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放他滚蛋
高定远收刀,淡淡道:
“夫人,请下马。”
祝融夫人脸色苍白,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长弓,又看看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将领,苦笑一声。
亲兵上前,将她捆缚。
高定远拨马回阵,至刘禅马前复命:
“陛下,末将幸不辱命。”
刘禅笑着点头:“高将军辛苦了。”
孟获在营中听说夫人被擒,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时,八纳洞终于来人了。
木鹿大王亲率三万“神兵”赶到,更带来了一支恐怖的“军队”。
三百头战象,五百只虎豹,上千条毒蛇,还有数不清的豺狼、恶蝎。
这些猛兽被驯兽师驱使着,在营外列队,咆哮声震天动地。
孟获大喜过望,亲自出营迎接。
木鹿大王是个干瘦的老者,骑在一头白象上,身穿五彩羽衣,头戴骷髅冠,手持骨杖。
他声音沙哑:“孟大王放心,本王的这些宝贝,定叫蜀军有来无回!”
孟获激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全靠大王了!”
……
次日,两军对阵。
孟获和木鹿大王并骑在前。
身后,是黑压压的蛮兵,以及……那支令人胆寒的兽军。
蜀军这边,赵云、魏延率军迎战。
木鹿大王见蜀军阵型严整,冷笑一声,举起骨杖,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狂风大作!
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狂风卷着砂砾打在脸上,生疼。
更可怕的是风中传来的腥臊气味——那是猛兽的气息。
“呜——!”
一声悠长的号角响起。
豺狼虎豹、毒蛇猛兽,乘风而出!
它们眼睛发红,张牙舞爪,朝着蜀军阵地狂奔而来!
大地都在震动!
蛮兵阵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他们觉得,赢定了。
什么样的军队,能抵挡这样的兽潮?
孟获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这一次,总该一雪前耻了吧?!
然而蜀军阵前,刘禅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轻轻拍了两下手。
“啪,啪。”
信号传出。
蜀军阵中,忽然分出两支队伍。
左翼一万人,每人背着一个巨大的皮囊,手中拿着长长的铁制喷嘴。
他们在阵前列队,动作整齐划一。
右翼一万人,双手持握特制的长矛——矛杆是硬木包铁,矛头是精钢打造的三棱锥,长达一丈。
五人一组,背靠背结成小阵。
木鹿大王眯起眼睛。
这些蜀兵……要干什么?
下一秒,他知道了。
当兽群冲到百步距离时,左翼那一万士兵同时打开了皮囊的阀门。
“呼——!!”
一万道火龙喷涌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火,是从石油中提炼的汽油火焰。
火焰呈扇面喷射,覆盖前方三十步的范围!
冲在最前面的豺狼、毒蛇,瞬间被火焰吞噬!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战场!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恶臭。
老虎、豹子这些大型猛兽冲得快,侥幸冲过了火墙。
但它们迎面遇上的,是右翼那一万支钢矛。
五人小组配合默契。
两人专刺下盘,两人专刺胸腹,一人警戒补刀。
老虎再凶猛,一爪子拍在钢矛上,也只是溅起几点火星。
而五支钢矛从不同角度刺来,它根本避无可避。
“噗!噗!噗!”
钢矛入肉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头猛虎被五支钢矛同时刺穿,哀嚎着倒地。
豺狼更是不堪,一矛就能捅个对穿。
至于那些毒蛇、恶蝎……早就被火焰烧成了焦炭。
人类花了数万年爬上食物链顶端,靠的不是尖牙利爪,是智慧,是工具,是协作。
而如今,拥有钢制装备、严格训练、科学战术的蜀军,对付这些野兽,同样也是降维打击。
木鹿大王目瞪口呆。
他的“神兵”……他的宝贝们……正在被屠杀!
一个时辰不到。
战场上,豺狼虎豹的尸体堆积如山。
毒蛇恶蝎烧成了黑炭。侥幸存活的几只猛兽,哀鸣着逃回山林,头也不回。
三万蛮兵,早已吓破了胆,瑟瑟发抖。
孟获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木鹿大王更是面如死灰——他毕生心血,就这么没了?
“撤退!撤退!!”孟获终于反应过来,调转马头就跑。
木鹿大王也跟着逃了。
蛮兵一哄而散。
战场上空,飘荡着焦糊的肉味和血腥气。
远处山林中,传来孟获绝望的哀嚎。
刘禅没有下令追击。
他只是淡淡一笑,对左右道:
“收兵。等着吧……孟获那厮,自己会来送死的。”
次日,果如刘禅所料。
孟获的妻弟带着洞主,押着被捆缚的孟获来到蜀营,声称“孟获冥顽不灵,我等愿绑来献与陛下,以求归顺”。
帐中诸将面面相觑,眼中都带着戏谑——这戏演得,也太拙劣了。
刘禅甚至懒得起身,只挥了挥手:“拿下。”
亲兵一拥而上,轻松将带来洞主和那几个“护卫”制伏。
至于孟获……绳子捆得倒是挺像回事,就是没扣死结。
亲兵们又给他扣上了。
“第六次了,孟将军。”
刘禅靠在椅背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这次服了没有?”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
“朕的耐心是有限的。若再不服……下次抓你的时候,朕可不敢保证,你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孟获梗着脖子,却不敢直视刘禅的眼睛。
不服?
当然不服!
但这话他不敢说——陛下那眼神,是真带着杀气的。
可不服归不服,饭还是要吃的。
宴席照旧摆上。
孟获化悲愤为食量,吃得比前几次都凶。
仿佛要把所有委屈、愤怒、不甘,都嚼碎了咽下去。
系统光屏闪烁:【七擒孟获】进度:80%
酒足饭饱,孟获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正要开口说那句“你再放我一次,我去东南七百里的乌戈国找藤甲兵来战你”。
刘禅却先摆了摆手:
“行了,你走吧。”
孟获一愣。
这就……放了?
他还想再说,刘禅已经起身离席:
“朕累了,不想听了。你爱去哪儿去哪儿,爱找谁找谁。”
“只是记住——下次再见,便是最后一次。”
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孟获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多说,拎起打包的食盒,匆匆出了大营。
……
走出蜀营不到一里,山路转弯处。
孟获正盘算着如何前往乌戈国,忽然眼前一花。
一个人影,凭空出现在路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