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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走得很痛苦……因为甲沟炎犯了

  时钟指针越转越快,怪谈里时间几乎在以十几倍的速度流逝。

  火诡的时间如遭欺瞒般定格,顾唯脚步未停,仗剑杀去。

  陈焱哪里料想到形势急转直下,慌乱之中,那焰体剧颤。

  驭雷剑诀一开,顾唯已经闪身直至火诡头顶。

  他额头青筋炸起,蔓延到嘴角,形成至福的狂笑。

  攻守之势陡然逆转!

  然后下一秒,顾唯那只流血的眼睛彻底失明,束缚火诡的瞳力荡然无存。

  也就在此时,一道道焰流凭空凝成锁链,如蛟龙般飞快缠住顾唯手中那柄长剑——

  噬魂一颤,竟是被连剑带人卡在半空。

  陈焱惊怒之余也有些许庆幸。

  差点被你一套连招弄死,还好我技高一筹!

  在它看来,顾唯已是将死之人,垂死挣扎罢了!

  火诡另一只手化作一条焰鞭,手臂抖动炸开空气,噼啪爆鸣声响,火焰劈头盖脸砸去。

  “你以为抓住我的剑就有用了?”

  顾唯狞笑一声,既挣脱不开,干脆松开剑,徒手抓住那条火焰锁链,身影紧缩猛地一荡,朝后飞掠。

  他身影倏然模糊,竟从斜撩挥甩的凌厉鞭影缝隙中稳然落地。

  右眼瞎了,我还有左眼啊!

  阴瞳再开!

  火诡猝不及防,身体再次僵硬的一瞬,顾唯欺身切入身前一尺之地。

  他双五指交握,带着截断生机的狠厉,狠狠砸在陈焱胸膛!

  重锤所过之处,火焰尽数被排开,竟是震荡开一圈圈同心圆!

  砰。

  陈焱诡异踉跄后退数丈,根根肋骨寸寸碎裂,皮肉翻滚着绽开裂缝。

  顾唯趁此机会,探出右手,凌空一抓。

  那遭火焰囚缚的“斩妖剑”不停震颤,倒飞回手。

  剑锋遥转,笔直悍向陈焱。

  这一剑势大力沉,浓郁血腥气息犹如实质,顾唯此刻仿佛身披煞气,脚踏浪涛,气势比任何厉鬼也丝毫不输!

  陈焱感受到那股压迫袭来,第一次,后退了。

  怪谈的核心诡,头一回显露出畏惧的情绪。

  也许从这一刻起,它就已经输了。

  浑身湿透的魏晋艰难涉水,表情顿时惊愕到了极点。

  少女黑色紧身衣已被从隔壁涌入的冷水浸透,水珠顺着她绝美精致的脸蛋,滑落至轮廓分明的雪白锁骨,再流向那饱满挺拔的雪白沟壑。

  她如何想得到,顾唯竟然能将三年前险些葬送自己的灾火之诡吓到胆怯。

  同样是诡武者,她和顾唯竟是云泥之别。

  魏晋慢慢挺直轻熟丰腴的身躯,一条微微曲张的白腻大腿缓缓荡漾起湛蓝的光泽。

  那是画皮诡的能力之一,模仿其他诡。

  此时魏堇选中的便是顾唯体内的水诡。

  即便她为抵抗黑雾影响,精神消耗严重,但此刻强行催动仍旧加剧了空气里的潮湿阴冷。

  受顾唯意念操控的水浪汹涌澎湃,从四面八方朝着陈焱袭去。

  “嗬嗬。”

  火诡见状既没有预想之中的退缩也没有愤怒。

  它只是用火焰流体形成的脸庞轮廓挤出一抹笑容,那是对陷入危险与绝望之中的自己感到痴迷。

  陈焱在欣赏自己的绝望。

  熊熊烈火奔腾咆哮,如浪潮陡然拔高,带着掀翻整个世界的鼓噪声轰然压来。

  下一秒,它竟然趁水浪与火潮对撞的功夫,跑了。

  顾唯神色凛然。

  这个疯子玩不起啊!

  见情况不妙打算跑?

  不对,火诡不同于骨诡或者影诡,没有分裂或是自愈的能力。

  陈焱只能利用共享伤害这一条规则……既然我的眼睛已经瞎了,它这是为确保能杀死我,不得已而为之!

  算算时间,距离火灾被从遗照里释放出来,距离时间重置恐怕没有多久!

  如果等到三只诡重新合一,我哪里还有胜算?

  顾唯没法再等。

  拔除噬魂每挥一剑都是在提前透支自己的生命,他必须速战速决。

  心绪一闪,顾唯身形骤然前冲,踏狼狂飙。

  那剑身两瓣撕裂开的邪剑直取陈焱要害。

  轰隆。

  几乎于此同时,手术室天花板炸开窟。

  肆无忌惮的火焰仿佛凝成一只巨大的手掌,从病栋二楼笔直拍落。

  五根手指撑大快速袭来,将顾唯浑身映照得通红发烫。

  顾唯迅雷步法诡异地一折一转。

  脚踩连绵起伏的水面,他险之又险地避开那只烈火巨掌的轰击。

  不过原先所处之地,水火交融之间浪波激荡,

  火焰将一方池水蒸发殆尽,伴随滚滚浓烟,那处地面竟形成一圈手掌深坑。

  顾唯剑势不停,反手反手一剑往后撩去。

  血色长剑撕裂空气,顺带斩断追袭而来的数条焰鞭。

  “不好,它想逃!”魏堇惊叫出声,正欲拖着沉重的双腿去拦。

  没想到,手术室四面墙壁却是在飞快远离自己。

  “怎么回事?”

  仿佛是这促狭的空间正在扩展拉伸,不到一百平米的空间好像一下变得空旷,漫无边际。

  顾唯驾驭的磅礴湖水也渐渐显得像是一滩水洼般渺小。

  火诡借此机会朝着手术室大门冲去。

  顾唯并未太过惊恐,知道这是陈焱作为怪谈核心诡,扭曲了怪谈内的事物。

  更糟糕的是,走道尽头的浓雾犹如黑色的潮水,在病栋楼道间疯狂蔓延,看样子要不了多久便会涌入手术室。

  吓得屁滚尿流的魏武勋抱着手机发足狂奔。

  魏晋见到这个便宜弟弟,表情先是一怔,随后才意识到他为何如此害怕。

  那与黑暗一起袭来的还有张祭师,以及成百上千葬身黄昏医院的死人。

  一具具面色发青,身躯空洞的尸体们皮肉起伏翻涌,表情也不知悲喜。

  仿佛只是在按本能追赶生者。

  若照着怪谈的划分标准,这些死尸应该属于医院这篇缚灵地的鬼奴。

  不同于有“管理权限”的纸诡与掌握怪谈高级控制权的“核心人员”火诡,它们在医院限定范围之内,不死不灭。

  魏堇缓缓站住了追逐火诡的步伐。

  那些死尸体的移动速速匪夷所思。

  既不像在撒腿狂奔,也不像在黑雾里翻涌升腾。

  倒像是被那黑色潮水承载般,随波逐流,时而缓慢时而湍急。

  魏堇那双美人鹅蛋脸顿时凝重起来。

  她不过眨了几下眼睛,那黑雾阴尸如同掉帧般在几百丈,开外突进一百多丈远。

  阴风怒号间,意识几近弥散的前一刻,魏堇强撑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碎纸,一根圆珠笔。

  魏堇竭力坚持着将“陈焱”两个字写在了【空碑葬名薄】的纸页上。

  黑发女叹息一声,看向正朝自己冲来的魏武勋。

  “唉,如此宝贵空余位置竟然要浪费掉一个,真是可惜。”

  顾着逃命的火诡此时双手挥动,引动一团又一团火球朝青年攻去。

  顾唯剑光潋滟,精准斩碎所有火球,但汹涌扑来的焰球源源不断。

  继续消耗下去,他肯定会先败阵。

  这陈焱也确实狡猾,知道敌不过,居然不要脸的逃跑!

  比一个疯子更可怕的是一个疯子有脑子!

  眼看双方距离拉开,火诡离那扇手术室大门越来越近,几乎感受到胜利喜悦的刹那,魏堇轻捻笔锋,名字落定。

  于是,火诡顿感不存在的心脏骤停。

  好助攻!

  顾唯心中大喜!

  他全力催动迅雷身份,不顾阳炁枯竭,五脏剧痛,拼命斩出一道雷光。

  血色剑身触及火浪的瞬间,那些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消散,仿佛在被噬魂抽取吸收。

  火诡神色剧变,它仍然处于斩命带来的致死状态,周身火焰先是熨平削短,随后同归于尽般爆发出全身烈焰。

  顾唯不退反进。

  尽管有凶具噬魂释放的煞气裹体,又有层层碎浪江水遮身,他那黑狼头颅,也衬托自己有几分天下降魔主人间太岁神的威风。

  不过血肉之躯面对灾火凶诡拼死反扑,走错一步便是暴毙当场。

  事已至此,除了寄希望于【横练襦缎】与水诡护体,别无他法。

  顾唯硬抗焰焚噬浪般的冲击,硬生生从火焰柱里劈出一道缺口,手中长剑猛然挥去。

  快,很快,这一剑快到远远超乎肉眼所能捕捉的极限。

  火诡只来得及侧身避让,不过噬魂横切而过,仍旧将它腰斩成两半。

  剧痛让陈焱发出尖嚎,火焰猛地膨胀,底下露出干瘪破损的身躯。

  毫无疑问,那是本体。

  顾唯手腕不停剑光连绵斩,每一剑都的夺走陈焱的积攒的恐惧与人血。

  陈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过去无望而不利规则受挫,自己费尽心思夺来的火诡,竟被那柄不起眼的破剑克制,近身搏杀更是被顾唯打得找不着北。

  很不甘心又很愤怒,又痴迷于绝望的情绪。

  自知必死无疑,陈焱火焰熄灭,露出与诡异缠绕的真身。

  陈焱的直觉让它感到了致命的威胁,只见顾唯在它身前几丈之远,那持剑的手臂汇聚了一道道凌厉无质的煞气。

  缠绕剑身的雷煞之气鸣震冲天,凶厉程度丝毫不逊于自己。

  没等它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长剑噬魂,轰然斩去!

  陈焱大大方方张开手臂,仿佛要拥顾唯入怀。

  “你……赢了……但是在杀我之前,你难道不想听一听关于黎明协会的秘密——”

  顾唯手中剑光微滞,但也仅仅是一瞬。

  剑锋毫无停滞斩首,火诡既惊愕又茫然,脑袋螺旋升天的它似乎完全没料想到顾唯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不过只有大量血沫涌出。

  “懒听配说。”顾唯背过身。

  这时,那具不堪重负的身躯轰然倒地,震起一片尘土。

  霎时间,整座燃烧凋敝的黄昏医院再次变成废墟。

  火焰销声匿迹,一切回归大火刚刚扑灭的景象,周围的建筑好像忽然间又有了十年岁月侵蚀,风雨吹打的痕迹。

  长剑归鞘,顾唯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他懒得去记自己究竟挥了多少次剑,究竟斩了多少次。

  反正肯定比血鸦旅馆的食欲诡要多得多。

  余下的寿命不说对半打折吧,估计也不剩一两年了。

  他妈的,来这一趟,老子命都差点搭进去!

  无处发泄的顾唯猛地一拍,掌心震得酥麻!

  火诡彻底死去,降伏是没可能,顾唯也没有时间在此浪费,他正准备趁怪谈撕裂出缺口,一口气逃出去。

  紧接着便瞧见不远处的魏堇冲来。

  “快点离开,那些黑雾还在!”

  顾唯扭头,果真瞧见沙丁鱼罐头般挤兑而来的死人。

  虽然怪谈内的火灾痕迹消失无踪,但是这座医院仍然存在大量冤魂。

  他也并无超度净化的法子,毕竟他只对斩邪除祟比较拿手。

  若跟这些杀不死也杀不光的亡魂纠缠下去,怕是难逃一死。

  此时,一道黑影迅捷游曳,从视野死角猛然爬出。

  骨诡?!

  之所以一眼认出此诡身份,也是顾唯发现这玩意儿长得就像射击靶场的人体塑像般,颜色浑浊的琥珀包裹着一具森白骸骨。

  惊鸿一瞥间,顾唯震惊的发现,那没有脑袋的尸体再一次爬起。

  固然没有头颅,没有嘴巴,那颈部平整的切口汩汩冒血,无声宣泄着痛苦。

  顾唯如临大敌般准备拔剑,忽然动作一滞。

  这开挂般不死的男人……除了赵嵩阳,又还能有谁呢?

  “你没死?”

  顾唯惊叹之余,便看到赵嵩阳配合魏堇演了一出拿首好戏。

  “痛,痛死我了!靁牙兄你下手不能轻些吗!我还以为这次真的要死了!”

  “我只是没想到你这脑袋都被我砍掉了,居然也还能算在吊着一口气的范畴内……”

  顾唯两手一摊。

  “人体,很神奇吧?”赵嵩阳那张皮肉松垮的粗犷脸庞勉强一笑。

  魏武勋此时惊叫一声,手机也摔砸落地。

  一只修长白嫩的纤细手臂从屏幕里转出,手掌撑住地面,一头柔顺青丝凌乱披散。

  在赵嵩阳见了鬼一般惊世骇俗的表情里,一道丰腴高挑的身影从狭窄屏幕里顺畅地探出。

  先是饱满的胸脯,曲线诱人的腰肢,再到肉感白腻的大腿根部,最后袁凛整个人都从里面爬了出来。

  他忍不住哆嗦着嘴唇道:“贞……贞子?”

  话音未落,刚出来的袁凛忽然面目狰狞,吓得赵嵩阳连连后退。

  她倒提着一根钢管,对着空无一物的方向发泄般地挥砸十来下。

  顾唯弯腰伸手将香汗淋漓的袁凛一把拉起来,淡然道:“冷静,你还好吗?”

  “哥,下一次能给配点装备不,我能打一下午。”

  袁凛小脸闷得红扑扑的,纤长的睫毛随着眨眼颤动。

  顾唯反倒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这时发现袁凛忽然转身跑出去,正欲开口询问,便瞧见手链套住一只黑乎乎的东西走了回来。

  袁凛垫着脚尖,勉强露出夹着梨涡的涩笑,“我刚刚抓住了一条不知道是谁走失的狗欸。”

  “什么狗——”

  顾唯满脸烦躁的刚要开骂,忽然愣住。

  袁凛手里抓住的这个小东西不就是那个鸦抑门徒的影诡吗?

  “卧槽,这趟没白来啊!”

  魏堇不可置信看看在场四人,她心思之混乱复杂,只觉得言语贫瘠,难以形容。

  只觉这俩人咋一个比一个邪门?

  微风拂过撩动了魏堇几缕垂落脸颊边的发丝,她望向朝这里涌来的死尸厉声喊道: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赶紧走啊!”

  几人不敢继续逗留穿过墙壁的窟窿,朝着通往医院主楼的廊道狂奔。

  医院的火焰果然也彻底熄灭,断壁残垣丝毫不能遮蔽风寒。

  那场现实世界的雨,还未停歇,坑坑洼洼的地面有许多积水。

  下楼梯的途中,魏武勋撞到一具瘫软如泥的事物。

  四仰八叉躺地,呛得满嘴是水的聂早秋精神恍惚道:

  “我还能续杯,还能喝……

  顾唯觉得自己这队伍里的已经没一个正常人了。

  走着走着,他忽然脚步一顿,面露痛苦,缓缓扭头看向旁边的笑靥带俏的袁凛。

  “我认识一个人,得了病以后,走得很痛苦。”

  “什么病?难不成那人死后化作怨鬼作祟了?”

  “不是,她甲沟炎犯了……我现在终于能体会到了……”

  医院大门近在咫尺,袁凛背着顾唯快步迈过门槛,一路冲进雨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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