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双女主?
时间线拉回到一个小时之前。
天师道观。
此时天色刚有些朦朦亮,一个鼻青脸肿的老道士垂头丧气,坐在太清殿的门槛之上。
一名年轻道士匆匆跑来禀报:“师父,他走了。”
老道士眼睛一亮:“带着我给他的镜子走的?”
“是的,我亲眼看见他揣进兜里了。”
“哈哈哈哈,好极了!”老道士兴奋地挥了挥拳头,像个老顽童般仰天大笑:“想抢我们天师道的饭碗?没门!“
“你不是要驱魔吗?我让你驱的魔全都活过来!哈哈哈!”
小道士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犹豫地开口:“师父……这样真的好吗?会不会出问题?”
“他那身功夫多厉害你也不是不知道,出问题?绝无可能。”老道士伸出食指左右摇晃。
“师父,那我回去了。”
“走吧!”老道士摆摆手。
等年轻道士走后,老道士抬头看着朦胧的天色,小声嘟囔了一句:“反正是我师父让我给的,出问题也只能怪他了。”
......
时间回到现在。
于泽挺身而出,为阿丽澄清了身份。
三人面面相觑,完全没料到剧情会如此发展。
于泽披上衣服,套上裤子,从卧室走出来,言之凿凿:“之前你们问我为什么不走,那是因为对我来说,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于泽面朝客厅无人处,声音充满感情:“怪不得我会记不清这三天白天发生的事情,我现在终于知道了,原来是你在我的身体里帮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存在吗?”
“我家里从来没来过女人,但卫生间经常会被长发堵住!”
“我的零食会莫名其妙的丢掉!我的书经常会挪动位置!”
“早晨起床的时候,我的裤衩子经常被脱掉!我就知道...”
此言一出,屋内霎时狂风大作打断了于泽的声音,阿丽急了,尖声反驳:“那他妈是你自己半夜脱的!!!”
“噗嗤!”三人都没绷住。
“憋回去!”阿丽大喊,声音好像还带着些羞涩。
“也就是说,白天的时候,罗盘指针动,是因为感应到了你?”
“是...但后来我藏起来了。”
宁树人从头捋了一下,有点不可置信说道:“那也就是说,你是...这间房子的原生好鬼,而在半夜出现的...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坏鬼?”
宁树人话音刚落,又是一道凄厉嘶哑的声音出现:
“我不是坏鬼!!”
“是于泽杀了我,我要报仇!!”
这声音一出现,室内温度急剧降低,宁树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好强的怨气!比阿丽强出几倍不止。
“十天前,我刚下班回到家里,于泽就尾随过来...将我奸杀!!我不甘,我不甘!!”
声音极度尖锐,带着无尽的怨气,像是玻璃刮过黑板,让人身心不适。
“奸杀?”除了逸风飞扬,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今天白天,通过张科长了解到,于泽的一个女同事,正是几日前死于奸杀。
难道于泽是那个凶手?
说实话,宁树人有点不太相信,因为他确实看起来确实有些窝囊。
于泽声音颤抖:“你...难道是...小陈?”
“你不配这么叫我!给我等着,明晚我再来取你性命!”
马大帅是个正义人士,一脚踹在了于泽腿弯处,义愤填膺喝到:“跪下,你这个畜生!”
于泽半跪着,面色焦急地解释道:“小陈,真的不是我,我都不知道你家在哪啊!”
此时,阿丽突然出声:“不可能!”阿丽的声音犹豫了一下,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后继续说道:“我和于泽朝夕相处,他天天在家自己……打手动,怎么可能去强奸你!”
她的话说完,整个场面好似被暂停了,所有人都像是被胶水粘住,一动不动。
除了于泽本人害羞地捂住了脸,所有人憋得脸色通红。
“噗!”不知是谁,没憋出先笑出来,紧接着所有人全都憋不住了,拍腿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马大帅甚至笑的在地上打了一个滚。
其实,三个大男人心里非常清楚,如果阿丽说的是真,那么综合于泽的年龄、性格、工作等等所有因素来看,他就绝对不可能是那个凶手。
气氛刚有些缓和,小陈癫狂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笑了!你们都是坏人,我要你们全都给我陪葬!”
“且慢!”宁树人高呼一声,一本正经对着客厅空气说道:“小陈姑娘,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案发当日,你是否看到了于泽的脸?”
“这...好像没有,我记忆里,歹徒好像是蒙着脸的。”小陈的声音突然弱了下来。
“那小陈姑娘,为何这么确定是于泽将你杀害呢?”宁树人继续发问。
“气息...对!我感受到了...于泽的气息。”小陈的音调再次拉高。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嫁祸给于泽呢?”宁树人苦心劝告:“你看他这憋屈样,像是能杀害你的凶手吗?”
“我的头...我的头!我的头上全是于泽的味道,就是他杀了我!”
小陈本为极凶的厉鬼,脑袋浑浑噩噩,除了仇恨,几乎什么都不记得。
宁树人脑袋里想出了一个办法,但会有些危险。
犹豫之际,宁树人看到了于泽泪眼婆娑的模样,当即下定了决心,赌了!
为了避免小陈出现控住所有人,宁树人朗声说道:“小陈姑娘,可否现身单独与我一见,我来看看你的头!”
“如果确定是于泽杀的你,我等再不阻拦你去复仇!如果不是,希望小陈姑娘...该投胎就去投胎吧!”
“不行,危险!”马大帅抓住了宁树人的肩膀。
“相信我!”宁树人拍了拍马大帅的手,义无反顾走进了卧室。
宁树人在三人担心的目光下,关闭了卧室门。
温度,骤然降低,宁树人用力呼出一口气,甚至呼出了一团白雾。
灯光闪烁,眨眼间,小陈的背影出现在宁树人的前方。
宁树人发现自己这次没有被控制住——看来只要不看正脸就没事。
他放下心来,凝神仔细观察小陈的背影。
小陈身形纤细,个子高挑,穿着白色睡衣,衣摆和裤脚点缀着蕾丝花边,看得出生前是个注重生活品质的可爱女孩。
“造孽啊。”宁树人可怜这无辜的生命,心里骂了那强奸犯无数遍:“这种杂碎就应该物理阉割!”
他缓缓靠近,将注意力集中在小陈的头部。
小陈的头发湿漉漉地沾满鲜血,有些血块已经干涸,把几缕头发黏在一起,显得凌乱不堪。
宁树人用颤抖的手轻轻理顺她的发丝。
很快,插在头上的凶器显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