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战锤40K:从审判官开始逆袭

第82章 傲慢的海军上校

  舰桥的大门并没有为西里尔打开。

  一名穿着笔挺制服的副官挡在门口,用那种看流浪汉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这群人,最后指了指旁边的侧门——那是清洁工和机仆专用的通道。

  “上校不喜欢正门的液压声,太吵,会打扰他的‘战略思考’。”副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西里尔整理了一下领口,带着那顶稍微有些歪的宽檐帽,顺从地走向侧门。刀疤跟在后面,喉咙里发出像是链锯空转般的低吼,手背上的青筋跳个不停。

  穿过狭窄逼仄的维修通道,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混合着劣质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这哪里是什么指挥室,简直是个乌烟瘴气的赌场。

  全息投影台上显示的不是星图,而是一局正在进行的雷吉斯牌局。几个军官围坐在一起,制服扣子解开了一半,桌上堆满了筹码和空酒瓶。

  坐在首位的是个胖子,脸上的肥肉随着大笑而颤抖,金色的肩章被油污蒙得发暗。他就是哈洛克上校,这艘“不屈号”的主宰。

  “同花顺!哈哈,看来帝皇今天站在我这边!”哈洛克把手里的牌狠狠摔在桌上,一把揽过面前的筹码。

  西里尔站在阴影里,静静地看着这出闹剧。直到哈洛克笑够了,才把视线投过来,像是刚发现角落里多了几只蟑螂。

  “那个什么……督察官?”哈洛克抓起一杯酒灌下去,酒液顺着双下巴流进衣领,“听说你是克劳斯那个瞎老头塞进来的?”

  西里尔上前一步,双手呈上那份带着火漆印的羊皮纸:“审判庭临时督察官,西里尔·弗朗西斯,向您致敬,上校。”

  哈洛克没有接。他用那根夹着雪茄的手指隔空点了点:“临时工。我知道这个词的意思。就是没人要的垃圾,或者是用来探雷的炮灰。”

  周围的军官发出一阵哄笑。

  “把那张纸收起来,别弄脏了我的桌子。”哈洛克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满是轻蔑,“在这艘船上,海军法典就是唯一的法律。至于审判庭?那是泰拉那帮大人物玩的游戏,别拿来吓唬我。”

  西里尔从容地收回任命书,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当然,这里是您的王国。我只是个搭便车的过客。”

  这种顺从似乎让哈洛克觉得很无趣。他原本期待看到这个底巢来的土包子气急败坏,或者搬出审判庭的名头大吵大闹。那样他就有理由把这人扔进禁闭室,或者直接“误开”气闸门。

  但对方像团棉花,打上去软绵绵的。

  “既然是搭便车,就得守规矩。”哈洛克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客房满了。最近有些贵族老爷要运送一批……珍贵的货物。你们去底舱。”

  旁边的副官愣了一下,小声提醒:“长官,底舱G区是运送格罗克斯兽的牲畜棚……”

  “那正好。”哈洛克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底巢人不就习惯和老鼠睡一起吗?格罗克斯兽体温高,还能帮他们省点暖气费。”

  哄笑声更大更刺耳了。

  刀疤猛地踏前一步,地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西里尔抬起左手,拦住了这头即将暴走的野兽。他脸上的笑容甚至更灿烂了几分,微微欠身行了个礼。

  “非常感谢您的慷慨,上校。对于我们这些粗人来说,只要有块遮风挡雨的地方,就是神皇的恩赐。”

  哈洛克嗤笑一声,转过头继续洗牌:“滚吧。别让我在上层甲板看到你们,空气会被污染的。”

  ……

  底舱G区。

  这里的空气确实比上面“丰富”得多。混合着粪便、霉菌和机油的味道让人窒息,几头巨大的格罗克斯兽被关在铁笼里,正百无聊赖地咀嚼着合成饲料。

  地上铺着发霉的干草,墙角的管道还在滴着不明液体。

  “这就是那个猪头给咱们安排的地方?”刀疤一脚踢飞了一个生锈的铁桶,铁桶撞在栏杆上哐当作响,“老板,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上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塞进马桶里!”

  维克多抱着他的重爆弹枪,找了个稍微干燥点的角落坐下,开始擦拭枪管。老兵对这种环境倒是适应良好,毕竟比战壕强点。

  西里尔拍了拍刚才坐过的地方,手上沾了一层黑灰。他没有回答刀疤,而是看向一直处于亢奋状态的岩尘贤者。

  “找到了吗?”

  “赞美万机神!这里的每一个接口都在呼唤我!”岩尘贤者那只独眼闪烁着红光,几根机械触手已经插入了墙壁上的数据端口,“这艘船的局域网就像个没穿衣服的荡妇……哦,亵渎的比喻。我的意思是,它的防火墙简直是漏勺。”

  “接入。”西里尔的声音冷了下来,脸上的微笑荡然无存,“我要知道这艘船到底在运什么,那个胖子的私账藏在哪,以及……能不能控制维生系统。”

  “给我十分钟。”贤者的手指在空气中虚弹,仿佛在演奏一首无声的乐章。

  西里尔转向缝合婆。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太婆正蹲在一头格罗克斯兽旁边,拿着针管试图抽取兽血。

  “别玩了。”西里尔扔过去一瓶从上层顺来的清洁剂,“船上的水手很缺酒。这种工业酒精,你能处理吗?”

  缝合婆接住瓶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加点薄荷草提取物,再来点镇静剂中和杂醇油……我有把握调出比阿玛塞克还带劲的‘好东西’。”

  “很好。”西里尔看向刀疤,“别生气了。去帮婆婆搬东西。今晚,你要成为这层甲板最受欢迎的人。我要那个水手长把你当成亲兄弟,哪怕是要他出卖亲妈的那种兄弟。”

  刀疤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明白了,老板。喝酒交朋友,这活我熟。”

  ……

  夜深了,或者说,船上的时钟指向了休息时间。

  底舱并不安静。格罗克斯兽的呼噜声和远处引擎的轰鸣混在一起。

  西里尔躺在一堆稍微干净点的干草上,视网膜上正流淌着瀑布般的数据流。

  【电子幽灵特效已激活。】

  【正在解析加密账本……解析完成。】

  一份份清单在西里尔眼前展开。

  哈洛克并没有运送什么“贵族货物”。那些集装箱里装的是未经申报的异形艺术品、违禁药物,以及整整三百箱本该送往卡迪亚前线的军用钷素燃料。

  更精彩的是,这胖子还私吞了这艘船百分之四十的维护预算,用来在各个港口偿还赌债。

  “不屈号……”西里尔看着这艘巨舰的全息结构图,手指轻轻划过那几个标红的关键节点——引擎室、武器库、维生循环系统。

  这哪里是一艘战舰,这分明是一口正在漏气的棺材。

  而不远处,刀疤正搂着一个满脸通红的水手长,两人手里都端着铁皮杯子,大声唱着下流的小调。那名水手长显然已经喝高了,正在痛骂哈洛克克扣军饷的祖宗十八代。

  西里尔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傲慢是最大的原罪,上校。你以为把我扔在垃圾堆里就是羞辱?

  不,你这是把老鼠放进了米缸。

  “这艘船,”西里尔在心里低语,“现在姓弗朗西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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