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室。
门口的警卫伸手阻拦道：“警员暂时没资格参加这场会。”
警员愣了一下，指着正往里面走的汤姆：“嘿，伙计，他怎么就进去了？”
警卫收回目光道：“他不一样。”
“FxxK，我恨有背景的小子。”
老警员骂了一声，无奈还是在走廊等待。
汤姆当然听到了骂声，心虚地挺直腰板，他根本没背景，要说能被关照，也全都是靠身旁的警探。
他面对怪物的时候一个照面就被掀飞，BOSS不仅没嫌弃自己碍手碍脚，还让自己补枪沾光。
姜馗和汤姆来到演播厅的时候，警署内部的警长、警探大半都已经抵达，并且有序的坐好，他们的位置靠后。
前排座位的詹姆斯警长点头示意。
寒暄、私语，嗡嗡声响。
汤姆满是新奇地打量着眼前的所有设施。
少顷。
一位身着深色警服，肩膀顶着四颗星星，头戴警帽，金色警徽无法压下酒红色狂瀑般的长发。
汤姆惊呼：“是局长，好高。”
海伦登台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神情都很严肃，没人交头接耳，也没有打趣说笑的，仿佛是在进行庄严肃穆的仪式。
姜馗抬眼打量台上的局长。
海伦五官立体，眼眸深邃，红发刘海自然垂下，容貌壮丽又带几分冰山冷意。
目测身高在一米八七以上，手脚修长，流线型肌肉双腿仿佛炮管，腰细胯宽，不是练柔道就是练腿功格斗的练家子。
海伦脚下一双军靴直连到膝盖，腰间左右各挎着一把红色枪柄的长管手枪。
“红色十字蔷薇。”
“什么？”
“枪。”
汤姆无奈一笑，那么大的一个BBW美人，BOSS的关注点竟然是那两把手枪。
海伦办事雷厉风行，先是简短讲述哈维·内克法尔失踪，随后就是让在座的警探警长提供线索，大家齐思广议，再成立专案组，专门负责警长失踪之事，所有和案子有关的人都得查。
休斯顿区一个堂堂警长，竟会在自己家里无故失踪，这是对警署的挑衅，是对她海伦·艾斯沃尔顿的挑衅，她势必要将罪犯绳之以法，捍卫休海伦警署的威严。
海伦沙哑充满了磁性的烟嗓响彻：“散会！”
……
一男一女拦住正欲离去的姜馗和汤姆。
男的十分高大壮硕像头熊，国字脸，面无表情地亮出证件：“专案组，纳克威。”
“诺本。”
汤姆紧张起来。
姜馗神情淡然地问：什么事？”
纳克威收起证件：“在哈维警长失踪的前两天有同事听到你们大吵一架。”
汤姆恍然，高声叫道：“BOSS昨天应邀来我家吃饭，我母亲也能作证，你们不要听信谗言。是不是罗文警探告诉你们的？他一直觊觎我老大的位子，要真是他，这不是在浪费警署的警力吗。”
纳克威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还真让这个小年轻说中了，程序到这一步该走还是要走。
“闭嘴，警员，这件事关乎着一位警长的生死，你有什么资格胡言乱语。你的证言会成为呈堂证供，但不是现在。”
汤姆的脸一下子涨红，拳头攥紧，怎么警署净是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儿。
明明BOSS在自己家吃了晚饭，还住了一晚上，他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这位警探却依旧不依不饶，他也没有怂，当场就要骂。
姜馗上前一步，挡在汤姆面前，青色刀眼直刺纳克威，清冽爽朗的声音亮起：“就问问，还是要走程序？你想玩多大。”
这两种完全不一样，问问就是闲聊，要是走程序，那就要录入警署内部的档案，要签字画押，一旦松口答应配合，就会迎来无数麻烦，甚至直接被定性为嫌犯，找不到犯人的时候就从里面找人顶替。
原身是黑警，对这一套太熟悉了。
纳克威看着比自己高半头的金发警探略微迟疑，语气稍松了下来：“问问。既然警探有人证证明，警署肯定不会冤枉人。”
“我们走。”
目送两人离去，汤姆意外道：“BOSS，来者不善。”
姜馗点头，眼中闪过疑惑，他知道原身人厌狗嫌，但那都是暗戳戳的，尤其是在没有官复原职被留职察看的情况下。
之后当他复职后那些恶意就迅速收敛，像今天这么明目张胆的针对还是头一次。
“不好受吧。”
满脸络腮胡穿着背带枪套的詹姆斯警长笑呵呵地说。
姜馗敬礼道：“长官。”
“免了这些吧。”
詹姆斯继续说道：“纳克威·豪威尔，他现在距离升副警长就差一件大案。”
“和我有什么关系？”
詹姆斯脸上浮现笑容：“当然有，哈维一死，空缺出两个位子，底下人打破头也想升任警长，本来你是没戏的，不过，哈维死前给你运作好了，现在你只要能把枪找回来，凭着击毙怪物和神父的功劳，还是有机会往上挪一挪的。”
姜馗哑然失笑。
原来自己被人当成了竞争对手，怪不得第一个找自己。
他这阵子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情，都忘记了这些办公室政治，不过他并不在意，只要不查到自己身上就行，何况他还有人证。
想到这里，姜馗看了一眼身旁同样对办公室政治一脸厌恶的年轻警员。
“警长怎么知道哈维警长一定死了？”
警长又拿出他那道名言：“生死不明就是死了。”
詹姆收起脸上的笑容，非常严肃地说道，“听着，小子，听着，把枪找回来，无论如何，我给你一周的时间，只要在这个范围内，我就能运作出一个副警长，这关系着你的大好前途，加油干吧。”
汤姆一脸兴奋：“BOSS，我们接下来干什么？找枪吗？是不是要重返教堂，还是去找鼠人小店。”
他上次跟着老大外出就碰到怪物，简直比他前二十岁活得都刺激。
姜馗吐出两个字：“放假。”
“啊？”
汤姆的脸皱成苦瓜，警长才说要升职加薪努力奋斗，转头老大就放假。现在哈维警长失踪，不正是他们年轻人大展宏图的时候。
姜馗眉毛一挑，年轻人就是火力旺，又冲劲儿是好事，那也得留着小命。
“眷属被机动队围剿，不仅没死还跑了，难保不会报复我们，我们呐，暂时还是在警署待着，避避风头。”
姜馗挥手道：“有力气去训练场发。”
汤姆眼巴巴地问：“BOSS，突破技能级到底是什么感觉？”
远处詹姆斯警长招呼道：“汤姆。”
“长官。”
“来述职。”
“BOSS，我先走一步。”
姜馗点头道：“好。”
他现在就等证物科调查出断指的主人。
既然把指头留在了教堂，应该和邪教组织有关。
顺便也得找个机会告诉鼠人吉瑞，最近要低调，再找一找麻药的供应商，最好是埃托啡，劲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