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想不想和JK玩?
王玲玲这个所谓的奖学金,主要针对的就是后段的学生。
对于年级排名100到300名的中游学生来说,想进步十名比登天还难,不成就你爱学习,其他人都不学?
陈瑜就更别想了,到了年级前十这个层次,哪怕想要一码拱,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这也是为什么夏雨梨如此自信不被超过。
她手里握着数学和理综,只要在理科上牢牢锁死和陈瑜十分的分差,你陈瑜就是语文作文写出花来也难以翻盘。
毕竟文科的扣分是没有下限的。
“哼哼哼~”
夏雨梨一边刷题,一边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
扭头看一眼陈瑜,也在认真学习呢。
想了想,夏雨梨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趴在桌子上写了几行字。
叠成一个小方块,小手一扬,扔到陈瑜的桌上。
啪嗒。
陈瑜愣了一下,抬头就看到夏雨梨对着他眨了眨眼。
他把纸团打开,上面是夏雨梨娟秀的字迹:
[小助手,你刚才好嚣张。能告诉我你的学习计划吗?]
刺探情报来了这是。
陈瑜冷笑一声,提笔写道:
[害怕了?怕输就直说。]
扔回去。
夏雨梨看了一眼,轻蔑地笑了一下:
[我们打个赌好不好?如果这次月考你真的超过我了,我可以给你当一个星期的仆人。]
???
仆人?
呵,自大的班长大人。
[好,我对赌。所谓的仆人,是指哪方面呢?]
[什么都可以做的那种。]
[什么都可以?]
[都、可、以。]
看着这三个字,陈瑜顿时浮想联翩。
他本想回一个“色色的事情也可以?”,但觉得有些猥琐。于是便什么也没写,只是郑重其事地把纸条叠好,放进了自己的文具袋里。
说起来,他和夏雨梨的强弱项其实有些不同于人们的刻板印象。
夏雨梨的理科要更好,反而是语文经常写出尴尬的过度解读,有点差劲。
而陈瑜的优势科目则更“文”,语文、英语、生物都是强项。
那么两人的缠斗科目应该是理综才更合适,只要陈瑜能在这里提升几分,就是全面的超越。
但这并不简单,陈瑜将其定为学期目标。
想在一周内翻盘,就必须在自己的优势科目上做到极致,同时在数学上尽可能少丢分。
陈瑜突然想起来了安言,他扭头看了一眼后排,她正和同桌聊天……
所谓近墨者黑,尽管安言有好好学习的愿望,但在后排,一聊起八卦、化妆,谁还记得学习?
这样不行。
“张淳。”
陈瑜捣了捣同桌。
“嗯?”
张淳在课本上画着二次元小人,茫然抬头。陈瑜看了看,画的还怪好的嘞。
“想不想和JK近距离接触?”陈瑜诱惑道。
“?”
张淳一下子来了兴趣:
“JK?真的假的?想想想,陈哥你有门路?”
“太有了。”陈瑜淡淡地说,“而且是辣妹JK。”
“卧槽!”
“帮我办个事,我给你牵线。”
“您说!”
傻子一个。
“去后排,把安言叫过来,你跟她换个位置。”
“安言?陈哥你要整啥活?”张淳一愣。
“少废话,快去!”
王玲玲不在,又有副班长的指示,张淳二话不说,有些紧张地走到后排。
这地方他一般不来,因为一股“女生味”,他社恐。
果然,刚来到安言面前,张淳就腿软了。
安言和她的小姐妹聊粉底液呢,见到他,齐齐抬头。
几双画着眼线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那、那个……”张淳结结巴巴,“班、班副叫你过去。”
“啥?”安言皱眉,嘴里的口香糖吹了个泡泡,一脸不爽,“谁叫我?”
“陈、陈瑜。”
“……陈瑜?!”
泡泡破了,安言原本不耐烦的脸立马转晴,眼睛都放光了。
她立马起身推开张淳,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张淳刚想跟过去,突然想起来陈瑜说的“换个位置”。
“……”
“哟,这不是张淳吗?”安言的同桌,一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女生,笑嘻嘻地看着他,“怎么,被流放了?”
“来呀小帅哥。”另一个女生直接上手拉他。
“张淳你平时用什么洗发水啊?头发好油哦~”
“噫~你好臭,几天没洗澡了?”
张淳被一帮女生包围住,动都不敢动。
他这才恍然大悟,尼玛jk是这个啊!
……
陈瑜坐在张淳的座位上,招呼着安言坐下。
“看你在后面又没好好学习,怎么回事?”陈瑜板着脸教训道。
“……没忍住嘛。”安言委委屈屈地低头认错。
“英语书拿出来!”
说完,他又扭头瞥见张淳跟个鹌鹑蛋似的被包围,有点绷不住:
“张淳!坐好!跟女同学搞好团结!”
“……卧槽XX陈瑜!”
右边。
夏雨梨亲眼看到了安言坐到陈瑜这里的全过程。
嫉妒!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陈瑜你什么意思?
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不是,班里面那么多差生,就偏挑安言一个辅导,是其他差生不配吗?还是说这小杂鱼有什么特殊的?
还说不是早恋?我看你就是在玩养成!
但是……
想到这里,她心中又一拧巴,强行给自己暗示:
坚决不能承认陈瑜和安言早恋,哪怕是假设!
否则这不就意味着更有女人味、更上进的自己不如那个假小子吗?
唉,就一节自习,就忍一节自习……
“坐直了!没长骨头吗?”陈瑜轻轻拍了一下安言的背,“腿并拢!谁教你这么坐的?你是学生!”
安言红着脸坐端正。
“又错了,与过去事实相反和与现在事实相反能一样吗?你口语会这么说啊?”
“这道题上午才讲过原题!你现在就给我忘光了?”
“安言,你今天别想走了我跟你说。放学我看着你背,背不完我陪你一起耗,大不了咱们都别回家!”
不知怎么的,陈瑜突然变得极其严厉,甚至有些暴躁。
和上午咖啡厅里的温柔陈老师完全不一样。
但……
安言低着头,听着他的训斥声,心里有点甜。
他这么生气,是因为在乎我吧。
如果不在乎,谁会管我这种坏学生呢?
“有没有认真听!”陈瑜把书重重地摔在课桌上,周围的同学都吓了一跳。
“有、有!我在听!”
陈瑜就是故意的,这姑娘就是贱,不打不往前走,必须得下猛药。
他凑近安言,眼神严肃:
“安言,看着我。”
安言抬头,他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心尖一颤。
“你很想被人看不起是吧?”
“……没有。”安言低声哼哼。
“不想就给我拿命学!”陈瑜语气坚定,“你的语言天赋多好啊,我相信你,安言。从现在开始,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你脑子里只能有英语!哪怕其他科目考零分,这周你也得把英语给我考到全班第一!”
“我要让所有人闭嘴,让夏雨梨闭嘴,让王老师闭嘴,你敢不敢!”
安言看着他,胸中激荡:
“敢!”
敢尼玛!
歪理!全是歪理!
夏雨梨听得牙痒痒。
好你个陈瑜,为了那个小杂鱼,居然拿我当反派?
哼,你就教吧,我等着你月考翻车,当我小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