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代号S001但我现在是条狗

第53章 发现鼠群受异常污水影响

  污染发生器的摧毁让森林里的鼠群失去了强化的源头,但那些已经变异的个体并未立刻恢复正常。它们依然保持着被污染的生物特征,只是攻击性和组织性有所下降。更重要的是,它们体内的污染能量仍在持续,这意味着污染源不止一个。

  那个黑色立方体可能只是混沌组织设置的“放大器”或“控制器”,而非真正的源头。

  真正的污染源头,可能更隐蔽、更持久。

  我命令动物防线继续保持警戒,同时将感知深入地下,追溯鼠群的能量来源。在能量视野中,每只变异老鼠都像一根细小的导管,它们的生物场与某个更深层的能量场相连,像蜘蛛网上的节点。

  这些连接最终汇聚向一个方向:度假村西侧,森林边缘的一条天然溪流。

  那条溪流从山上流下,穿过森林,最终汇入度假村下游的一条小河。平时清澈见底,是度假村“自然景观”的一部分。

  但现在,在能量视野中,溪水呈现出一种污浊的暗绿色,不是物理上的浑浊,而是能量层面的污染。溪水表面漂浮着稀薄的、不断扭曲的能量薄膜,像一层浮油。

  我让玳瑁猫和边境牧羊犬去溪边侦查。

  它们在溪流边停下,表现出明显的厌恶和警惕。玳瑁猫甚至拒绝靠近水边,背毛竖起,发出警告的低吼。牧羊犬小心翼翼地嗅了嗅空气,然后打了个喷嚏,像是闻到了刺激性气味。

  我通过它们的感官,确认了污染的存在。

  这条溪流,是整个区域异常污染的水源。

  鼠群饮用了被污染的水,在其中生活、繁殖,身体逐渐被腐蚀性异常能量浸透,发生了变异。而那个黑色立方体,可能只是被放置在溪流附近,利用水流扩散污染,并强化污染效果。

  但这又引出了新的问题:

  溪水的污染源头在哪里?

  是上游某个天然异常点?还是人为的污染排放?

  如果是人为,是谁?混沌组织?还是其他势力?

  我需要追踪溪流的上游。

  但上游深入山林,距离度假村可能有数公里。我不能离开林晚太远,尤其是在当前这种危险环境下。

  不过,我可以利用动物的本能和感知,进行远程探查。

  我向玳瑁猫发出指令:“沿溪向上,寻找污染源头。”

  玳瑁猫理解了。它沿着溪流边缘,谨慎地向上游移动。我通过它的眼睛和感官,同步观察。

  溪流在森林中蜿蜒。越往上,水流越湍急,但污染程度似乎并没有减轻,反而有加重的趋势。水中的暗绿色能量越来越浓,甚至开始散发出微弱的硫磺和腐烂的混合气味。

  这不是普通的化学污染,而是异常能量对水体的直接侵蚀。

  又前进了一公里左右,玳瑁猫停住了。

  前方,溪流经过一处陡峭的岩壁,形成了一个小瀑布。瀑布下方是一个深潭,潭水呈现出诡异的墨绿色,不断有气泡从水底冒出。

  而在瀑布上方的岩壁上,有一个人工开凿的洞口,直径约一米,边缘光滑,明显不是天然形成。洞口处,正缓缓流淌出粘稠的、暗绿色的污水,汇入溪流。

  污水与溪水混合的瞬间,产生微弱的能量闪光,像是有某种化学反应在进行。

  洞口附近,散落着一些人工制品:破损的防护服碎片、生锈的工具、几个空了的金属罐子,上面印着模糊的标识——看起来像是某种工业或研究机构的标记,但已经腐蚀得无法辨认。

  最引人注目的是,洞口边缘,刻着一个符号。

  不是“水滴落入容器”,而是一个更加复杂、更加扭曲的图案:一个被锁链缠绕的卵形,卵的表面布满了眼睛状的纹路,卵的下方是一个倒置的三角形,三角形的尖端滴落着黑色的液体。

  这个符号,我在记忆碎片中见过。

  属于一个在异常研究史上臭名昭著的地下组织“深渊之眼”。他们热衷于探索各种禁忌的异常现象,进行危险的活体实验,试图“窥视深渊,获取真理”。几十年前,他们因为一次大规模的实验事故,导致一个小镇被异常能量吞噬,从此被全球各大异常管理机构联合通缉和清剿,理论上应该已经覆灭了。

  但显然,他们还有残党。

  或者,他们的遗产被混沌组织继承或利用了。

  这个洞口,很可能是一个被遗弃的“深渊之眼”秘密研究点,或者是一个实验废料排放口。里面的污水,含有高度浓缩的异常能量和实验残留物,长期污染着这条溪流。

  鼠群的变异,根源就在这里。

  玳瑁猫试图靠近洞口,但洞口周围弥漫着强烈的能量辐射,让它感到极度不适。它退后了几步,在安全距离外观察。

  我通过它的眼睛,仔细扫描洞口内部。

  洞内很深,一片黑暗,但在能量视野中,内部的结构清晰可见:

  -一条向下倾斜的通道,通往地下深处。

  -通道两侧有多个分支房间,里面堆放着各种实验设备和容器,大部分已经损坏。

  -最深处有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的反应池,池子里充满了墨绿色的粘稠液体,正是污水的源头。

  -反应池周围,布置着复杂的能量引导装置和封印符文,但现在大部分已经失效或损坏,导致池内的异常能量持续泄漏。

  这是一个失控的异常污染源。

  它可能已经存在了很多年,缓慢地污染着整个水系。只是因为地处偏僻,且污染效应相对隐蔽(主要影响动物和生态环境),才一直未被发现。

  直到这次仪式启动,封印物的能量波动激活了它,让污染加速扩散,并催生出了大规模的变异鼠群。

  必须处理这个污染源。

  但以我目前的力量,单独处理一个“深渊之眼”遗留的实验废料池,风险极高。那些粘稠液体中封存的异常能量种类未知,性质可能极不稳定,贸然接触可能引发爆炸、能量反噬、甚至释放出更危险的东西。

  我需要支援。

  或者,一个更安全的处理方案。

  就在这时,我感知到了另一股能量正在靠近洞口。

  不是动物,也不是变异老鼠。

  是人。

  两个穿着黑色防护服、戴着全封闭头盔的人,从森林另一侧的小路走来。他们手里拿着仪器,正在检测污染浓度。

  他们的防护服上没有标识,但能量特征显示,他们与混沌组织有联系——防护服内部的能量屏蔽场,与我在北郊湿地公园感知到的混沌组织能量特征相符。

  果然是混沌组织在利用这个污染源。

  他们可能早就发现了这个遗弃的研究点,并加以利用,将其作为污染鼠群的“培养池”,为今晚的混乱提供“兵力”。

  两人在洞口前停下,查看仪器数据。

  “浓度还在上升,比预期快了15%。”一个人说,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机械而冰冷。

  “封印物的能量峰值在催化它。”另一个人回答,“按计划,再过一个小时,池子就会过载,释放出‘蚀脑雾’。到时候整个度假村的人都会成为我们的实验样本。”

  蚀脑雾?

  那是一种精神污染型气溶胶,能让人陷入集体幻觉、记忆混乱、甚至脑功能永久性损伤。

  混沌组织计划用这种武器,测试在仪式能量环境下的大规模精神污染效果。

  残忍而疯狂。

  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但正面冲突对我不利——对方有两个人,装备齐全,且很可能受过战斗训练。而我只有一条狗的身体,以及有限的异常能力。

  我需要智取。

  我观察着洞口周围的环境。

  洞口上方的岩壁松动,有几块巨石看起来摇摇欲坠。洞口下方是深潭,潭水与污染溪流相连。

  如果能让那两块巨石落下,封住洞口,至少可以暂时阻止污水流出,并可能引发洞内结构的不稳定,干扰混沌组织的计划。

  但这需要精准的时机和力量。

  我可以尝试用能量冲击松动巨石的支撑点,但距离太远,我的能量强度可能不够。

  除非……借助外力。

  我想起了森林里的那些能量漩涡——现实扭曲产生的临时不稳定点。它们像小型台风,不断旋转,吸入周围物质。如果能引导一个漩涡移动到岩壁附近,它的旋转力或许能撼动巨石。

  但操控漩涡风险极大,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就在我权衡时,情况发生了变化。

  其中一个混沌组织成员,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金属圆柱体,准备安装到洞口边缘。

  “提前激活蚀脑雾释放装置。”他说,“仪式已经进入第二阶段,我们不需要等那么久了。”

  不行!

  一旦那个装置启动,污染气体就会立刻扩散。

  我必须立刻行动。

  没有时间犹豫了。

  我命令玳瑁猫和边境牧羊犬:“干扰他们,阻止安装。”

  两只动物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

  玳瑁猫像一道闪电,扑向那个拿着装置的人,利爪直接抓向他的手腕。

  那人反应很快,侧身躲开,但装置脱手飞出,掉在地上。

  “该死的野猫!”他怒骂,拔出腰间的电击枪。

  边境牧羊犬则冲向另一个人,用身体撞击他的腿部,让他失去平衡。

  混乱中,我集中全部能量,瞄准洞口上方那块最松动的巨石。

  脊柱节点剧烈振动,“元初之丝”像弓弦般绷紧。

  能量冲击——发射!

  一道无形的能量束,跨越数百米距离,精准地击中了巨石的支撑点。

  “咔嚓——”

  岩石碎裂的声音。

  巨石开始摇晃、倾斜。

  两个混沌组织成员察觉到了危险,抬头看向上方。

  “塌方!快退!”

  他们顾不上动物和装置,转身就跑。

  巨石终于脱离了岩壁,翻滚着坠落。

  “轰——!!”

  巨石砸在洞口边缘,一半卡在洞口,一半悬在外面。大量的碎石随之落下,将洞口部分掩埋。

  污水流出的速度明显减缓,但没有完全停止——巨石没有完全封死洞口。

  不过,那个蚀脑雾释放装置被落石砸中,变形损坏,失去了功能。

  暂时成功了。

  但混沌组织的人已经逃进了森林,他们可能会呼叫支援,或者采取其他手段。

  我必须抓紧时间,彻底封死洞口。

  我看向森林里那些旋转的能量漩涡。

  最近的一个,距离洞口约五十米。

  我尝试用能量“推”它一把。

  漩涡的移动比我想象的困难——它有自己的能量惯性和结构。但我持续施加推力,它开始缓慢地向洞口方向漂移。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漩涡的边缘接触到了岩壁。

  旋转的能量开始拉扯岩石表面,碎石和泥土被吸入漩涡中心。洞口上方的岩层开始出现更大范围的松动。

  “轰隆——!!”

  更大规模的塌方发生了。

  洞口被彻底掩埋。

  污水流出的通道被切断。

  深潭里的污染水体,失去了源头补充,开始缓慢地……倒流?

  不,不是倒流。

  是潭水中的污染能量,开始向地下深处渗透和沉降。

  那个遗弃的研究点,那个反应池,可能正在吸收回流的部分污染,导致内部压力急剧上升。

  这不是好事。

  如果反应池因为压力过高而爆炸,释放出的污染能量可能比蚀脑雾更可怕。

  但至少,暂时切断了污染源。

  溪流中的污染会逐渐稀释,鼠群的变异会缓慢消退(如果它们能活到那时候)。

  危机暂时解除。

  我让玳瑁猫和边境牧羊犬返回防线,继续协助地面驱逐战。

  然后,我将感知收回。

  房间里,林晚依然坐在地上,但她的状态发生了变化。

  她不再颤抖,眼神也不再空洞。

  她正专注地看着窗外,看着天空中的黑色裂缝,以及那些悬浮的黑色球体。

  她的嘴唇微动,似乎在计算着什么,或者在默念某种节奏。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地板上划动,指尖划过之处,留下了淡淡的能量痕迹。

  那些痕迹,组合成了一个复杂的几何图案,中心正是“水滴落入容器”的符号。

  她正在无意识地复现仪式的部分能量结构。

  她的觉醒,

  已经开始了。

  而我,

  必须在她完全觉醒并可能引发不可控后果之前,

  结束这场仪式。

  时间,

  越来越紧迫。

  窗外的黑色裂缝深处,

  那个蠕动的暗影,

  已经清晰到能够辨认出轮廓。

  像是一只巨大的、没有固定形态的手,

  正试图抓住裂缝的边缘,

  将自己拖进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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