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回1983:从长白山打猎开始

第37章 乔迁新居

  “乖乖,这么大一块,这得多少钱啊?”

  “透亮!真透亮!跟没有似的!”

  人群里发出一阵阵惊叹,几个调皮的孩子想伸手去摸,被自家大人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生怕给碰坏了赔不起。

  陆青河没理会议论,神情专注,招呼老木匠上前搭手。

  两人配合默契,陆青河托着玻璃底边,老木匠扶着上框,屏住呼吸,一点点将这块沉重的玻璃送进早就刷好清漆的窗框槽里。

  “稳住,往左来一点……好,落!”

  玻璃严丝合缝地卡进槽口。

  陆青河立刻拿起和好的油灰,沿着玻璃边缘熟练地推过去,将缝隙填死,再用刮刀抹平。

  一扇,两扇,三扇……

  随着最后一扇窗户安完,原本昏暗的室内瞬间大亮。

  冬日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而入,照在刚抹平的水泥地面上,整个堂屋亮堂得让人不敢直视。

  陆大山背着手站在屋中间,被这光晃得眯起了眼。

  他抬手遮了遮光,随即放下,激动地直搓巴掌,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句整话来。

  这采光比公社书记的办公室还气派,哪像个农村土屋!

  “爹,别光顾着看亮堂,咱还得试试这屋暖不暖和。”

  陆青河笑着拍了拍父亲的肩膀,转身走进外屋地。

  他蹲在灶坑前,划火柴引燃松明子,塞进炉膛,又添了几块劈好的干柴。

  火苗“呼”地一下窜了起来,借着风劲儿直往里吸。

  这是陆青河特意设计的“火墙”连灶。

  滚滚热气顺着墙体里预留的烟道循环游走,将热量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室内的每一面墙壁。

  一袋烟功夫,挂在墙上的温度计,红色的水银柱就开始悄悄往上爬。

  屋里的寒气被一点点逼退,暖意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

  “奶,您慢点。”

  陆青河快步走到门口,搀扶盲眼奶奶跨过门槛。

  他引着奶奶的手,轻轻贴在刚刷好大白的墙壁上。

  “奶,您摸摸。”

  奶奶那布满老茧的手颤巍巍地贴上墙面,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传遍全身,老太太身子一僵。

  她不敢相信地又摸了摸,甚至把脸颊也凑过去贴了贴。

  “热的……墙是热的?”

  奶奶喃喃自语,空洞的眼睛里泛起泪花,

  “这也没烧炕啊,咋满屋子都热乎呢?这辈子我也没住过这么暖和的屋子啊。”

  陆青河看着奶奶那小心翼翼又满足的样子,心里酸涩又柔软。

  他紧紧握住奶奶那双枯瘦的手,声音低沉有力:

  “奶,这叫土暖气。

  以后这就是咱家,冬天您再也不用遭罪了,咱天天都这么暖和。”

  日头偏西,天色擦黑。

  陆青河松开奶奶的手,走到门口墙边,手指搭在一个白色拉线开关上。

  “通电!”

  他轻喝一声,手指用力往下一拉。

  “啪嗒。”

  清脆的开关声响起。

  房顶中央那盏一百瓦的大白炽灯泡,瞬间亮起。

  光芒透过明净的大玻璃窗,直直射向漆黑的院子。

  新房成了黑夜里的一颗明珠。

  习惯了煤油灯昏黄摇曳光线的家人们,被这光亮惊得闭上了眼,再睁开时,满眼都是新奇与兴奋。

  苏云抱着丫丫,看着灯光下纤毫毕现的新家,脸上的笑容比灯光还要灿烂。

  此时,新房窗户外头,早就趴满了闻讯赶来看稀奇的村民。

  他们一个个把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往里张望。

  看着屋里那亮如白昼的灯光,看着那光洁的墙壁,看着陆家人脸上洋溢的笑容,外头的人心里五味杂陈。

  “啧啧,瞧瞧人家这日子过的。”

  “这陆老三是真发了,这房子比城里人都强。”

  朱华婶子也在人群里,缩着脖子,哈着白气。

  看着屋里那暖意融融的景象,再想想自家那还得靠烧炕取暖、点着煤油灯的黑屋子。

  眼里的嫉妒都要溢出来了,可嘴上却再也不敢说半句酸话。

  这除了羡慕,更是深深的敬畏。

  陆青河站在明亮温暖的堂屋中央,隔着玻璃,扫了一眼窗外那些渴望的面孔。

  他转过身,看着身边满脸幸福的父母、妻女和奶奶。

  这一刻,前世所有的遗憾和亏欠,都随着这满屋的光明烟消云散。

  这才是家。

  这才是男人该干的事儿。

  “爹,娘,云儿。”

  陆青河深吸一口气,朗声说道:

  “今晚把火墙烧透了去去潮气,明天一早,咱正式搬家!”

  “这破土坯房,咱不住了!”

  陆大山激动得连连点头,苏云更是眼眶微红,用力地点着头。

  “三儿,那咱家那些旧柜子、破箱子,明天也都搬过来?”

  母亲在一旁试探着问道,毕竟那是过日子的家当,舍不得扔。

  陆青河笑了笑,摆了摆手:

  “那些破烂玩意儿留着当柴火烧吧。”

  他看了眼空荡荡的屋子:

  “明天,还有大家伙要进门呢。”

  ……

  次日天刚蒙蒙亮,黑瞎子屯就被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吵醒了。

  陆家老屋门口,红纸屑铺了一地。

  陆青河手里举着一根长竹竿,挑着那一挂一千响的大地红,乐得合不拢嘴。

  虽然新房就在院子另一头,几步路的事儿,但他非得整这出仪式感。

  “崩崩晦气!越崩越旺!”

  陆大山站在一边,捂着耳朵,嘴上喊着“瞎折腾”,满脸的褶子里却全是笑。

  鞭炮声一停,陆青河二话不说,进屋抱起那床崭新的红缎面被褥,打头阵往新房走。

  这也是老辈留下的规矩,搬家先搬被,日子过得稳当。

  “走喽!进新房喽!”

  一家人喜气洋洋地跟在身后,手里都拿着吉利物件。

  母亲抱着装满米面的坛子,寓意丰衣足食;苏云手里提着一盏煤油灯,另一只手牵着丫丫。

  虽说通了电,但这叫引路灯。

  进了新房堂屋,那股子亮堂劲儿让人心里瞬间敞亮。

  苏云把东西放下,转身就进了里屋。

  那里摆着陆青河特意找县里木匠打的一套组合柜。

  淡黄色的清漆刷得锃亮,玻璃门上还贴着喜鹊登梅的贴画,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木料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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