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87任命文书
王敦只是象征性地去酒坊看了看,更多的时间是与哥哥在一起,商量种水稻的事情。并试验水稻育苗的过程。
王敦记得那些水稻种植常识。先把稻谷粒子浸泡在水里,冒芽之后又放到火炕上,让它在湿土里慢慢的生长。直到秧苗长高了,他就觉得试验成功了。
告诉哥哥:“然后,把它们插到浸泡过的水田里就可以了!那个活叫插秧。”哥哥说:“种这玩意儿,像是种莲子,无水不长。”
王家庄的水泡子里,偶尔也会长出一片芦苇,芦苇路会冒出一两株莲花来。但那是野生的。根本就不是哥哥种植的。可这不影响哥哥每年冬天都会去挖莲藕。
采回来莲藕,就让母亲过年炒藕丝、炸藕合子。他就吹嘘:“藕是我种的。”实际上,王敦知道他这是吹牛,对于种莲藕,他明白个屁!
不过,哥哥是种地能手。因为他种地打粮食多。就成了人们心目中的种地“把式”。他吹什么牛,人们都相信。
就在王敦陷入红线怀孕,明年将要种水田、吃大米的乡村美梦里时,突然,一张官方文书打乱了他的梦想。
刚刚过了春节,县衙吏部房送来了他的“任命文书”:探花郎王敦就职兵部库司郎中。王敦一看任职的部门,心里一愣:我的枢密院主事,看来是烟消云散了。
兵部属于尚书省,尚书省是蔡京的地盘,看来,梁中书确实是与他的岳父打了招呼的。不然的话,自己怎么会一下子提拔了两个级别。
在枢密院当主事,不过是个县团级,七品芝麻官的级别。而郎中,就是兵部库司的“一把手”了。相当于现代社会的司、局级别。如果京官外放,到了下面就是知府、一州之长。
虽然库司不负责带兵打仗,但是,他负责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这些武器的采购。对于王敦更重要的是,他在京城,极力主张铁匠铺那些人生产火箭炮。
如果兵部库司能够决策采购军火的事情,那么,铁匠铺研制火箭炮的工作就有了官方支持。自己就可以借机发展宋朝的火炮事业,让前来侵犯的金兵尝一尝炮弹的滋味儿了。
俗话说:官身不自由!既然官方任命书已经下达,王敦就得抓紧时间去报道。可是,个人的升迁却成了家庭生活的灾难。
首先,自己的种植水稻、发展农业粮食生产的梦想破灭了!如果去了兵部,就只能研究带兵打仗的事情,哪里有时间考虑种水稻人粮食增产?
想一想宋朝,朝廷既没有农业部、也没有科技部。种水稻这种事官方还真的就没有人管。自己就只能对乡村田园梦拜拜了!
其次,他现在已经不是孤身一人,可以像过去考试那样独来独往了。他已经结婚,有了妻、妾,丫鬟,她们要不要跟着自己走?谁跟着自己走?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经过与母亲哥哥商量,他们的意见是,让扈四娘、凝香跟着自己进京。红线暂时呆在家里协助哥哥嫂子管理农田和酒坊的事。
王敦知道红线与母亲两个人关系极好。与哥哥管家很多事情也能商量到一起。再说,母亲主要是担心红线怀孕了,如果与扈四娘这个正妻发生了矛盾,红线与孩子会有风险。
王敦觉得扈四娘不至于那么歹毒。但是,他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只能带扈四娘走。如果自己带着红线走了,把扈四娘扔家里,岳父母一定会骂他不懂事。
弄不好,那个女魔头扈三娘还会张牙舞爪打上门来。唉!门当户对真是坑死人了。还好,这一阵子自己不在家,扈四娘与凝香学会了骑马,这样,他们就不用雇佣车辆了。
一看王敦真的要走,除了母亲不舍,最难受的人就是红线了。虽然她只是个妾,但是,自从王敦穿越来这里,她始终形影不离的陪伴着他,从书房陪伴到小楼,从小楼又陪伴到酒坊。
现在,王敦中了进士,做了高官,她却不能跟着他走,心里别提多么难受了。王敦只能安慰她:在家里好好的休息,我在京城安顿好了,一定回来接你进京。
她守着王敦,没有流泪,也没有悲伤。只是说道:“我就是想让你和我们的孩子在一起。那样的生活才有意思。
“家里这一大摊子,也得需要人打理。你放心的去上任吧,我一定协助哥哥嫂子管好家,安安全全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看到她这样,王敦倒是觉得她心里比扈四娘更大度。
扈四娘和凝香骑马,让他们的行进速度快了许多。虽然不能尽情弛聘,但是,比护送一辆马车前进还是快多了。
来到京城,杜梨还是找到了那一家客店安顿下来,王敦连忙先去吏部报道,同时也拜访一下吏部尚书李光大人。
看到李光,王敦感谢他的照顾。他就说了实话:“实际上,枢密院北部房的郎中和员外郎位置都空缺了,我建议童贯马上安排你任职。不过童贯却说你刚刚中进士,提拔太快了不好。
“后来,我看到兵部的库司郎中位置空缺了,就向蔡京太师去推荐你,没想到他一下子就同意了。我就马上下达了任命文书。
“所以,你能够获得这个官职,别感谢我。与那个童贯更没有一文钱的关系,你感谢蔡京太师就是了。
“听说有人为了这个职位,给他送了不少礼物,可是他一听我推荐你,马上就点头了。他那个位置的人,能够这样做不容易的。”
王敦就问:“那我,需要不需要去拜访他一次?”
李光就说:“太有必要了!你与他并不熟悉,人家凭什么信任你?还不是看到你的考试卷子文章高明?殿试与皇帝对话说的话符合他的思想吗?”
“哦,我这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王敦心里明镜一样,这是梁中书打招呼起了作用。可是,守着李光,他不想捅破这一层窗户纸,官场凶险,自己还是自律一些好。
接下来,我又问李光:“那个童贯,我就可以不理他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