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神秘标志
随着距离拉近,那股血腥味愈发明显,宁树人伏低身体,借助粗大的树根和灌木丛掩护,像一只潜行的猎豹,缓缓靠近那片建筑。
伐木场的主体是一栋破败的木屋,旁边还有倒塌一半的工棚和堆积如山的、早已腐朽的原木。
木屋的窗户用木板钉死,只有门缝里透出微弱晃动的火光,里面有人。
宁树人没有立刻靠近木屋,而是先绕着外围小心探查了一圈。
好吧,此时天色昏暗,他没有灵视,什么也没发现,只是看到里面有人影。
算了,不藏了。
宁树人干脆显露身形,走向木屋正前方,大声喊道:“巴顿,是你吗?”
宁树人清朗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边缘传开,打破了伐木场的死寂。
木屋里的火光晃动了一下,随即,那扇破旧的木门被“哐当”一声从里面踹开。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率先走出,正是巴顿,他拄着拐杖,恶狠狠地盯着宁树人。
他身后呼啦啦跟出来二十来个手持棍棒、砍刀、铁钩的打手,迅速散开,隐隐将宁树人围在中间。
这些人眼神凶狠,动作带着一股亡命徒的剽悍,显然是见过血的。
“真是你这个该死的光头,你的腿恢复得还不错。”宁树人倒也不怕,他目光移向了巴顿,有些嘲讽说道。
巴顿咧嘴一笑,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眼神阴鸷:“不用你狂,小子,一会我让你三条腿全断了!”
“少废话,克林在哪?”宁树人目光平静扫过周围,估算着人数和站位,大约多少秒能让他们失去战斗力。
“那个小崽子?”巴顿朝木屋里努了努嘴,“放心,还喘着气。不过,等你死了,他也就没用了。”
“就凭你们?”宁树人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妈的,死到临头还嘴硬!”巴顿被宁树人的态度激怒,大手一挥,“给老子废了他!留口气就行!”
“杀!”周围二十来个打手齐声呐喊,挥舞着武器,从四面八方向宁树人扑来!
他们显然训练过合击之术,前排的用砍刀、铁钩猛攻,后排的则伺机用棍棒偷袭下盘,配合默契,杀气腾腾。
若是几天前的宁树人,面对这种阵仗或许会手忙脚乱。
但现在,升到了玄基境的他动作更快,力量更强,感知也远超以往。
面对汹涌而来的攻击,宁树人身形一晃。
《伏妖拳》第十式,猴子狂偷桃!
这招是宁树人自创的,只见他的手腕极为灵活,出招角度刁钻,距离最近的几个打手全被他快速地偷了一下桃子。
“啊!!!”前所未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那几人直接倒地。
“妈惹法克!这人太猛了!”
“不好,这招我害怕!”
“撤!撤!”
剩下十来个打手不约而同地后撤一步,他们瞬间被震慑住了,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犹豫。
打架斗殴、砍砍杀杀他们不怕,但这种直奔下三路、让人瞬间失去尊严和战斗力的招式,谁不怕?
看着手下瞬间失去战斗力、捂着要害满地打滚哀嚎的惨状,巴顿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额头的青筋暴跳。
这他娘的是什么下三滥招数?!
“废物!一群废物!他就一个人,怕什么!”巴顿气得肺都快炸了,他怒吼道:“一起上!别给他还手的机会,谁砍中一刀,赏一金币!”
重赏之下,剩余的打手们勉强鼓起勇气,再度发起冲锋。
宁树人眼神微冷,不再留手。他身形骤然加速,主动冲入人群!
拳影纷飞,腿风呼啸。
剩余十多个打手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不到一分钟,就被宁树人全部打倒。
转瞬间,巴顿身边除了满地呻吟的打手,空无一人。
巴顿额头渗出冷汗,握着拐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今天,你想断哪条腿?”宁树人一步一步向着巴顿走去,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别......别!我说,我是被人指使的!”巴顿颤抖着说道。
“谁?”宁树人大手一把掐住他的脸蛋,“说!”
就在巴顿刚要开口时,异变陡生!
哗——!
一股猛烈的水流毫无征兆地从侧面林中涌出,如同一条扭曲的透明巨蟒,带着沛然莫御的冲击力,狠狠撞向宁树人!
水流来得极快,范围又大,眼看着没法闪避,宁树人只得调动玄能护住重要部位。
嘭!
下一秒,他便被汹涌的水流结结实实击中,巨大的冲击力让他闷哼一声,身形不由自主地被撞得横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卸掉力道。
他迅速翻身站起,身上衣衫尽湿,而且浑身酸痛,估计是受了些轻伤。
宁树人眼神锐利入刀,死死盯着水流袭来的方向。
“谁?”
“呵呵,身手果然不错,巴顿这蠢货带再多杂鱼也奈何不了你。”
一道人影缓缓从树林中走出,正是老杰克。
但他此刻的气质与之前那个卑微、愁苦的老水手截然不同。
他腰杆挺直了一些,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精芒,周身还残留着淡淡的水元素波动。
“杰克,为什么?你是肖恩的人?”宁树人沉声问道,他搞不懂这杰克的动机。
“为什么?”杰克冷笑一声,从衣服口袋掏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他将纸张缓缓打开,朝向了宁树人的方向,“认不认识这个符号?”
“不但是法师,而且近战能力很强,学什么东西都极快。”
“你承认吧!”
宁树人皱眉看着羊皮纸,只见纸上画着一把法杖,法杖的顶端是一个紧握着的拳头。
这是什么标志?确实没见过,但......听杰克的形容,确实跟自己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杰克。”宁树人摇摇头,表情严肃,“但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解释不好的话,我会杀了你的。”
“你不知道?”杰克眯着眼睛,仔细观察着宁树人的表情,希望能找出一丝破绽。
“我最后说一次,我没见过。”
杰克的表情从审视逐渐变为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