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体育馆出来，坐在副驾上。
白骨精已经畅想美好生活了，一个雕刻能卖十几万的话，自己拿三成，也是一大笔了。
“你为什么不选择第二种？如果你出名了，就能自己单干。”顾清漪道。
“我没什么名气，雕刻卖给谁？”顾白道：“这就跟写诗一样，没人捧的诗人，写出来的东西，是没有灵魂的。”
顾清漪道：“要人捧？”
“有人捧的诗人，就算是尿一个坑，那也是接地气，尿出了世界奇迹。”
“那没人捧呢？”
“没人捧，李白重生，那也还得练。”顾白道。
“那我捧你。”
“别闹，你那点工资，还不够我抽一次的。”
顾清漪猛地刹车，紧张地看着他：“你抽？抽什么？”
白骨精嘴角一抽，说顺嘴了，挽救道：“抽卡，我玩游戏抽卡。”
顾清漪那几千块月薪，真不够他嗨一次，抽抽一回。
“吓死我了。”顾清漪松了口气，拿起手机：“你看一下，第一笔订单。”
“订单？”顾白疑惑打开手机：“用桃木雕刻玄武，数量越多越好，每一块木雕，一万块。”
“是啊，局里的业务，不然你以为张怡君为什么这么好说话？
顾清漪哼了哼：“她也想接这个任务。”
“那她和我岂不是有利益冲突？”
“那不会，我们不限数量，只限制时间。”顾清漪道：“她有本事的话，那就多弄一些玄武木雕。”
“只是雕刻玄武，有其余要求吗？”
“一定要栩栩如生那种，考验技术，不在乎名气。”
顾清漪顿了顿，道：“等会去治安局，我给你拿一截桃木，你雕刻好了，我拿到局里，审核通过就可以给你个名额。”
“好，谢谢了。”顾白真心道谢。
“就口头感谢？”
“那你说怎么感谢。”
“请我看电影，刚出了个恐怖片，午夜场。”
顾白：“……”
身上带个鬼，邀请一个白骨精去看恐怖片？
我们是去看恐怖片，还是拍恐怖片的？
叮咚
手机又响了，顾清漪发来的新消息，一颗药丸，气血丸，售价五千一颗。
“这是丹药？”顾白诧异道。
“还记得僵丝么？”顾清漪问道。
顾白微微点头：“记得，听说一直没有抓到，和它有什么关系？”
“之前城外设下陷阱，击杀了蚊人，解决虫灾，同时也重创了僵丝本体。
它的本体就是菌丝，散落无数，被我们收集起来了。”
顾清漪道：“菌丝可以不断分裂繁衍，我们将菌丝上交，已经建成了几个工厂。”
“其中一个工厂，单独供应给治安局，每个月都能领取一到十颗，也可出钱购买。”
“工厂？”
顾白惊愕，还能这么玩？
直接开办工厂，养育菌丝球，从各地运输牲畜血液，不需要杀戮，每天放点血就行。
庞大的供给，菌丝分裂又快，那就是源源不断的气血丸。
白骨精羡慕了，这工厂还招人么？
他忽然觉得，进厂也没什么不好的。
“是啊，只是气血丸保质期很短，只有七天时间。”顾清漪道：“以后你想买的话，可以找我，也可以直接去局里买。”
“那血酒，是不是不需要了？”顾白问道。
顾清漪摇头：“那倒不是，气血丸毕竟是刚研发的，品质上远不如血酒，保质期也不如。”
同样的价格，血酒效果远超气血丸。
但没办法，现在人类还没掌握血酒的制作，只有菌丝工厂。
“很好的开始。”顾白道。
如果阳气物品，成为人人都能购买，那白骨精还需要费心囤粮，找粮仓？
完全不需要了，他可以和正常人类一样，去购买这些，不会被任何人怀疑。
顾清漪不知道他的想法，微笑道：“是很好的开始，以后普及了，那人人都能通过气血丸变强，你也可以。”
“希望有那么一天。”白骨精真心希望。
车辆来到治安局。
“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去？”顾清漪道。
“不用了，我在车上等你，顺便看看张怡君雕刻要求。”顾白扬了扬手机。
半个小时后。
顾清漪带着一节手臂粗，一米长的桃木，送顾白回家。
玄武没有尺寸要求，只要形式就行。
“玉雕其实更合适，但成本太昂贵，所以选择桃木。”
顾清漪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这一截桃木，最少要出十个玄武，你做好之后我来拿。”
将顾白送到小区，顾清漪驾车离开。
顾白回到家，正要开始雕刻，顾清漪发来信息：“记得晚上看电影，九点钟来接你。”
“好。”回复一声，顾白回到卧室，脱下了皮衣。
刻刀这东西，哪有白骨精的指骨好用？
锋锐的指骨划过，轻易切下桃木，开始雕刻。
“这玄武，是给张青观准备的么？用来对付诡怪？”
顾白雕刻的同时，也在沉思。
不可能无缘无故做一堆没用的木雕，肯定是为了对付诡怪。
白骨精有些好奇，这一堆破桃木，究竟有什么威力？
就算是他不做，张怡君也能做，甚至一些雕刻工厂，更是能大批量产出。
……
治安局。
张青观脸上依旧挂着发光的灯泡，老王八一脸晦气地给他捶背。
老王八道：“毒素清除了，明天就不发光了，两三天就能完全恢复。”
张青观叹息一声，趴在会议桌上：“道爷的一世英名，算是栽在这了。”
“先别英明了，你这一堆破木头，究竟有什么用？”
嫣然酸溜溜地道：“一万一个玄武，这么多钱撒出去，还不如买气血丸给我们吃。”
“这可是道爷从未用过的底牌，祖师传下的真武七截阵，只要布下此阵，你们的雷达不会再轻易损坏。
而且，在阵法范围之中，任何诡怪，都无法隐藏。”
张青观傲然道。
李红衣惊诧道：“武当还有这种传承？以前怎么没听过？”
“那是一直用不上这玩意，所以没拿出来。”张青观道。
老王八瞥了他一眼：“小王八蛋装什么犊子，不就是让八爷我的力量变成雷达，感知新城区么？还真武七截阵，真会给你武当贴金。”
“老王八的能力是感知同类？”嫣然问道。
“我们都能感知同类，只是八爷我是王级，自然能感知到你们这些低级鬼怪。”老王八傲然道。
“你说谁低级呢？”嫣然怒道：“要不是伙食不好，我今天就把你炖了。”
老王八：“谁低级谁知道，穷鬼没有尊严！”
“嘿，老娘……”
“行了，都少说两句。”李红衣拍了拍桌子，问道：“八爷，能不能找到伤张青观的那位？”
老王八自信道：“只要他还在新城区，就不可能瞒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