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第15章 深渊也在凝视你

  当金色的甜点也消失在空气中,这时邓布利多再次站起来宣布了一些注意事项,包括禁止进入禁林,课表将由各学院院长分发等等。

  随后,邓布利多愉快地宣布进入合唱校歌的环节——并鼓励大家用自己喜欢的调子。

  这场面堪称混乱而欢乐,亨利选择用《天佑女王》的调子快速而低调地哼完了歌词,德拉科和几个斯莱特林高年级生则用了一种缓慢阴沉的挽歌式调子。

  歌声中,亨利注意到那位名叫杰玛·法利的五年级女生并未跟随众人嬉笑,她只是安静地站着,下颌微抬,身姿挺拔得如同小白杨一般。

  她胸前的银绿级长徽章擦得一尘不染,反射着礼堂的烛光。

  即便她克制的很好,但亨利仍然从法利小姐的身上看出一种勃勃的野心,和他在那些雄心勃勃的年轻官员身上见过的一般无二。

  “斯莱特林的新生!这边!”

  那道威严满满的女声准时响起,分秒不差。

  法利已经站在了长桌尽头,她的目光扫过新生时快而准,不像是在看一群孩子,更像是在清点即将入库的资产。

  在清点确认过后,她利落地转身,袍角帅气地一甩。

  “跟上,保持安静,注意脚下台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亨利好像听到某个学院的老生在低声说“姐姐踩我”。

  你小子,怎么骗吃骗喝呢。

  法利小姐领着他们穿过门厅,走下石阶,进入地下昏暗的走廊。

  脚步声在石壁间回响,空气变得阴凉湿润,带着泥土与石头的混合气息。

  “口令会不定时更换,留意公告栏。目前的口令是‘纯血’。”

  在一面光秃的石墙前,她清晰地说出口令,墙面滑开一道石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顿时展现在亨利的眼前。

  这座公共休息室给他的第一印象是幽深与冷寂,就连壁炉里燃烧着的火焰都是绿色的。

  几扇巨大的拱形窗户外是黑湖永恒的幽暗,光线穿透厚重的湖水,变成一种模糊晃动的墨绿色,如同置身一个巨大的水族馆底部。

  偶尔有几道形态诡谲的黑影缓缓滑过,很难判断那玩意儿到底是巨型乌贼还是其他奇怪的生物。

  休息室当中的家具雕花繁复精致,以蛇与藤蔓为主。沙发和扶手椅包裹着银灰色和墨绿色相间的厚重天鹅绒,十分符合斯莱特林的学院主题。

  已有不少学生已经坐在了公共休息室当中,他们坐在沙发上,或看书或低声交谈,新生们的到来只引起了他们片刻的注目,便又移开目光。

  “男生宿舍在左,女生在右。门上有名字和室友安排,寝室多为双人或三人间。”法利小姐简洁交代,“如果想要更换寝室,需要得到新舍友的同意,然后在我这里申请。”

  说完,她便走向一群高年级学生。

  德拉科立刻成为新生中的焦点,他整理了一下袍子,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对克拉布和高尔说:“走了。”

  然后,他转向亨利,脸上换上了那种友好的表情:“晚安,或许我们明天可以好好聊聊。”

  “当然。”亨利温和地回答。

  他注意到德拉科在公开场合只字未提晚餐时的谈话,这种与本能的炫耀欲相悖的谨慎,再次印证了阿诺德爵士对其家族作风做出的判断。

  他们沿着走廊走去。宿舍的安排很快揭晓,完全符合斯莱特林内部那种心照不宣的等级与亲疏规则。

  德拉科·马尔福、文森特·克拉布、格雷戈里·高尔三人的名字并列在一扇门上。

  德拉科瞥了一眼,似乎对这安排既觉得理所应当,又隐隐有一丝无人知晓的乏味,克拉布和高尔则已笨拙地推门进去。

  布雷斯·扎比尼独享一间双人间,他的室友名字栏是空的。

  他对此毫不意外,慢悠悠地步入房间。

  亨利的名字,则与西奥多·诺特并列在靠里的一扇门上。

  那个在礼堂里就异常沉默的男孩,此刻正安静地站在门边,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向自己的新室友,没有任何寒暄的意思。

  这个安排让德拉科的眉头动了一下,扎比尼的独处是因为其特殊的家庭背景,但诺特这个三杆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

  亨利被与诺特安排在一起,像是一种刻意的隔离。

  既非核心圈子,也并非像扎比尼一样被隔绝在世外,而是一个待观察的位置。

  “看来都安排好了,”德拉科对亨利说,语气依旧热络,“好好休息。”

  亨利点点头,转向他的舍友。

  西奥多·诺特只是极轻微地颔首,便推开沉重的木门。

  房间内部将斯莱特林的审美贯彻得更为彻底,面积不大,但挑高足够,避免了在地下那种暗无天日的压抑感。

  两张四柱床分立两侧,床柱是漆黑的硬木,雕刻着盘绕的蛇纹,工艺精细但毫不浮夸。

  墨绿色的天鹅绒帷幔厚重垂顺,银线绣着简约的卷草纹边,看起来都是崭新的。

  霍格沃茨——不,或者说至少斯莱特林,是不会让新生用别人用过的床褥帷幔的。

  亨利的位置靠窗,窗外自然是那片吞噬光线的黑湖水色,他的行李箱已被家养小精灵妥帖地放在床尾的特制矮凳上。

  诺特的床靠门,他已经开始整理自己寥寥几件物品——几本边角平整的书,一个朴素的水晶瓶,动作安静利落,没有任何多余声响。

  亨利将墨丘利的笼子放在窗子边的铜制栖架上,雪鸮在昏暗中眨了眨眼。

  他没有立刻交谈,而是同样开始整理自己的书籍和文具,给予彼此适应沉默的空间。

  他能感觉到诺特并非不友好或怀有敌意,只是性格有些内向罢了。

  与这样一位室友共处,意味着没有叽叽喳喳的聒噪,这让亨利感到十分满意。

  至于被观察?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同样在凝视着你。

  被观察的人,何尝又不是观察者呢?

  拉上帷幔前,他听到走廊里德拉科压低了声音,但语气分明是在吩咐而非商讨。

  “……明天早点,别磨蹭……”

  对象显然是克拉布或高尔。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