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意种初现?!”
上官玲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因为紧张声音都有些变了形。
“自然,我也是听了明阳先生所言,方才知道如今的我是意种初现!”
沈青淡淡地点头,似乎对上官玲这种表现感到有些惊讶。
“令大人糊涂啊!令大人糊涂啊!”
上官玲内心忍不住吐槽,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沈青的手,“主上,那你的宿命是为何命?”
沈青也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便将自己的宿命天象展现了出来,钟馗佛魔庚金裁决像!
“这……这竟是冥走的游神……”
上官玲看到眼前这个手持金鞭的庞大身影更是忍不住连连后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下九流的手段和上九楼的层次……”
叹为观止!
上官玲经过了半晌功夫方才缓过神来,她委实是没想到,本以为只是捡了个便宜而已,哪里想到这是让自己挖了个金矿!
眼前的这个沈道友,不对,主上,天资简直让人窒息,甚至让上官玲怀疑,他的天资已经可以和某些上九楼的大人物相媲美了。
“怎么了?”
沈青歪着脑袋看向上官玲,对她的表现有些惊愕,上层人的见识这么浅薄,但内心却泛起些许自得。
“额,没什么!主上,那你应该还没真正达到意蜕的境界。”
上官玲又是不肯定地询问了一遍,看到沈青兀自点头之后,顿时喜上眉梢,这代表什么,代表着沈青的可塑性极强!
深呼了一口气,上官玲突然有了一些迫切之感,想要将沈青一举推到意蜕圆满的境界。
当然,想要将沈青真正推到意蜕圆满的境界,眼下最合适的办法就是用天材地宝堆砌,但其实还有一条最佳的路径!
那便是与自己……
想到这里,上官玲的脸色不由得红润了起来。
在看向沈青的眸子里顿时掀起了水雾,蛇尾也不自觉的紧了紧。
“怎么了?”
沈青察觉到上官玲有些异样,忍不住询问。
“没什么?!啊,主上,其实,我那个,也是……嗯……”
上官玲忽然有些胡言乱语起来。
“什么?”
沈青不由得蹙起眉头,不明白上官玲为何会如此表现。
“是这样,我是说……其实,我能够帮助您一举达到意蜕的境界,只是……”
上官玲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这样下去似乎显得自己多少有些太主动了。
“什么方法?”
沈青听到这里颇有些意动,能提升自己的实力,何乐而不为?
“嗯,就是,就是用各种天材地宝加持便可!”
上官玲犹犹豫豫终究是没有说出那个令她颇为有些难以启齿的方法,却也是让她松了口气。
“哦?那可以试试!”
沈青眼中露出惊喜,抬眼看向上官玲,满是希冀。
“嗯呢,主上随我前来,我这里有不少的天材地宝,应该足够您消化使用。”
这边上官玲说完话就带着沈青朝着后院走去,来到一处偏房,打开偏房,一股清香扑鼻。
但见这偏房里墙壁灰沉,每一处都有暗格,上官玲手指凭空点出数个暗格,就见一个个锦盒被推了出来。
“这里是我……我们娲女藏下来的神意天材地宝,不过都是下三等的,若是在上等的,怕是主上没法消化!”
沈青点点头,他能够嗅到这摆在桌案上的锦盒里散发出来的浓郁药香,忍不住舔了舔口嘴唇。
“嗯,这等天材地宝药性有些相斥的,所以需要格外……”
上官玲收拾好暗格,转身正要嘱咐,却见桌案上的锦盒都被打开,里面的天材地宝都被吞噬一空!
“啊!主上,你!”
上官玲紧张地凑到沈青身旁,唯恐他身上发生什么变化。
却见沈青微微蹙眉,疑惑地看向上官玲,嘴里还在嚼着,十分脆响,“格外什么?”
看到上官玲仔细看向自己,沈青又仔细探查了身体一番,却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什么感觉吧……”
上官玲再问一句,直到确定沈青很正常之后,方才放下心来。
沈青只觉得眉心肿胀,这些被吞噬入体的天材地宝很自然都被大道度牒所吸收,转化成了相应的妖魔本源。
只是令沈青感到遗憾的是,这些天材地宝终究是效果不如斩杀妖魔来的快,仅仅增加了三缕的妖魔本源。
“怎么?不行?”
上官玲微微吃惊,看到沈青略显遗憾的神色,不由得问道。
沈青点头,“太少了,这个法子怕是不行!”
“主上,能否告知卑妾,你如今的识海有何变化?”
上官玲忍不住问道,她自觉得这些天材地宝至少会起到一些作用,不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
沈青微微一探,侧过脑袋接过话来说道,“如果说有哪些变化的话,那就是从之前的点变成了线!”
没办法,沈青只能如此解释,其实在他的内视中,的确看到的眉心深处,识海中的蚀之精魄化成了暗金线。
正缓缓地勾勒出一个莫名的轮廓,如今尚显得较为粗糙,看不得真实。
这也是为何沈青一直不理解自己所处的境界原因所在,更何况他对所谓的神意路数的确不太了解。
大渊,神意路数的修士本就不多,流传在外的也都大多是武者的境界功法,鲜有人知晓!
还好上官玲本就通晓神意路数,点点头说道,“那还好,至少还算有点效果,这般说来,主上这便是进入了第二层,灵根!”
欣喜之余,上官玲还是有些怅然,潜力大固然是好事,但投入就是有点太多了,要知道,方才的这些天材地宝,已经是上官玲个人的所有私藏了。
“看来……”
上官玲正想着用怎么样的措辞来敷衍沈青,不想沈青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大吃一惊。
“这样不行,有没有什么妖魔比较多的地方!”
沈青倏然抬头,看向了上官玲。
上官玲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面部不由得一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