,雾城的存在是一个既无法摆脱又必须依赖的“心脏”。

  不过顾唯现在连雾城这条街区的一亩三分地都管不过来,哪里会瞎操心联盟首都的存亡之危。

  “说不定等我将镜花水月也修炼到圆满境界,还能看到更多的记忆……”

  顾唯耳边传来密集如鼓点的雨滴敲打玻璃窗户的声音。

  他回过神来,发现二手奔驰车略显颠簸地行驶在道路上,窗外紧紧贴着一片漆黑。

  “天什么时候黑了?”顾唯抬头看向外界,发现映入眼帘的是接连天地的雨幕。

  清冷的街景笼罩着一层浓郁的灰蒙,仿佛翻的颜料般,冷硬深沉。

  “不知道啊,从刚刚开始忽然开始下大雨,天也一下子黑了下来,话说现在才下午一点多吧?”

  顾唯的反应没有人觉得奇怪,只当他的疲困打了个瞌睡。

  至于血鸦工作室这次抓鬼行动看似一波三折,也不过就是在几十分钟内发生的事情。

  虽然对于魏武勋和袁凛这种本质普通人来说,体感时间大概有好几天那么漫长。

  但是魏堇,赵嵩阳,顾唯,聂早秋,就不一样了,他们经历的各种怪谈和灵异现象都不少,有充分的经验。

  唯一感觉过得很快的大概只有聂早秋,她直到前几分钟才刚醒,从踏入门后就被敲门诡吓走了半条命。

  还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十足的奇迹。

  “算了,雾城的鬼天气一个小时就换一个样,我看也不用太在意。”

  赵嵩阳打着方向盘,操作车辆拐了个弯,进入另一条车道。

  副驾驶位的魏堇眉头紧锁,蜷缩身体依靠在座椅上,左手紧紧绞着右手衣袖,面色阴晴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唯目光移向身旁的袁凛,发现她从之前在天台开始就一直无意识挽着自己的手臂。

  “呃……那啥来着,其实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老流氓顾唯倒是不太适应这种纯情少女的关心,别扭地抽回了手。

  要是换做楚凝雪或者魏堇,顾唯大概不仅不会松手还会面露笑颜,对这番奉承颇为受用,随便干点坏事。

  但是对于这种单纯善良的女孩,他反倒生不出啥邪恶的念头。

  这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物降一物吧。

  袁凛将绯红的脸颊侧到一边,一双长腿并拢,双手不自觉地在膝盖来回拂动,似乎是在缓解刚刚尴尬的气氛。

  开车的赵嵩阳自然是通过倒车镜将两人的小动作一览无余。

  这虎背熊腰的壮汉,或许是受到了触动,竟是开始讲述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觉得,聊不到一起去,也走不长的伴侣,那就别谈,免得耽误双方。”

  “所以我大学只追了一个,结果追到手了以后,发现对方不合适,我就甩了对方。”

  “然后大学被骂了三年渣男!老子冤枉!明明都还没睡!”

  赵嵩阳说着用力捶了下方向盘,敦促前方的车辆开快点。

  他紧接着还小心翼翼投瞟了身旁的魏堇一眼。

  结果失望的发现,这位黑长直女御姐完全没有反应,反而偏过头去问顾唯:

  “楚先生……你解决了?”

  “你说那个女人啊?”顾唯正打算简单讲讲,便被魏堇提前打断。

  “嘘,她听得见,别讲那个名字!”

  顾唯眉头一皱,随即释然。

  平心而论,楚凝雪在心态够好且不大意骄纵的情况下,自己是没有多大胜算的,甚至极端情况下是零十开,完全没有赢的可能。

  所以普通诡武者害怕这种诡道天才是理所当然的。

  顾唯挠了挠头,也懒得多计较,干脆利落道:“打发走了。”

  这一次轮到魏堇满脸懵逼和匪夷所思了。

  她连忙松开手追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以她那么恶劣的性格,不把我们斩尽杀绝就算仁至义尽了,为什么会撤退?!”

  “要是她把我还活着的情报带回协会的话……那我岂不知是死定了!”

  顾唯肩膀一耸,“解释起来很麻烦,这也不是你需要管的事情,但你应该还不会马上死掉,总之呢,你在死前还得再帮我做两件事情。”

  “你什么意思?我明明就把葬名簿残页的下落告诉你了,你怎么还不满足!”

  魏堇听到这话,香腮顿时气鼓鼓的,语气嗔怪道。

  “首先,我不是两笔账可以分开算,救你需要你支付报酬,不抢你的宝贝需要你替我做事,一码归一码,我分的清清楚楚。”

  “你,你你无耻!真是无法无天了!”

  魏堇闭上美眸,粉拳紧攥着,然而,她却是无可奈何!

  若是别的男人,胆敢这样威胁,就算她不诉诸武力,也会用空碑葬名簿掌控拿捏!

  保证自己不被对方占任何便宜,但是此时东西不再手中,何况她也不知道顾唯全名,即便东西在也没用!

  念及此,魏堇埋怨起不争气的弟弟来。

  她不是没想过从魏武勋嘴里打听顾唯的消息,不过这小子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只会装傻充愣。

  “好,我依你,便是,办完这剩下两件事情,你总可以放过我了吧?”

  魏堇这句话甚至带着颤音和难以言说的委屈。

  罥烟眉似蹙非蹙,含情目似喜非喜,态生两靥之愁,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顾唯义正言辞道:“当然,我这个人一向说一不二,说放过你就绝对不会再动你一根手指头。”

  听到这不算担保的保证,魏堇心里直打鼓。

  不过眼下除了顺从顾唯,她也没有别的选择就是。

  “一言为定?”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顾唯淡然答道。

  他随后看向驾驶座的赵嵩阳,眉头轻微皱起道,“怎么回事,你开了这么久咋还没到旅馆?”

  顾唯从刚刚起就想问,只是被魏堇一打岔差点忘记。

  赵嵩阳吞了口唾沫,僵硬地扭过头去,“雨太大了,而且感觉好像一直在堵车,前面的车都不动了……”

  “嗯?”

  顾唯顺着车窗望去,果然发现大量车辆首尾相连,行进缓慢,鸣笛喇叭声不绝于耳。

  “离谱的天气,十几分钟前不还好好的吗?”袁凛抱着膝盖,嘟着小嘴说道。

  魏堇双眸紧闭,仰躺椅背,神情放松,颇有种认命的躺平感。

  “唉,堵就堵点吧……反正又不是到不了地方,下午两点到是到,凌晨两点到也是到。”

  袁凛白了她一眼,撇了撇嘴道;

  “我下午三点还有课的啊!迟到缺席会扣出勤分的,我这个学期已经因为打工翘掉好多节课了!”

  “呵,小姑娘,你要抱怨的话就对老天爷抱怨吧,谁叫天公不作美呢。”

  听到这句冷嘲,袁凛额头青筋暴起,随后看向顾唯道:

  “对了,哥,这位魏小姐既然借住在旅馆里是不是也要收取房租水电?”

  “你说得对,房租还是需要付的无论用何种形式……对于赖在我店里不走的人,我会毫不客气地扫地出门。”

  魏堇慌了,以至于连顾唯后半句话都完全没有听进去。

  她忘了袁凛跟顾唯好像是熟人来着,自己之前对着她说过顾唯那么多坏话,要是对方尽数告诉了顾唯。

  自己的下场恐怕不会太好看。

  顾唯是什么人。

  没心没肺,没道德没节操。

  这个人最恐怖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干得出来!

  顾唯作为旅馆的店主,在偌大血鸦旅馆里就没有任何他不可以进入的房间!

  魏堇脑中忍不住开始臆想一些糟糕的画面。

  比如自己在卧室酣眠的时候,有人会悄悄走到床边。

  也许某次从梦中惊醒便能看见那个长相阴戾的男人站在床头,两人四目相对。

  哪怕被逮了个正着,顾唯大概也会继续提出某些无耻的要求。

  柔弱的自己又如何能够拒绝,除了默默挪动了一下身体腾出空间外,自己又能做出什么抵抗。

  退一万步说她就算拒绝过,顾唯多半还是会赖在床上,为了流落街头,时刻担心协会的追杀,她只能默默得“承受”。

  说不定顾唯还会越来越得寸进尺,从原来的“没事你睡你的我就进来看看,等会儿就走”到“今天太累了,我想在你旁边躺一会”,甚至连到“反正暖气开得这么足,干脆清凉一点睡觉吧”也不是不可能。

  一个更比一个羞耻的念头在脑中横冲直撞,魏堇下意识握紧双拳,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车舱内渐渐恢复安静,唯有狂风裹挟着冷雨拍打着车窗,仿佛是雾城密集又混乱的心跳。

  魏堇转头看去,赫然看到顾唯,原来两人正面无表情地垂手注视着自己。

  啪的一声。

  魏堇转过身,双腿跪在车身地板上,她蜷缩着身体一边叩首,一边说道:

  “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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