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1932:逆袭从邂逅费雯丽开始

第297章 上映

  梅耶的小动作没瞒住唐璜,让唐璜没想到的是别的制片厂。

  派拉蒙公司的《碧云天》、20世纪福克斯的《剃刀边缘》、华纳兄弟《以日作夜》,都将在7月上映。

  这是联合绞杀?唐璜看着大卫,大卫在擦汗。

  “这可都是各大制片厂的年度大片,他们疯了?梅耶给了他们什么?”

  在大卫看来,无论梅耶给了他们什么,这样的互相消耗都是不理智的,他无法想象派拉蒙他们会做出这样的事。

  1946年的美国电影市场可以用空前绝后来形容,虽然此时还没有人能预测今年的观影人数和总票房,但仅半年数据就能看出这一趋势。电影界在狂欢,这是最好的时代。

  这也是谢幕。唐璜不在乎梅耶向他们许诺了什么:“你们现在浪费的是你们的未来,在你们看来不过一两部电影的损失,事后你们会发现现在的每一分钱都是那么珍贵。”

  至于我,唐璜摇摇头,咱们拭目以待。

  7月1日,《肖申克的救赎》首映。

  各大制片厂的乱入并没有削弱观众对《唐璜》电影的热忱,除非这部电影本身令人失望。

  所有的媒体都在等待,歌颂和唱衰的文稿方案都准备好了。好莱坞同行也开始进场,就连梅耶都亲自坐进电影院,任何小毛病都会被无限放大。

  盖博发动了所有的人脉,无数巨星、明星、演员都像是参加宴会般,盛装出席。

  电影开场前,各大城市的电影院门口,闪光灯璀璨如星,闪耀夜空。

  观众们不知道自己该期待什么,莫名有些兴奋。

  随着电影院灯光关闭,雷电华和唐璜的标志出现,音乐响起。

  安迪的脸出现在屏幕的刹那,众人失声,这是克拉克·盖博?

  原版电影的主演蒂姆·罗宾斯是广受影评人赞誉的实力派演员,并手握戛纳、金球奖双料影帝头衔。但若论全球性的公众知名度,他在当时还算不上超级巨星。

  他与克拉克·盖博在民众心目中的地位有天壤之别。

  所以观众们的情绪完全不一样,他们在难以接受的同时深深被盖博的演技折服,安迪·杜弗雷斯被定罪,进入肖申克监狱,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当盖博赤裸着被冷水管冲刷,被剃去头发时,唐璜听到了惊呼声。

  那种被冤枉又无力反驳的绝望开始蔓延,好演员是要让观众忘记自己,盖博做到了,现在人们的眼里只有安迪。

  梅耶的手紧紧抓着座椅扶手,被他宣布了死刑的盖博,用电影背叛了他。

  当那个叫博格斯的壮汉带着两个人把安迪逼到角落里时,整个影厅突然安静了。那种安静不是礼貌性的安静,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安迪一次次反抗,一次次被打倒,镜头没有避讳任何暴力——最后他躺在地上,满脸是血,但眼神没有屈服。

  “妈的。”有人在黑暗中小声骂了一句。

  这场戏之后,影厅的气氛变了。

  第一个真正让全场观众一起倒吸一口气的时刻,是安迪在广播室放《费加罗的婚礼》。当那段女高音从音响里流淌出来,镜头缓缓扫过操场上仰起脸来的犯人们时,人们感到自己的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整个影厅安静得像一座教堂。

  “这就是音乐的意义。”查尔斯的旁白声响起来,“在这个地方,音乐就像一束光。”

  一个老头摘下眼镜,飞快地擦了擦眼睛。

  这个时候没人再想盖博。

  安迪被关禁闭两周,他说:那是我最轻松的日子,莫扎特一直在我脑子里。影厅里有笑声,很轻,带着鼻音。

  然后老布鲁克斯来了。

  他出狱了,在监狱里待了五十年。外面的世界变了,他害怕。他把鸟放飞了。他坐在房间里,写了信。

  查尔斯的画外音在念那封信。

  念到一半的时候,有人哭了。不是电影里的角色在哭,是银幕下面一个穿灰色风衣的女人。她用手掌捂住嘴,但哭声还是漏了出来。她旁边的人没有看她,也在咬着嘴唇。

  信念完了。布鲁克斯在房梁上刻字,他把皮带挂上去。

  影厅里有人的呼吸变重了,像跑完长跑之后的那种喘。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把拳头攥紧,指节发白。

  布鲁克斯站上椅子。

  观众席上有人说了一句:“不要。”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但周围的人全听见了。

  椅子倒了。

  影厅里有人“啊”了一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

  银幕上,布鲁克斯的身体晃了一下。镜头切到他的签名。下面是另一行字:So Was Red。

  画外音说:我忍不住想,布鲁克斯已经走了。

  影厅里的哭声更大了。不是一个人,是几十个人。

  悲伤没有持续多久,高潮来了。

  大雨滂沱的夜晚,安迪消失在牢房里。狱警们疯狂地砸墙,撕下那张海报。镜头推进,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我的天哪。”有人失声叫了出来。

  安迪在污水管道里爬行的那段戏,全场观众的反应是集体的生理性不适和压抑着的惊叹——你能听到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有人捂住了嘴,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靠,仿佛那污水的恶臭能透过银幕传过来。

  当他终于从排水口滚落,跌进那条小溪里时,整个影厅爆发出一阵短促的、释放般的笑声和掌声。但掌声很快又停下来了,因为所有人都不想错过哪怕一秒钟。

  安迪跪在雨中,张开双臂。

  这时,唐璜看到盖博站起身向外走,他跟了过去。

  盖博蹲在石柱后面,双手捂住脸,耸动着肩头,背影像是被遗弃的孩子。

  唐璜默默抽烟陪着他,电影怎么样?不重要了。

  《肖申克的救赎》最伟大的地方是后劲,看完之后不会立刻沸腾,而是在往后的日子里,某个瞬间突然想起安迪·杜弗雷斯。

  这电影不能琢磨,越琢磨越扎心。

  时间是最好的发酵器,唐璜敢肯定现在观影的观众回家后,明天会自动成为他的扬声筒。

  原电影上映后反响平平,这个时空绝不会这样。

  事实证明了唐璜的预测。

  第二天,好莱坞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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