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小东懵了,他好端端的在房间里照看孟四德,忽然间周围的墙壁房梁开始塌缩解体,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四周就变成了一片荒丘野坟。
而孟四德就躺在一块墓碑前的供桌上呼呼大睡,这么灵异的事件俞小东第一次见,吓的魂不附体。
不久后,他看到李言从远处一个大坟包里钻出来,俞小东仿佛看到了希望,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
“公子,公子,吓死我了,你是不知道,刚才这里……”
“谁是你家公子?我是厉鬼,哇!”
“啊——!”
俞小东吓的夺路而逃,而后就发现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动也动不了。
接着他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吓的他口无遮拦:“饶命啊,我是好人,真的我是好人,冤有头债有主,谁害死你你去找谁,别找我……”
“……我承认我确实做过一些亏心事,我偷看府里伺候夫人的小兰洗澡,我跟刘四赌钱的时候出老千,我偷学岳虎头领的武功……”
“……我看到我家公子是血手书生,他抢了孟大叔他们的钱,孟大叔被吓尿了裤子,回来后诬陷是我尿湿了他的裤子,这些我都老实交代……
“我的底裤是红色的,我错了,我不是人,求求你放过我……”
李言在他耳边阴恻恻的说道:“你知道你家公子是血手书生?这么说你在监视你家公子?”
俞小东赶紧摇头:“是姑娘让我保护我家公子,那夜孟大叔悄悄溜出去,他这人跟一些邪教的人有来往,我担心他会对公子不利,就偷偷跟了过去。
“谁知他们竟然是去抢劫蠹县县令,我看是这样就没理会,接着我就我看到我家公子也出现在蠹县外,他换了身灰白长衫,就等在官道上。
“不久后孟大叔他们出来了,公子的脸上被一片黑色阴影覆盖,我当时吓坏了,以为公子是什么妖邪,后来才知道那是道术。
“然后我就看到公子抢了孟大叔他们,就是这些,我没有对公子不忠,都是机缘巧合才发现的,我不是背主之贼,我不会把公子是血手书生的事情说出去,我是好人,是好人啊……”
李言轻轻点头:“虽有小过,但无大错,今日且饶了你。”
说完他化作阴影遁走。
俞小东一屁股坐在地上,发现自己的裤子湿了,赶紧找来换洗的衣裤给自己换上,左右瞧了瞧,发现没人。
不远处孟四德睡的正香。
“没人看见就不算丢人,我小东又是一条好汉。”
另一边,李言已经遁去后山。
而此时简水彤等人也是一脸懵逼,他们带着棺材来到后山之时,这里确实有二十四座坟墓,左右各十二座。
如李言所说,他们将棺材横放在中间第六座坟墓之间,谁知没过多久,这些坟墓都塌了。
并且一个个都混合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到底哪座是中间第六座。
蓝玉荷凑到简水彤跟前问道:“圣姑,你说李公子来了之后会不会因为分不清哪个是第六座坟,怪罪我们?”
简水彤被她打断沉思,有些不悦道:“应该不会吧,以他的本事即便这些坟都混在一块应该也能分辨的出来,现在我更头疼另一件事。”
蓝玉荷问道:“什么事儿?”
简水彤道:“我在想该怎么酬谢李公子的大恩,上次他耗费良多用秘术救了向护法,只收了区区一百万两银子,这是他看在红姑的面子上。
“人家仁义,我们不能不识好歹,这次人家从妖邪手中救了我们,又要给姜护法炼……造化尸,如此大恩可不是区区银两能酬谢的。”
蓝玉荷道:“要不肉偿吧,以圣姑的美貌,施展些手段,跟他睡在一起什么恩情都尝了,而且李公子也很英俊啊,圣姑也不吃亏,他又是红姑的弟弟,你们这是亲上加亲呢。”
简水彤羞恼的瞪了她一眼:“你不要胡说,李公子是修道高人,岂能用区区美色而屈就?这是对他恩情的侮辱。”
梅若雪插嘴道:“我看是蓝姑你看上李公子了吧,不害臊的浪蹄子。”
蓝玉荷道:“是啊,我就看上他了,想和他睡觉,你要怎样?”
梅若雪道:“你们万毒山的女人还真是心直口快……”
“对啊对啊,我们敢爱敢恨,什么事都不藏在心里,听说你们做杀手的也很放荡,你是不是也要跟我争李公子?”
“我只怕你会把李公子做成毒傀儡,这不是你的拿手好戏?”
“怎么心疼了,你不也是……”
两人一时间吵的不可开交,简水彤赶紧打断:“行了行了,快帮我想想怎么酬谢李公子吧。”
蓝玉荷道:“有什么好想的,他来了之后问问他愿不愿意和我睡,愿意的话就是一家人了,还能给我教拉一个强大的帮手,何乐而不为呢?”
此时向松涛说话了:“要不我把我的刀谱给他吧,说不定他会用得着。”
就在几人苦思冥想之际,李言提着箱子缓步走来,他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拱手道:“几位先请回避,贫道要造化尸了。”
简水彤点头,和其他人一起离开回避。
李言等他们走远,这才打开纳物箱,从里面取出一把小刀,一把铁锹,先用铁锹铲起坟土,将棺材四周围拢,只留下棺盖部位。
接着又在棺盖下方边沿贴处了几张符纸,这才打开棺材盖,姜太阿脸色死白泛青,额头上贴着镇尸符。
李言将他的左手提起,用小刀将他的小拇指切下一截,将那一截小拇指上的肉全部剃光,只剩下一截白森森的骨节。
接着又从纳物箱里拿出一柄小刀,小碟,朱砂,在自己的指头上割了一刀,将鲜血滴入小碟里,混合入朱砂与怨魂露。
而后毛笔蘸了蘸,在那截骨节上绘制控尸符,把姜太阿的后脑剖开,将绘制好符文的骨节深深埋入他的脑浆里。
李言手掐法诀,念诵:“丹污口邪,吐氛纳煞,通命养尸,千齿见神……”
随着他的诵念,埋在姜太阿脑浆中的控尸骨节迅速与其各处神经接驳,姜太阿的煞尸也随即颤抖不休,久久才停。
接着李言又切下他右手小拇指一截骨节,做成哨子,在上面雕刻控尸符,又用鲜血朱砂怨魂露混合的液体刷了一遍。
切下一截阴沉木,中间掏空,安置在哨子顶端,轻轻一吹,阴郁的哨声响起的刹那,一阵阴风吹过,姜太公右手食指动了动。
李言将贴在他眉心处的镇尸符扯下,再吹阴骨哨,姜太阿的眼睛猛然睁开。
随着阴郁的哨声再度吹响,姜太阿也从棺材里爬出来,并且虎虎生风的打了一趟拳。
正事做完,该干点私事了,李言又切下他一截手臂骨,将一截阴沉木切下,雕刻成臂骨的形状装在里面,伤口缝合,在那截臂骨上刻绘控尸符,制成一杆笛子。
吹奏不同的曲目,姜太阿便将他生前所有的绝技一一演练一遍,顺滑无比,没有丝毫骨哨吹奏时的滞涩感。
李言笑着点点头,将笛子,小刀,毛笔,小碟丢进纳物箱,这才对远处叫道:“可以了,过来吧。”
不久后简水彤等人到来,李言问道:“你们谁控尸?”
简水彤道:“我来吧。”
李言将骨哨扔给她:“现在我教你控尸曲,你懂音律吗?”
简水彤道:“略懂。”
而后李言便将控尸曲教给她,简水彤起初很生涩,渐渐的也就熟悉起来,控制姜太阿的尸煞做出不同的动作,甚至能施展他生前的各种绝学。
而后李言让简水彤控制尸体,向松涛,蓝玉荷,梅若雪一一上前与其较量。
向松涛的刀罡斩不坏姜太阿的身体,只是在表皮留下一道刀痕。
蓝玉荷的毒对姜太阿也不起作用,腐蚀性最强的毒素也只是让姜太阿的皮肤有所损伤,甚至她的毒还被姜太阿一口吸了进去。
梅若雪种种致命杀招也对姜太阿不起作用,甚至在简水彤的控制下梅若雪飘忽不定的身形也被姜太阿抓住。
不过李言有一点没告诉他们,骨哨吹奏的音节毕竟少,能表达的曲子也少,因此如今的姜太阿能发挥出的尸煞能力也屈指可数。
而他所制作的骨笛却可以吹奏出各种不同的乐章,能够发挥尸煞的所有能力,甚至可以在骨哨吹响的同时夺取控制权。
这些李言是不准备告诉他们的,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可即便如此简水彤已经很满意了,毕竟在她看来这已经比姜太公活着的时候厉害多了。
然后一个尴尬的问题出现在简水彤面前,该用什么来支付李言的酬劳。
蓝玉荷看出了简水彤的尴尬,主动贴在李言身上,娇笑道:“李公子,你对本教如此大恩,我等无以为报,不如就让奴家以身相许吧。”
李言忍痛推开贴在手臂上的鼓胀柔软,义正言辞的说道:“贫道乃是修道之人,不禁……不近女色,你这妖女休要乱贫道道心。”
蓝玉荷“哎哟”一声,跌坐在旁,柔柔弱弱,仿佛弱不禁风,泫然欲泣道:“真是郎心似铁呢,那李公子要我等如何偿还你的大恩呢?”
简水彤也道:“请公子明示,你若不要点什么,我总觉得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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