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第6章 私人顾问阿诺德爵士

  几天后,白金汉宫的一间书房中。

  伊丽莎白坐在书桌后,菲利普则站在窗边,目光深邃地看向远处的花园。

  亨利坐在一侧的沙发上,他的父母分坐两侧,对面是一位身着剪裁完美但款式略显过时的深蓝色西装的老者。

  他一头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相沉着稳重,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颜色很深,目光锐利得似乎能够看透人心。

  他正是前内阁秘书长,白厅的传奇,阿诺德·罗宾逊爵士。

  亨利当然知道这个世界不简单,在没有铁娘们瞎折腾的平行世界,带英迎来了冷战后最好的首相——吉姆·哈克。

  是的,就是《是,大臣》与《是,首相》当中的那位吉姆·哈克。

  也就是说,带英一时半会儿还走不到那个小不列颠及差点没了北爱尔兰不怎么联合王权被架空国的地步。

  “……因此,鉴于殿下所即将置身的前所未有的,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同时隶属于两个在历史上谨慎地保持平行而今却必然产生交汇世界的特殊情境,即需要持续调和与体现王室宪制传统所赋予的公共角色与魔法领域内部那套自成一体且对外严格保密的运行规则,以及由此可能引发的在现行行政与政治框架下尚属未知领域的敏感性考量……”

  阿诺德的声音平稳清晰:“我认为配备一位不仅熟悉白厅日常运作流程,更能透彻理解其权力实质——即那套驱动决策的真正齿轮与杠杆,而非仅仅停留在仪式性与表象程序的顾问人员,是一项至关重要且具有前瞻风险缓释功能的必要安排。”

  亨利也算是体验了一把哈克的待遇,他感觉眼睛都快转出蚊香圈圈了。

  我说你们文官都这么喜欢长难句的吗?

  菲利普亲王哼了一声:“亨利已经有一只猫头鹰了,不需要再配备一只云雀。”

  这话挺噎人的,意思阿诺德爵士是聒噪的云雀。

  很符合他心直口快人设了。

  “更像是导航员,殿下。”阿诺德纠正道,“在未知水域航行,一张好地图和一位熟悉洋流与暗礁的向导,能大大降低触礁风险。我的角色是提供背景分析与风险评估,以及在必要时如何以最有效最少摩擦的方式,让殿下来避免一些危险。”

  伊丽莎白微微颔首:“阿诺德爵士的经验是无价的,亨利。你将同时面对霍格沃茨的课程和作为王位继承人的持续准备。阿诺德爵士不会干涉你的魔法学习,但他会作为你的顾问,帮助你在魔法世界当中更好立足。”

  “我该从哪里开始,爵士?”亨利问。

  刚问完他就觉得必须得补上这么一句:“请不要说长难句,谢谢。”

  阿诺德温和地笑了笑,从随身携带的旧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夹,递了过来。

  “如您所愿,殿下……首先,这是我对《国际巫师联合会保密法》及其在英国执行细则的分析摘要。重点在于其漏洞与模糊地带,以及历次修订中各方,包括魔法部、我们普通人政府少数知情高层乃至教会的博弈点。了解规则的边界,才知道在必要时如何谨慎地测试它,或者至少知道违规的代价。”

  他停顿片刻,而后继续说道:“另外,经过陛下允许,我得以查阅某些秘传资料,其中包括一些所谓巫师‘纯血家族’的历史,我摘选了一些对殿下可能用到的秘闻,或许您可能会用到。”

  亨利接过阿诺德递过来的文件夹,翻开后第一条讯息就冲击到了他的脑袋。

  “经查证,巫师纯血家族中的马尔福家族(Malfoy Family),其谱系可追溯至诺曼征服时期。该家族先祖阿曼德·马尔福(Armand Malfoy,亦登记为阿尔芒·德·马尔福 Armand de Malfoy)曾于1066年诺曼征服期间,为威廉一世(即征服者威廉)提供军事或其他形式之服务,并随军进入不列颠。

  作为对其服务之认可,王室授权机构依据当时封建惯例,将位于威尔特郡的一片土地授予该家族。该土地授予行为在《末日审判书》(Domesday Book)及相关地方档案中亦有记载,可视为该家族在英格兰拥有历史性地产的早期法律依据。

  该地产权历经继承与转让,目前登记由卢修斯·马尔福(Lucius Malfoy)持有,其法律所有权状况可在当前土地登记系统中进行查证。

  此记录基于历史档案整理,符合公开可查证的封建授予与继承流程。”

  (来自pottermore,J.K.罗琳的官方设定,并非私设)

  哎哟……

  盒!

  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一向叫嚣纯血至上的马尔福家族,竟然当年是跟着征服者威廉从龙入关的……

  “阿诺德爵士。”戴安娜忽然开了口,“这个《末日审判书》是什么?为什么其中会记载土地授予行为?”

  阿诺德爵士眼镜一闪,声音平缓地开口介绍:“《末日审判书》系1086年奉威廉一世之命编纂的全国性土地普查档案。该项调查旨在系统记录王室领地及直属封臣地产的分布与构成,由国王委任的教会与世俗封建领主在全境范围内执行,对土地的权属关系、资产形态及耕种者身份等信息进行了全面登记与核验。经汇总整理的调查成果以册籍形式存档,命名为《末日审判书》,喻指该档案所载内容的终局性与权威性,犹同最终审判之记录,不容争议。”

  亨利看着手中那份档案,摇了摇头。

  “怎么了,亨利?”查尔斯在旁边关切地问。

  “没什么,父亲。”亨利笑了笑说,“只是没想到所谓的‘纯血荣光’,其基石不过是九百多年前一次成功的政治投机,这种发家史与他们所看不起的普通人世界中无数古老家族的崛起并无本质不同。”

  “另外。”亨利看向对面的老人,“很有用的讯息,阿诺德爵士。”

  阿诺德爵士微微颔首,脸上露出“孺子可教”的含蓄赞许。

  “距离感源于未知,殿下。而未知往往滋生误解或盲从。我的工作之一,就是为您提供足够的已知,使您在任何场合都能保持观察者的清晰头脑,而非被卷入他人别有用心的预设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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