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战锤40K:从审判官开始逆袭

第58章 上巢发来的求救信号

  屏幕上的画面抖动得厉害,像素块在瓦伦那张惨白的脸上跳跃,让他看起来像个快要融化的蜡像。

  背景音里夹杂着玻璃碎裂的脆响和某种令人牙酸的利器刮擦声。

  “救命!我是瓦伦!!”

  那个平日里趾高气扬、只知道在丝绸床单上打滚的总督次子,此刻正缩在一张翻倒的镀金桌子后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别嚎丧。”西里尔坐在指挥椅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说重点。”

  瓦伦被这冷硬的声音吓得打了个嗝,他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那扇厚重的红木门正在剧烈震动,门缝里渗进来的不是风,而是淡紫色的烟雾。

  “是我大哥!那个疯子……他疯了!”瓦伦语速快得像机关枪,“父亲刚陷入昏迷,他就把家里的护卫全换了!换成了一群穿紫袍戴面具的怪胎!他们在家族圣堂里搞那种……那种全是尖叫和血腥味的仪式!”

  瓦伦抓着通讯器,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青:“他宣布我是异端,要清洗家族!大人,您答应过我的!您说过审判庭会支持我上位!如果我死了,您手里的委任状就是废纸,底巢的供给线也会被切断!”

  西里尔眼皮跳了一下。

  紫袍、尖叫、家族圣堂里的仪式。

  哪怕是瞎子也能闻出那股属于色孽的恶臭味。

  这不仅仅是家族内斗,这是混沌腐化正在从这个巢都的心脏向外扩散。

  如果不救这个废物,黑手帮刚建立的秩序就会因为失去法理依据而崩塌。一旦上巢切断空气和水源循环,底巢这几十万人就是瓮中之鳖。

  这是一场必须跳进去的火坑。

  “审判庭从不食言。”西里尔关掉麦克风,转头看向正在给机械臂上油的岩尘贤者,“上巢的主电梯还能用吗?”

  贤者那只独眼转了两圈,红光闪烁:“主升降梯已被物理锁死,控制权在总督府手里。强行通过等于自杀,除非您想体验每秒三千发的重爆弹洗礼。”

  “有没有老鼠道?”

  “有。”贤者伸出机械臂,投射出一张复杂的三维全息图,那是巢都如同迷宫般的血管图,“第77号通风维修井。那是建立巢都时预留的紧急散热通道,已经废弃了三百年。里面充满了剧毒废气,还有……未知的生物读数。”

  西里尔盯着那条蜿蜒向上的红色线条,像是在看一条通往地狱的捷径。

  “我要去一趟。”西里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黑袍的领口,动作从容得像是个准备赴宴的绅士,“维克多。”

  老兵立刻挺直腰杆,脚跟磕碰出一声脆响,脸上的伤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我离开期间,这里由你全权指挥。”西里尔从怀里摸出三个密封的信封,拍在维克多胸口,“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按顺序拆开。如果三个拆完我还没回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控制室里那些刚有些样子的设备。

  “那就炸毁电梯井,守住这里,直到死。”

  维克多接过信封,独眼里满是狂热:“为了帝皇,为了审判官!”

  西里尔没解释那信封里其实只写了几句正确的废话和心理暗示——有时候,信仰比战术管用。他转身看向贤者。

  “看好家,技术顾问。等我回来,给你听那首歌的现场版。”

  贤者浑身的液压管发出一声兴奋的嘶鸣,蒸汽从背后的散热栅格里喷涌而出:“欧姆尼赛亚在上,为了现场版,我会把这儿变成铜墙铁壁!”

  ……

  半小时后。

  西里尔只带了两个人。

  刀疤,最能打的肉盾。

  小耗子,最灵活的探路器。

  三人穿过贤者打开的隐秘闸门,钻进了一条满是油污和霉菌的狭长通道。

  这里没有光,只有西里尔面罩上的战术灯切开黑暗。光束中,尘埃像浮游生物一样飞舞。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的腐臭,混合着硫磺和不知名生物粪便的味道。即使戴着呼吸面罩,那种令人作呕的气息还是直往鼻子里钻,像是有人把几百年的垃圾都塞进了喉咙里。

  “大人,这地方不对劲。”

  小耗子走在最前面,手里的盖革计数器一直在低频震动,发出像牙齿打颤一样的哒哒声,“墙上的那些画……看着眼晕。”

  西里尔把灯光移向墙壁。

  那不是涂鸦。

  厚厚的积灰和锈迹下,隐约可见刻在金属墙板上的复杂符文。有些像是扭曲的蛇,有些像是哭泣的眼睛,线条深深刻入精金板材,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想要呕吐的几何美感。

  【系统提示:检测到微弱灵能残留。】

  【分析:古泰拉时期的镇压咒文,多用于封印亚空间裂隙。效能:已失效99%。】

  西里尔心里咯噔一下。

  这哪里是维修通道,这分明是古人用来关某种东西的笼子。

  “别看,别想。”西里尔沉声命令,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传进两人耳中,“跟着我的脚步。”

  在战锤世界,知道得越多,疯得越快。无知有时候不仅是福,还是命。

  越往上走,通道越宽,但也越潮湿。脚下的金属格栅已经被锈蚀得嘎吱作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碎骨头。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隐约能听到巨大的风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咆哮。

  刀疤端着刚分到的激光步枪,手指一直扣在扳机护圈上,肌肉紧绷得像块石头。他几次想回头看,都被西里尔按住了肩膀。

  突然,前面带路的小耗子停住了。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战术灯的光束在前方乱晃,像是在极度恐惧中失去了控制。

  “路……没了。”小耗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西里尔上前几步,推开挡路的小耗子。

  不是路断了。

  是被堵住了。

  前方的通道被一团巨大的、还在蠕动的肉块彻底塞满。

  那东西像是一个巨大的肿瘤,表面布满了紫黑色的血管和黄绿色的脓包,随着一种缓慢而沉重的节奏起伏着,把整个通道撑得满满当当。

  呼——吸——

  每一次起伏,都会从肉块表面的孔洞里喷出一股淡粉色的雾气,那甜腻的味道哪怕隔着过滤罐都能闻到,让人脑子里产生一种想要脱光衣服跳舞的荒谬冲动。

  “这是什么鬼东西……”刀疤忍不住后退半步,枪口抬起,红色的激光点在肉块上晃动。

  “别开枪!”西里尔低喝。

  这种狭窄的地方,一旦炸开这团充满了可燃气体和强酸的肉瘤,他们三个都得变烧烤。

  更重要的是,这玩意儿显然是活的。

  肉块似乎感应到了生人的气息,表皮上一阵剧烈的抽搐,几只浑浊的眼球猛地从肉褶里翻了出来。

  那些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旋转的混沌。

  它在看着他们。

  西里尔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不是普通的变异生物。

  这是亚空间的看门狗。

  这仅仅是通往上巢的“后门”。

  瓦伦那个蠢货,到底在那个奢华的笼子里养出了什么怪物?

  “后退。”西里尔缓缓把手伸向腰间的等离子手枪,手心里全是冷汗,“慢慢退,别惊动它。”

  就在这时,那团肉块中间裂开了一道缝,发出一声类似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堵路只是假象。

  它是来进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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