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那么恩爱，一有时间就腻在一起，张怡君无缘无故调查他干什么？”
顾清漪和两诡，都有些不相信。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但事实就是如此。”
顾白道：“我也是偶然知道的，张怡君曾不止一次调查过小六，怀疑他出轨，甚至在他手机装了定位，这点你们知道吗？”
“定位我知道，小六和她，互相装的，防止对方走丢了找不到。”顾清漪道：“告诉你这消息的人是谁？”
“这就不能说了，对方也算是我朋友。”
顾白道：“信不信由你们。”
“等会，你以前不是杀猪的吗？哪来这么多路子？”
嫣然疑惑道：“这又是血酒，又是酒池肉林的，你还有兼职？”
顾白解释道：“我可没有什么兼职，血酒是古小蛟找到的，你们还在查；老王当初开小卖部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和血酒搭上线的。”
“他们感情怎么会有问题？”
顾清漪蹙眉思索：“我们也查过张怡君的资料，上学时普普通通，大学时期和小六相识，两人成功走到一起，后来张怡君回家继承家业了，小六也回来当治安。”
“张怡君继承家业后，顺风顺水，一心忙在事业上，并无移情别恋的意思。
两人虽然异地恋，但一有时间就会在一起，现在的张怡君，已经打算在这里定居了。”
“他们感情不可能有问题。”菩萨笃定道：“我影响过他们的意识，十分恩爱，不是装出来的。”
“我只是知道张怡君调查过小六。”顾白道：“至于感情真挚与否，我就不知道了。”
顾清漪思索道：“你会不会是弄错了？你听到的小六，不是刘峰？”
“可能吧。”顾白道：“我们还是聊聊，张青观开不开光的问题。”
“他不可能同意，这涉及到了武当山名誉。”嫣然摇头道。
顾白道：“你们说服他不就行了？”
嫣然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怎么说服？你说一个看看。”
“你们看啊，这世道是不是越来越乱了？诡怪肆虐，监控没用，若是出现探查诡怪的雕刻，是不是更有利于社会稳定？
我们制作真武大帝雕像，或者别的神像镇宅，也能宣扬一下武当山是不是？”
顾白道：“武当山有了名声，我们拿了钱财，他啥也不需要费心。”
“你说的这东西，治安局也不是没想过，但制作的东西不稳定。”
“稳定的东西还怎么赚钱？质量好的厂，早倒闭了。”
两诡：“……”
还真是。
顾清漪思索道：“治安局有这个想法，但也是以治安局的名义去做，也落不到你身上，直接工厂了。”
顾白：“……”
给白骨精一条富贵路，这么难么？
要不，自己偷偷干？
不太划算。
沉默良久，嫣然忽然道：“要不我们偷偷干？”
“算了吧，没有名气加持，就这木雕，十块一个都没人要。”白骨精摆了摆手，失去了兴趣。
网上一大堆工艺品，几块钱就能买了，他把十根手指扣断了，也卖不出去几个钱。
“那我回去提一提，看张青观有没有这想法。”顾清漪沉吟道：“成不成，试过才知道。”
“那行，今天就到这，先吃饭。”
嫣然拿起碗，舀了一碗血酒，吨吨吨就灌了起来。
顾白看了眼时间：“才九点钟，木雕没弄几块，你就想吃饭了？”
“是该吃饭了。”菩萨也拿起血酒。
“那我也吃一口。”
“你们……算了，我也吃点。”
白骨精也眯了一口，在她们来之前，他已经干了一瓶了，在骨骼肌内慢慢消化。
如今他的饭量越来越大了，这一瓶血酒，完全嗨不起来。
也就咂咂嘴，尝个味。
屋内安静下来，各自忙活。
他时不时瞅一眼，确定了，他妈的，两个懒鬼。
一天下来，就弄了十几块木雕，干了他一桶血酒，一滴不带剩的。
他算是看明白了，纯粹来偷吃的，工作能力差的一批。
顾清漪没雕刻天赋，只能在旁边给她们加油。
天色黑暗下来。
嫣然唰地一下站起：“出发，干饭！”
菩萨也迅速放下手中木雕，顾清漪也整理了下衣衫。
顾白惆怅地叹气：“你们走吧，就当我们不认识。”
“喂，我们给你干了一天的活。”
“干了一天，不到三十块木雕，你们干了我一桶血酒，这一桶就是二十万，还有昨天给老王二十万，一合计我亏十万？”
顾白唏嘘道：“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这个家还是散了吧。”
相亲相爱一家人？
这亲爱不起来啊。
指望她们产粮？
呵忒！
我白骨精真是瞎了心，居然指望这两个蠢诡！
一人两诡：“……”
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顾白深吸一口气，看着窗外夜色：“江湖路远，咱们还是相忘于江湖吧。”
“在你这，我已经很努力干活了。”嫣然道。
“你在治安局，一天雕刻多少块木雕？”
“三块。”
顾白：“……”
治安局还给你一口饭吃，真是慷慨啊。
真就拿了铁饭碗后，可劲摸鱼呗？
“那里一般是半夜去，现在还有时间，你们再多做两块。”顾清漪也看不下去了。
太偷懒了！
嫣然轻叹道：“我也想快点啊，但用力量的话，到时候就完全一样，批量制造，从痕迹上，也会被看出来的。”
菩萨附和道：“是啊，只能慢慢雕，产量自然上不去。”
“弄一堆，还能一块块查验？等最后一天交，让他们来不及查。”顾白道。
菩萨道：“那不行，就这产量，指不定哪天就够了，谁也不知道明天是不是最后一天。”
“加班，吃完回来加班！”顾白恶狠狠地道。
不把钱赚回来，他不甘心。
我白骨精，还没做过亏本买卖！
“行，那先吃饭。”嫣然道。
顾白道：“半夜去，这个点还没开。”
两诡只能坐回原位，继续做木雕。
顾白拿起刻刀，开始工作。
可怜的白骨精，没有当老板的命，创业初期，只能自己跟着干了。
好在另一颗血珠已经囤粮了，可不能再给她们吃了。
时间来到十一点钟，老王发来信息，表示开业。
两诡早就等不及了，乐呵呵地出了门，坐上后座，前去开始卧底大业。
今天走的贵宾通道，直接前往包间。
菩萨照例游了一圈，查看这里情况，监视林勇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