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说好苦修,你炼预制丹什么鬼?

第34章 谁敢欺负我师弟

  李斯所习棍法名为五郎八卦棍,相传由杨国一位开国之君所创,强调棍法与步法结合,尤擅游走战法。

  他的战术很成功,徐鹏飞被逼得很狼狈,四处躲闪。

  几招过后,李斯见徐鹏飞被逼至角落,眼神一凝,一棍点去。

  ‘咚’的一声闷响。

  石砖破碎飞溅,棍头插进校场矮墙。

  徐鹏飞瞅准机会,飞身而进。

  李斯嘴角一扯,倒是打的好主意,怪不得一直往角落退,但这一招可不是这么简单的。

  棍法-四象。

  李斯脚下微动,牵动身形,棍子诡异一抖,棍头如星象闪烁,连闪三下,加上第一击,共有四击,虚实结合。

  徐鹏飞避无可避,被棍头点中胸口,一虚两实,如被攻城锤砸中,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

  这力量也太夸张了,幸好我提前绷紧了肌肉和筋膜,但也和穿着防弹衣被子弹打中差不多了,震得血气翻涌,极不好受。

  李斯眼中一喜,他仿佛已经看见光明的未来在向自己招手。

  他顺势回拉长棍,想补上一记杀力最强的金龙转尾。

  却发现棍上传来迟滞感,定眼一瞧,徐鹏飞正双手死死拽着长棍,企图卸他武器。

  好谋划!

  即使俩人相斗,李斯心中忍不住为徐师兄喝一声彩,原来是计中计。

  可惜,你境界不够。

  所谓一力降十会,你谋划再多,又能如何?

  李斯握棍的左手青筋炸开,肌肉如树根虬结,肉眼可见的粗了一圈。

  力从地起,钉死在地上的双腿,肌肉贲张,裤腿被撑裂,炼肉境的力量全力爆发。

  给我撒手!

  徐鹏飞只觉一股巨力从棍子上传来,仿佛和他角力的是一头猛兽。

  长棍从手掌中滑出一段,留下鲜艳的血痕,巨大的摩擦力使手掌生生脱了一层皮。

  徐鹏飞额角青筋凸起,死死咬着牙关,不顾剧痛的双手,死死拽住。

  有种把我胳膊拽下来。

  滑动的长棍重新握稳。

  同时脚下发力方向一变,顺着对方力道,往前一送。

  双方力量叠加,徐鹏飞腾空而起,冲向李斯。

  李斯力量使空,失去平衡,身体后仰,心中警铃大作。

  这厮太狡猾了!

  他凭借炼皮境对身体的掌控力和炼肉境的蛮横力量,强行稳住身形。

  可已经晚了。

  徐鹏飞飞扑到他身上,身体灵活一转,挂到李斯背后,双腿在对方腰腹处搭扣,左臂穿过李斯脖颈,与右臂相合,发力一绞。

  李斯脸部快速充血发红,眼珠子血丝炸开,喉咙里‘嗬嗬’作声,强烈的窒息感和眩晕感袭来。

  双手拼命挥舞,搅动空气,‘呼呼’作声,可力量再大也够不着背后的敌人。

  他脸色慢慢由红转白,意识逐渐模糊。

  心里只有悔恨和钦佩。

  自己明明境界更高,比试前也想好了针对他的方法,结果还是输了。

  砰!

  两人身体重重栽倒在地。

  徐鹏飞推开李斯身体,站起身,李斯依然趴在地上,毫无动静。

  众多准备挑战他的丁等弟子神色骇然,李斯不会死了吧?

  有相熟的弟子跑上前,将李斯扶起,伸手探了探鼻息。

  “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今日还在围观的丙等弟子,基本都是有些家底的,此时纷纷叫好。

  “徐师兄不愧心性与智慧双绝的赞誉,此战跌宕起伏,实在精彩。”

  “徐师兄为我们丙等弟子立威了,这些底层废物,真以为可以跨越阶级,真是不自量力。”

  “现在想来,之前那些流言蜚语简直可笑。”

  这时李斯悠悠醒来,刚睁眼就看到徐鹏飞的脸停在眼前,吓得一个激灵。

  “李斯师弟,请问这一战你可心服?”徐鹏飞笑容可掬。

  “徐师兄战斗意识绝顶,技不如人,自愧不如。”

  李斯想起来之前聂锋输了后,徐鹏飞也是如此问他,这是什么嗜好?

  徐鹏飞笑呵呵的收起小册子。

  方正淡淡道:“徐鹏飞胜,若是无人挑战,都赶紧回去自己岗位。”

  众多丁等弟子面露犹豫,他们都看得出,这一战徐鹏飞同样胜的惊险,他们小心一些,未必不能胜之。

  可想起徐鹏飞以伤换胜的狠辣,以及变化多端的手段,又踌躇起来。

  李旭带着吴青峰从人群中走出。

  “徐师弟真是不小心,你的手怎么样了?”李旭满脸关切:“我这有些上好的伤药,等会我给你敷上。”

  徐鹏飞心下暗骂无耻小人,笑脸灿烂,将手背到身后。

  “李师兄客气了,区区小伤,不足挂齿。”

  李旭这句关心的话,瞬间点醒犹豫的丁等弟子。

  他受伤了,而且伤得不清。

  人群中走出一人,对方正说:“师兄,我要挑战徐鹏飞。”

  方正审视了下兄友弟恭的李旭和徐鹏飞,一时有些拿捏不准。

  “徐鹏飞师弟有伤在身,按宗门规矩,负伤。。。”

  “方师弟,自从你入了戒律堂,我两好久不曾相见了。”李旭笑盈盈的打断方正的话。

  方正行了一礼:“李师兄,我能得到这个职位,还得多谢师兄的鼎力相助。”

  李旭伸手虚扶:“多礼了,我只是略尽绵薄之力。”

  方正试探着问:“李师兄,你看今天这场挑战应如何处置?”

  “方师弟才是戒律堂的执法队队长,哪有向我询问的道理。”

  李旭嘴唇无声的快速开合几下。

  方正皱着眉,以手扶额,状似思索。

  几息后,方正放下手,神情严肃:“徐鹏飞师弟有伤在身,按宗门规矩,负伤不重,不应怯战。”

  徐鹏飞神情轻松自信,但自家事自家知,他藏于背后的双手鲜血淋漓,颤抖不止,胸口随着呼吸隐隐作痛。

  此时迎战,必败无疑。

  徐鹏飞眯了眯眼,笑道:“这位师兄还没请教怎么称呼?”

  “在下戒律堂方正。”

  “方师兄,你连检查都不用检查一下,就断定我伤势不重吗?”

  “你好好站着,神情轻松,哪有伤重的样子?”

  徐鹏飞将双手展示于人前,特意转了一圈,给围观的人看到。

  “我双手已经废了,无力再战。”

  围观者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方正脸色不变:“区区皮肉伤,我等求道之人,岂可因这点困难而退缩。”

  徐鹏飞瞥了眼仿佛已经入定的李旭,笑容一敛。

  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执笔的手颤抖的厉害,无法书写。

  索性以指为笔,以血为墨,勾画几下,收入怀中。

  方正不知为何,打了个冷颤,他已达到炼气境,脱离凡俗,按理说早已寒暑不侵。

  “徐鹏飞,你一再拖延,可是要违抗戒律堂命令!”

  方正上前半步:“违抗戒律堂者,逐出师门,打入渊域。”

  徐鹏飞却是没有理他,关键在于李旭。

  自己之所以一直隐忍,没有告发他擅杀参加宗门考核的天才,私吞人材。

  一是,自己没有证据,考核只有自己一个幸存者,人证物证皆无。

  二是,之前的矛盾自己还能应付,尚没有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当然,最大的原因,自己实力不足。

  可今天,李旭一再相逼,非要至自己于死地。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李旭,你不要逼人。。。”

  江映月从天而降,风吹仙袂飘摇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她声音轻细,语气软糯,表情怯怯,惹人怜爱。

  “我看谁敢欺负我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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