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离去的方向，巷子尽头重新被黑暗吞噬，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胁迫、对峙与短暂交锋，只是一场荒诞而危险的梦境。

　　他在原地又站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直到确认那危险的气息彻底远去，周围再无任何窥探的视线，才缓缓松懈了紧绷的肌肉和凝聚的内力。

　　“噗——”一口带着腥甜气息的浊血，终于被他吐了出来，落在青石板上，颜色暗红。

　　方才强行压制气血，此刻松懈下来，内腑的些微波荡才显现出来。

　　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