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战锤40K:从审判官开始逆袭

第77章 不可接触者的伪装

  “回答我。”

  克劳斯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西里尔的头盖骨上反复拉扯。那股足以碾碎钢铁的灵能威压正死死抵在他的眉心,只要老人的念头稍微一动,西里尔的大脑就会像熟透的番茄一样炸开。

  没有时间思考。

  西里尔的视网膜上,系统界面正在疯狂闪烁。

  【当前欺诈值:3200点。】

  【检测到阿尔法级灵能入侵。常规精神屏障已过载。】

  【方案A:强行抵抗。存活率:0%。】

  【方案B:兑换“亚空间干扰器”。存活率:15%。】

  【方案C:兑换顶级被动特效“无魂者伪装(临时版)”。消耗:3000点。持续时间:1小时。】

  这就是一场豪赌。赌桌上摆着他的命,庄家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瞎眼怪物。

  “梭哈。”

  西里尔在意识中下达指令。

  那一瞬间,他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空了。不是血液,不是氧气,而是一种更本质的存在感。原本在灵能视野中拼命维持着微弱光点的“灵魂”,突然像被掐灭的烛火,彻底归于寂灭。

  一种绝对的、冰冷的、令人作呕的“空无”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克劳斯原本正贪婪地试图用灵能触手剖析这个年轻人的大脑,就在西里尔完成兑换的刹那,老人猛地发出一声如同被烫伤般的闷哼。

  “呃——!”

  审判官像是触电一样向后踉跄了两步,手中挂满人骨念珠的权杖重重顿在地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那双缠着绷带的眼睛位置,两行黑血顺着脸颊蜿蜒流下。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几名靠得太近的风暴突击队员突然毫无征兆地干呕起来,他们透过全封闭头盔死死盯着西里尔,身体本能地向后退缩,仿佛那里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会吞噬所有快乐与希望的黑洞。

  这种生理性的厌恶,这种灵魂层面的排斥。

  不可接触者。

  无魂者。

  贱民。

  在这个充满灵能与亚空间回响的宇宙里,这种人是所有灵能生物的天敌,是行走的死寂区。

  克劳斯抬起枯瘦的手指,颤抖地擦去嘴角的血迹。刚才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兴致勃勃地想要品尝美酒,结果却猛灌了一口浓硫酸。

  “原来如此……”老人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甚至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厌恶,“难怪我看不到你。难怪那些恶魔没能腐化你。”

  他把权杖往地上一杵,发出一声脆响。

  “你是‘寂静修女’那类的怪胎?还是哪个基因实验室跑出来的失败品?”

  西里尔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后退而放松警报。他知道,在帝国,不可接触者虽然珍贵,但也因为这种让人极度不适的特质而备受歧视。如果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这种“怪胎”通常会被当场销毁,或者被扔进黑船的底舱当成某种消耗性燃料。

  他必须要给这种让人作呕的特质,披上一层“合法”的外衣。

  西里尔忍着右臂脱臼的剧痛,用完好的左手伸进怀里。周围的枪口瞬间锁死他的动作。

  但他动作很慢,慢得没有任何威胁性。

  一张泛黄的羊皮纸被他掏了出来,上面盖着一枚银色的印章——一把利剑刺穿一本打开的书籍。

  灰骑士第九兄弟会的战团徽记。

  这是他早在第一次遇到加拉哈德那个愣头青时,就利用对方的信任搞到的“护身符”。当然,上面的推荐语是他后来自己伪造的,但那个印章是真的,上面残留的神圣气息做不得假。

  “我没有名字,大人。或者说,我的名字并不重要。”

  西里尔把羊皮纸递给身边的一个风暴兵,示意对方呈上去。他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恭敬,而是变得冷漠、疏离,甚至带着一种自知被厌弃的孤僻——这正是无魂者该有的样子。

  “第九兄弟会仲裁官,加拉哈德修士,称呼我为‘沉默的工具’。”

  克劳斯并没有伸手去接那张纸。他只是用盲眼“扫”了一下那个印章。

  那是泰拉皇宫深处那个神秘战团的印记。如果是别人拿出来,克劳斯或许会怀疑是伪造或者是从尸体上扒下来的。但如果是眼前这个让人看一眼就想吐的无魂者拿出来的,一切就变得极其合理了。

  那些专杀恶魔的银色罐头,最喜欢用无魂者来充当对抗亚空间实体的盾牌。

  “加拉哈德……”克劳斯咀嚼着这个名字,似乎在记忆库里搜索,“那个只有肌肉没有脑子的莽夫?他居然没把你当成一次性消耗品用掉?”

  西里尔垂下眼睑,没有接话。这种时候,多说多错。

  克劳斯重新审视着西里尔。那种生理性的厌恶感依然存在,只要靠近这个年轻人五米之内,他的灵能感知就像是被塞进了一把沙子,磨得生疼。

  但这恰恰证明了对方的价值。

  在这个该死的、到处都是色孽和纳垢信徒的星球上,一个能让阿尔法级灵能者都感到头痛的无魂者,简直就是帝皇赐予的最好的清洁工。

  “能在这种地狱里活下来,还能保持理智……”克劳斯冷笑一声,那种压迫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高级工具的眼神,“你确实有点用。比那些只会尿裤子的贵族有用多了。”

  西里尔感觉后背的冷汗正在顺着脊椎滑落,但他脸上依旧是一副死人般的木然。

  “这是我的职责,大人。”

  “职责?哼。”

  克劳斯转过身,不再看他。对于灵能者来说,长时间注视一个无魂者是一种折磨。

  “既然你是无魂者,那就别浪费这身让人作呕的天赋。”审判官的声音随着风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广场,“那些被污染的垃圾,那些看过不该看东西的废物,我的暴风兵处理起来太慢了。”

  老人抬起权杖,指向了远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一群上巢贵族,以及那些被俘虏的总督府卫兵。

  “去,把他们清理干净。”

  克劳斯停顿了一下,语气森然。

  “既然你的灵魂是一片虚无,那么杀戮应该不会在你那空荡荡的躯壳里留下任何回响,对吧?”

  西里尔抬起头。

  那是一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

  “如您所愿,审判官大人。”

  他转过身,走向那群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却如待宰羔羊般的人群。左手从大衣内侧抽出了一把还没有冷却的激光手枪。

  瓦伦跪在最前面,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走近,嘴唇哆嗦着想要喊出什么,却被西里尔一个冰冷的眼神堵回了喉咙里。

  那是让他闭嘴的眼神。

  也是让他活下去的眼神。

  西里尔举起枪,对着第一个试图尖叫的贵族扣动了扳机。

  滋。

  尸体倒地。

  这不仅仅是一场处决,这是一张投名状。只有手染鲜血,才能证明这把“工具”足够锋利,也足够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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