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点子！”

　　“不过要看竞争对手的情况，若是没有这个实力，那就用不着我这把屠龙刀！”

　　“啧啧！”

　　夏洪涛咂舌道：“老楚，你说咱一起上下学，咋你说话就这么逼气十足呢？”

　　“到底是什么啊？”

　　“老楚，连我都不能说？”

　　“不是不能！”

　　楚恒摇头：“只是现在还没有拿到具体东西，跟你说了，你也没办法理解，就让这股风继续吹吧！”

　　“什么事情都被我这负责人解决了，市场团队还怎么成长？”

　　“以后比这困难和复杂的局面都会有，平常心。”

　　说话间，二小门口的学生也彻底散去了。

　　在夏洪涛收拾物料的时候，楚恒手机叮的一声响。

　　名为苏苏的ID发来了一条信息：【有两个硕士在读的学生，他们有点兴趣，但全职的话估计不太可能，你怎么说？】

　　“啧……”

　　楚恒低语了一声：“三天了，这冷傲美女可算是有消息了。”

　　他嘴上挂着笑意，飞速发去了一行字道：【我攒个饭局，能麻烦苏大美女帮我牵一下线吗？顺道给我个表达感谢的机会嘛？！】

　　聊天框上显示正在输入。

　　但他没收到信息。

　　半分钟后。

　　苏若曦回了消息：【我将电话推给你，你亲自和他们谈，成不成看你的本事，感谢就不必了！】

　　就在楚恒准备继续回信息时，一辆的士停在了二小门口。

　　车后排下来一位身着校服的齐肩短发、面色清冷漂亮的女孩。

　　背着书包，白色耳机线挂在晶莹耳朵上，微风吹拂，额前碎发飘扬，夕阳光辉铺散，整个人仿佛是踏光而来，好似一轮骄阳。

　　然而，下一秒，她就愣住了。

　　楚恒也有些愕然。

　　微信正聊着呢，结果聊天的对象苏若曦直接出现了。

　　还又一次在他跟前下了车！

　　很快，他堆起热情洋溢的笑脸：“苏大美女，巧了不是，前后三次啊，每次相遇都有车，缘分呐！”

　　“这不得赏脸给个机会，让我好好感谢一番？”

　　听到这话，苏若曦也回过神来，她心中也很诧异。

　　除了公交车那次，先后两次都是出租车拉到了近点。

　　这种相遇，确实是太巧了！

　　她看了一眼楚恒，视线略过他身后的物料，讶然道：“感谢就不必了，做市场，还招网站架构师，看来你是要做网站？”

　　“苏美女慧眼如炬，一眼直击核心，一看就是学霸，帮人帮到底，饭局您就露个面就行，怎么样？”

　　“你做市场，这么点自信没有？”

　　楚恒摇头，非常光棍道：“有了苏大美女给的号码，这事儿肯定能成，如果对方问我是谁介绍的，我可以说活雷锋大名吗？”

　　“还是说某个不愿透露身份的学霸美少女？”

　　闻言，苏若曦看了一眼楚恒，没有选择封闭式问题的任何一个答案，淡笑道：“没事时喊小苏，有事儿就苏大美女？”

　　“若曦妹子，瞧你这话说得，我这不是礼貌征求你的意见吗？”

　　听到这话，苏若曦没有继续发问。

　　对于眼前这个男生，她没多大反感。

　　相反，能够抓住一切机会去开拓业务的市场人，她还挺佩服的。

　　同时，她也很疑惑。

　　明明没见过几次，两人对话为什么都用的疑问句？

　　整得跟正反方的辩手一样！

　　想了想，她看了一眼对方那诚挚的眼神，缓和开口：“这个周六，我会回一趟江科大，你自个多凑点钱吧！”

　　“至于能不能招到人，那就得看你的价码和本事了！”

　　苏若曦说完，又看了一眼对方裤兜里的单页，转身沿校门口向北离去。

　　“好勒！”

　　楚恒大声道谢：“那就多谢人美心善的苏大学霸了！”

　　“下次请你吃饭！”

　　直到对方进入了二小配套的九十年代教工楼，他才收回目光。

　　松涛区这边的老教师小区。

　　江科大的松滋教师小区！

　　前者不算什么，后者，可是江城双一流学府教师公寓。

　　招聘网站和软件架构，有江科大的李景怡在帮忙，他不缺切入口。

　　他先前微信一说，本也没抱多大希望。

　　毕竟，这苏若曦独立又聪明，很难搭上线让人帮忙。

　　在他记忆里，他和对方完全没有交集，但对方的名头他听过一两嘴。

　　还是从夏洪涛嘴里听说的。

　　学阀之女，背景不俗。

　　“老楚！”

　　夏洪涛在他眼前摆动着手掌：“咋的，还看呢？”

　　“四中校花你也认识？”

　　“擦，老楚，你这路子有点野啊？”

　　“还有，你要做网站？”

　　“苏若曦给你介绍？你们俩都熟悉到这种程度了？”

　　炮语连珠的问题，听得楚恒耳朵嗡嗡的，他感慨道：“涛子，创业维艰，事以密成，至于苏若曦……”

　　“说起来你不信，她这人虽然看着跟冰坨子似的，但心肠真不错。”

　　“网站架构关系到咱优益教育的品牌成长，我后面的市场运营也需要技术支撑……总之，一切都在向好转变。”

　　当天晚上清点数据时。

　　楚恒略松了一口气，采集数据没有走低，剔除重复值后，依旧有五百三十条。

　　五个学校，一天成果，对比之前肯定差不少，往后，估计会越来越差。

　　巨人市场在依葫芦画瓢，送的试听课什么的他只能干瞪眼。

　　在江城，巨人这个牌子被很多家长熟知，这是得天独厚的优势！

　　这般情况，后面采集数据的情况只会越来越差。

　　第三日。

　　早上，张云豪依旧带着地推团队在展推。

　　效果平平，但有数据录入。

　　早上、中午上学这两个时间段是大机构打盹，看不上的节点。

　　下午。

　　请了假的楚恒和夏洪涛坐上了901路公交。

　　“老楚，我咋有一种上学是次要的感觉？”

　　夏洪涛感慨道：“最近跟着你到地推，感觉心都有些野了。”

　　“优益教育的品牌法人我来当，如果我不转让还你，你不吃亏？”

　　“哈哈哈！”

　　楚恒笑了笑道：“法人是背锅的，出了问题，是第一责任人，你不怕吃亏就行！”

　　“那不能够，咱兄弟心连心，你能坑我？”

　　“话说，老楚，搓澡是真的吧？”

　　“放心吧，涛子，我可是当个正事儿来办的，到时候给你点两个。”

　　“卧槽！！”

　　座位上的夏洪涛直接惊呼了一声，完全不顾周边视线，他压低声音，双眼冒光：“兄弟，你不是在开玩笑的吧？”

　　“当然！”

　　“不想去就算了！”

　　“去，当然去！”

　　“老楚，你说咱既然要去光谷，要不去看看褚哥？”

　　听到这话，楚恒有些沉默。

　　褚哥，原名褚泽林，母不在，父不管，被捡破烂的爷爷拉扯长大。

　　一个好汉三个帮，他们也是。

　　在初二，楮泽林因为打架而辍学，从此再没联系。

　　而打架的原因是夏洪涛被黄毛雷肥，他冲上去护卫，然后双双被打，反抗中意外动了小刀，划伤了人。

　　因为未成年，只赔款，但相依为命的爷爷在这个时候去世了，最终辍学。

　　打架时楚恒不在场，当他知道时，人早早就离开了松涛区。

　　后面，楚恒父亲去世时，楮泽林回来了一次。

　　疫情期间，还给他送过多次物资，还没等到解封，因为救人被拖进了水库，再也没起来。

　　“联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