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宰场。
刘武看着一堆东西，也陷入了沉默。
你是去收猪，还是去扫荡了？
小猪崽子都弄来了？
“你给老乡们补点钱吧。”顾白无奈道：“我转账都给退了。”
“不是你要买的？”刘武疑惑道。
“老乡看在她面子上，硬送的。”顾白指了指顾清漪。
顾清漪愣了下：“我有什么面子？”
“你手里的家伙事，就是最大的面子。”
“我这玩意……不是，我们去之前有在乡镇群里通知啊，而且，下了车后，我跟你保持五米距离呢。”
“你四处乱瞄，红外线好几次落在老乡身上，你说他们怕不怕？而且，你拿着桃子就吃，真一点也不客气。”
“我以为你买下了，是不跟你客气，你怎么不提醒我？”
“我也想啊，我一看你，老乡们就送东西，看一眼送一样，我要是叫你，他们估计得跪下求我收下了。”
“我还以为你人缘好。”
“我第一次萧家集，我有个屁的人缘。”
“快补钱，我转给他们，就当我买了，不然要被投诉了。”
顾清漪很焦急，当场给刘武转钱。
刘武看着她一身装备，本能地挪了挪，离她远点。
本来没什么，可这么一说，刘武很担心擦枪走火，被顾清漪毙了。
“没事，我和他们解释，给他们补点钱，这些东西也好卖。”刘武摆摆手：“你们回去休息，赚了钱，我直接给你转过去。”
“成。”
顾白骑上三轮车回家，顾清漪也骑着摩托走了。
“造孽啊……”
黑暗中，飘荡着刘武的声音。
回到家，吃了一根阳丝，躺下睡觉。
一觉睡到上午。
顾白去拉了一头猪，回家吸收阳气。
刘武的转账到了，三万一！
来到老王的小店铺，豪横的白骨精，买了五袋血。
他将猪肉分割了，装了不同袋子，准备晚上丢到不同街道垃圾箱。
抛尸凶徒。
傍晚到来，继续去拉猪。
有了昨晚的事情，顾清漪这次及时和老乡解释清楚，接连保证，并且远离，这才让老乡们放心。
远处街道，有治安车巡逻，镇上的治安，现在也不清闲。
“明天请你吃午饭怎么样？我一直没有感谢你。”
回程路上，顾清漪将枪支收了起来。
“不用了。”顾白摆手道。
吃个屁的饭。
他以前也尝试过吃饭，可没有胃啊，吃进去的东西不会消化，反而会弄脏自己的皮衣。
若非皮衣缝的严实，怕是要边吃边漏。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吃东西了，有饭局也都推了。
“那怎么行？”顾清漪道：“我不成了没良心的？”
顾白沉吟道：“那……折现？”
“一天两三万，还折现？有那么缺钱么？”顾清漪白了他一眼。
“我没存款，想多存点。”顾白道。
顾清漪道：“钻钱眼里了？每天两三万，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存很多，你想存多少？”
“我想把银行卡充满。”
顾清漪：“……”
这玩意能充满吗？
她想了想，道：“要不我教你练武吧，强身健体，也增强自保之力。”
“练武？你会武功？”顾白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军体拳？”
“真正的古武。”
“飞天遁地，移山倒海，摘星拿月？”白骨精害怕。
顾清漪好笑道：“想啥呢，就是呼吸吐纳，强身健体，和郭进差不多，移山倒海，摘星拿月，那不成仙了？”
“那有什么好学的。”
白骨精松了口气，表示不屑。
郭进那种烧鸡，也就他是良好市骨，不然早吸干了。
“增强反应能力，抗击打能力，真遇上邪乎事了，可以跑的快点。”顾清漪道：“你看看郭进，硬是挨了几下，都被没诡怪打死。”
冰淇淋……挺菜的。
等会……
母螃蟹进化，是因为练武了？
果然，练武能让食物变的更美味。
“那确实挺厉害的。”顾白沉吟道：“你的武功从哪来的，郭进给的？”
“治安局发的，现在都在练武。”顾清漪讲述道：“若是遇见可造之材，也可以传授，并不是什么不可传的秘密。”
“这武功威力怎么样？能否速成？”顾白追问道。
“进度可能慢点，需要一些……药材辅助，才能加快修炼。”
顾清漪沉吟道。
“那郭进算什么样的高手？我听他说，三岁呼吸吐纳，八岁强筋锻骨……能够硬战鬼怪，应该是顶级高手了吧？”顾白问道：“还有那位李红衣。”
“郭进算是分局第四高手，练武可是很辛苦的，他又没有药材辅助，能有如今实力，已经算是练武奇才了。”
顾清漪没有隐瞒：“像他这种，算是武功大成。”
武功大成，只是一只烧鸡？
当初郭进面对的菩提人影，只是冰淇淋分身，本体被李红衣缠住了。
若是面对本体，郭进早就被吸干了。
白骨精又问道：“李红衣呢？她比郭进还厉害，岂不是登峰造极，武道宗师？”
“算是吧，李队有药材辅助，特殊机缘，才打破极限。”顾清漪道。
“打破极限？”顾白开着车，目光注视前方：“能详细说说么？”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想要达到李队那种程度，需要特殊机缘，具体什么机缘我就不清楚了。”
顾清漪靠在副驾驶座位上，打了个哈欠：“练武没你想象的那么强，正常也就耐揍一点，力气大点，速度快点，但还是凡人，挡不住一发子弹。”
想要比肩鬼怪，必须顾清漪口中的特殊机缘。
顾白见问不出是什么特殊机缘，也就不再追问了。
“特殊机缘局里有，但武功至少达到小成，才能借助特殊机缘提升。”顾清漪道：“我现在药材辅助，不用特殊机缘的话，两三年就能大成了。”
两三年……
看似很慢，但郭进练了二十几年。
缩短了十倍！
而且小成就能动用特殊机缘，这速度还能更快。
人类世界的水果然很深。
“那郭进是不是马上就能打破极限了？”顾白问道。
“那倒不是，听李队的意思，特殊机缘要看缘分，并不是想用就能用。”
顾清漪道：“就像杨曦和陈队，他们实力比起郭进要强，没有缘分。”
“那这武道宗师还挺多的，你们分局就有三个。”顾白道。
“如果算武道宗师的话，局里一大堆速成的宗师。”
“一大堆？还能速成？”
顾清漪拍了拍自动步枪：“喏，真正的武道宗师，拿着它，谁都是武道宗师。”
不会用枪，算什么一代宗师？
顾白：“……”
武功再高，一枪撂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