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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三十三重天

  与此同时,在地球之外的另一番天地……。

  天庭一重天,宏伟的琼玉楼阁辽阔无边包裹在层层的云雾中。

  不时有仙家从二重天往返,天庭各界有彩云相隔,若从一重天望那更高的天界会感到上方的楼阁愈加虚幻飘渺如那雾中看花。

  一颗直径超三百丈的通天巨木树冠直入三十三重天,红色的花瓣从空中不断下落。

  相传下落的每一朵花都象征着没有结局的爱情。

  巨木的枝桠上,一位身穿红线衣,头戴红线花,白发白眉的小老头仰躺在杂乱的红线堆中,手中不断理着那纠缠难分的红线,

  “哎,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呐”。

  索性将手中的红线丢在一边,乎乎地睡着了。

  半晌,一滴沾了露水的红花落在老者的眉心,突如其来的冰凉打断了连绵的呼声,睁开的双眼,双手将红花捏起,凝视红花的双眼渐渐的变得空洞。

  半晌,泪水如泉从老者的眼中不断涌出,片刻竟是抱着脑袋,打着滚,嚎嚎大哭。

  “多么感人的爱情,老夫要将它刻在月树上流传三界~”。

  哭声震天,惊散了巨木上栖息的仙兽引得过往的仙家纷纷侧目,不时有飞过的仙娥掩嘴偷笑。

  三十三重天,不同于其他天界的华丽壮观,此界天地却是青山连绵,四季轮转,仙兽成群。

  若是凡间的诗人见到此界景观,怕也只会写下“欲书万言,笔落词穷”。

  因为凡间有限文字写不出仙界无垠的胜景,又有谁知道在这一草一木间皆是这世间的离愁别恨。

  连绵青山中,一座古朴的庭院坐落其间,这庭院的简朴与天庭的繁华格格不入,哪怕在凡间胜过此处之地也比比皆是。

  门上牌匾依稀可见“兜率宫”三字。

  庭院内,大殿中身穿黄色八卦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缓睁眼。

  那双苍老的眼睛仿佛倒映着这世间一切的本源,缓缓起身踏步向殿外走去。

  院内清扫落叶的童子看到走出的老者,竟一时失了神,直至老者近前才恍然,慌然伏地叩首道:

  “徒儿,拜见师傅”。

  “嗯”

  一字入耳,身影早已远去。两位道童贴地的额头始终未动半分。

  不知过了多久银袍童子窃声道:

  “师兄,师傅有多久未出宫了”。金袍童子缓缓起身望着那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茫然。

  “怕是有千年了”。

  离恨天上清风缓缓,撩动老人鬓角的白发。

  那道身影仿佛与此方天地浑然一体,又好似飘然世外。眉头轻颤,身影渐渐消失。

  在一处破败的庭院前老者迈步踏入,与其说是庭院此处更像是荒芜多年的农家田园,摇摇欲坠的木门,爬满绿植的篱墙。

  院内杂草掩盖了道路,老者却不以为意,任凭杂乱的草在身上拍打。

  后院一处通天石壁前老者驻足,只见石壁广阔无边,好似世界尽头的围墙阻隔一切,若从这庭院外观望,定是看不出丝毫。

  可见这荒芜的小院绝非表面的简单。看着这通天石壁,老人的眉头拧成一团,伸手轻抚。

  刹时石壁表面岩石轰然脱落,漫天的飞尘细石遮盖天地,岩石后的金色符文透过烟尘发出朦胧的金光。

  老者抬头凝望,目光随着石壁延伸到天地的尽头。

  身形一闪,便出现在石壁一空白处前,捋着长须,注视着那缓缓浮现的文字,许久,双眼眯成一道缝。

  “唉~这真是,这天下的恶人尽让老夫当了去。”

  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向院外走去,落日余晖中苍老的身影被一点点拉长。

  兜率宫外,连绵落叶,天地间红黄相融,山岳间鸟兽齐鸣。此处一片落叶,也抵过凡间秋日万般意境。

  院内落叶萧萧,月树上红花凋落飘入石桌上的茶杯中荡起圈圈涟漪。

  老人却是不以为意,继续抿着茶水。院外金袍童子躬身缓步而来,伏地叩首道:

  “师傅,二位师叔遣人送来礼品”。

  “哦~嗯~,与他们说老夫云游在外”。

  “是。”

  院外,银袍童子对来人躬身行礼

  “二位师侄,家师云游在外不知归期,此礼品我等更是不敢擅自收取,倘若家师归来定以相告。”

  二人面面相觑,见对方言辞明了已是拒绝,只好转身离去。身后大门缓缓闭合,

  “师傅,师叔命我等来此定不会无功而返,既无功而返又为何使我等来此。”

  白衣中年心中疑惑,看向身侧稚童模样的小道士。

  稚童闻言失笑出声

  “二老心思岂是我等所能揣测,你我不过奉命行事,至于结果如何,上报即可。”

  说罢,便是腾云向三十六重天而去。

  三十六重天,一处阁楼中两位老者在窗前对坐。

  “老君~避我等而不见。”

  黑袍老者打破宁静,放下手中的茶杯望向对面。

  “老君何须避之我等,不见怕是时机未到。”

  目光看向窗外,那稚童和中年一前一后步入宫门,白衣老者掐指沉吟呵呵的笑了起来。

  “那~”。

  “不急。”

  兜率宫院中,石桌前老君闭目静坐。一阵清风吹过,睁开眼,石桌对面一人静静而立。

  洁白的霓裳随风舞动,金色长发披肩,湛蓝的双眼间流淌着天地间所有的清净,也真是“容貌天公作,气宇山河间”。

  “见过太上。”

  青年躬身开口。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多礼。”

  说着,伸手一挥,石桌上便是多了一新茶具。

  见此,青年笑了笑,又是躬身行礼

  “那便谢过老君了”。

  “唉~”老君无奈叹气。

  落座后,老君将二人茶杯续满。清风吹叶,秋景如画,却是无人先开口。

  许久,老君放下茶杯道:

  “你那方天地已被天道发觉,若是此时收手还有余地。”

  青年笑了笑,开口道:

  “当初创造那方天地时,晚辈就未曾想过回头,倘若吾一人之生死可点明后辈万世修行之道路,那晚辈愿做这问路石。“

  老君举起茶杯的手顿在半空,许久沉默无声。

  “那人快出世了。“

  仰躺在椅背上闭上双眼,这一刻他似乎愈加苍老。

  青年闻言湛蓝的双眼涌起波涛,猛然起身,久久不能平静。片刻之后青年双膝下地

  “谢太上”。

  见此,老君伸手将青年扶起,背过身不在看那青年。

  “你时间不多了,可还有心愿未了。”

  “天堂之信徒,虽说是灵智未开,但心灵纯洁无暇未受世俗浸染,倘若加以教化日后也可得道。晚辈就拜托老君了。”

  言罢,便转身,身影随清风离去。

  “唉~这天道,人人都想改变却人人都在观望,这么多年也就你一人啊。”

  老君低声自语目光落在石桌上青年留下的经文上,呵呵的笑了起来不知是自嘲还是感叹。

  数日后,上清天弥罗宫门前,金银两位童子看着那稚童小道将手中信封交与对方开口道:

  “家师命我等来此,劳烦师侄转交与二位师叔。”

  说罢便不看那稚童,转身向三十三重天而去。

  回到兜率宫中,金袍童子似是心神不宁。望着庭院中闭目静坐的太上,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老君看着将茶水打翻惊慌失措的童子,无奈叹气道:

  “在为师面前,若有困惑不必拘谨。”

  童子抬头望着那闭眼神情悠闲的老者,难忍心中疑惑终于开口:

  “师傅,徒儿有一事不明。”

  “但说无妨。”

  “西方那位尊者所创之天地不过砂砾之土、弹丸之地且那处天地混沌未明、因果不分、大道不清,为何诸多大能对此地却是十分重视,徒儿不解。”

  老君睁眼,也不看那童子。目光悠远不知望向何方,半晌才开口道:

  “你觉得为师如何。”

  闻言,金袍童子心头一紧,抬头望向老君却是不敢回答。

  ·“无妨,为师既然问你,那便不会因此而责罚。”

  见老君言至如此,童子当即也不犹豫,躬身向前“那徒儿便失礼了。”

  “师傅是道祖、是三界第一人、是天道以下第一人、是圣人、是······。”正欲往下说却被老君出言打断。

  “呵呵呵~,天道以下第一人,那你可知天道之上又为何物。”

  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落叶,低头看向那童子。

  童子抬头,却是不敢看向老者。

  “弟子不知。”

  “呵呵~,为师也不知。”

  童子抬头,这次没有躲避,正对上那双苍老的双眸。

  猛然发觉平日那不敢直视的身影竟是如此苍老如同暮年的老者,不由瞪大双眼。

  “这山上之风景,三界大能无不想拥有但都无能而有之,这么多年这帮人几番努力却都是无功而返,而你所言砂砾之土,呵呵~,若是砂砾有何故用心至此。”

  最后一字落,太上身影也随之消失,只留余音绕耳。

  许久,童子方才如梦初醒,在老君消失之处叩首。

  “师傅,徒儿明白了。”

  虽说太上说的玄乎其玄,但童子知晓能让他知晓的师傅都已道出。

  正所谓修行看个人,老君教授弟子也向来如此。

  数月,离恨天昼夜轮转,四季交替,兜率宫外已是飞雪漫天,冰霜万里。

  宫内却是一如往昔,石桌前老君独自品茗。

  前院,金银童子清扫积雪聊起那凡间趣事,富贵荣华,风花雪月。

  笑谈间,墙角间一白色小花花瓣起伏,似是在聆听。

  老君起身迈步正欲出宫,目光落在墙角那无风摇曳的小花,老君迈步近前,对那小花俯身开口道:

  “小家伙,欲何为啊。”

  说着老君便是坐在地上似是在等待回应,花瓣起伏像是与老君诉说。

  “唉~那凡间有什么好,生死之苦、老病之苦、相思之苦,更有那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纵与你跻身荣华,可到头来不过痛得更深,不如在这兜率宫中陪老夫与这青山长风为伴。”

  说罢,看向小花却是无奈摇头。

  “也罢,既如此那便随老夫走一遭吧。”

  西牛贺洲,深夜一小溪边,花蕾破土而出。白色花苞绽放,其上一熟睡女婴苏醒。哭声引来路过的商队。

  “老爷~是一个孩子。”

  云端上,老君静静注视,正欲转身眉头轻皱,望向远处山巅与一人对视。片刻,那人躬身行礼道:

  “须菩提,见过太上。”

  老君也不回应,拂袖而离去。

  那人注视着被商队带走的女婴,低头掐指,迈步向山下走去。

  于此同时,西牛贺洲北方一处旷野中,黑袍白衣二位老者缓步其间,在一处似是教堂的建筑前两位老者驻足。

  未等他们有何动作,大门已是缓缓打开。

  其内一六翼天使走出躬身行礼道:

  “请天尊、教主随我来。”

  迈步踏入屋内,一瞬间黑袍老者瞳孔收缩,四周房间的景象已是丝毫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庞然的天体,好似行走在浩瀚的宇宙之中。

  看着这无数的行星,白衣老者开口道:

  “西方那尊者试了那么多次,这漫天星辰皆是心血所铸,最后只成功了那一次。唉~其心可鉴啊。”

  老者言语间尽是惋惜,说完便随那天使向更深处走去。

  一颗蔚蓝的天体出现在三人面前,其周围的结界细小的裂痕蔓延。

  见此黑袍老者手中灵气汇聚欲要施法修复那裂痕,却被白衣老者伸手制止。

  “师弟不可,此处已被天道察觉,盲目出手怕是会因果缠身。”

  “那我等该是如何。”

  白衣老者望着那蔚蓝的星球,无奈摇头道:

  “那位尊者已是时日无多,待天罚降临之后你我镇守于此,以防三界妖魔祸乱此地。”

  轻抚那蓝色星球周围的结界,黑袍老者看向身边的白衣老者。

  “圣人真出世于此方天地?”

  “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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