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西山偶遇,狗爷神助力
说是隐秘小径,其实是一条纸厂工人穿行的土路。
毕竟,从这儿可直达西山小吃街,方便快捷。
这里还没有设置防火员持续宣讲,上头只是简单将路围了起来,压根没想封死,轻易就过去了。
小路上,也有三三两两行人。
显然,不走寻常路的不是少数。
自踏上小路后,黑子仿佛狼归山林,兴奋发出嗷呜的狼嚎。
它一边嗅一边撒腿向前,劲力十足。
“卧槽!”
夏洪涛猛地惊呼一声:“兄弟,快看,他们在亲嘴!”
听到动静,前方难分难舍的年轻男女顿时分开,转头怒目而视。
在看到他手中牵着这么一条雄壮狗子后,没敢多说,匆匆向纸厂方位离去。
“……”
楚恒一脸无奈:“淡定,饮食男女,看把人吓得,看不着了吧?”
“怎么感觉有点儿熟悉?”
夏洪涛皱眉,旋即猛地一拍脑门道:“想起来了,这是高三的学姐啊,找了个黄毛厂哥,这么猛的吗?”
“胆儿真肥!”
楚恒却是没有理会,记忆与现实相互对照。
很快,他就确定了方位。
右手轻拽牵绳,黑子灵活转向,向上。
“诶?”
夏洪涛后面追问:“去上头干嘛?”
“黑子要上去看看,来都来了,瞎逛逛呗。”
“可别乱来,听说西山这边驻扎有军队!”
“那是在西山后面的黑龙山,不是在景区这儿,远着呢。”
“放心,有黑子在,没事儿。”
楚恒笑呵呵回应,被黑子带着往前走。
还别说,黑子力气大,被拽拉得上山挺省力的。
很快,夏洪涛看到了一些事后的卫生现场,散落的小雨伞让他眼神冒光,嘴巴吐槽个不停。
片刻。
楚恒停驻了。
“怎么了?”
夏洪涛询问,然后就看到黑子刨土如飞的场面。
“要拉屎?”
但很快,他就错愕了,因为狗子一直在刨土!
“什么情况啊?”
“黑子这么兴奋的吗?”
说着,夏洪涛往前凑近观看,下一秒惊呼了一声,旋即就捂住嘴巴,左右看了看道:“老楚,你看!”
“什么?”
很快,二人就看到了土里露出了被深褐色棉布包裹的半只酒樽。
见此,楚恒心惊不已。
说实话,记忆确实是有这么一处地方,但具体位置在哪儿,他是没有数的。
不成想一上来,黑子就跟雷达一般精准刨了出来。
赶过野猪的猎狗鼻子果然非同凡响。
倒是省去了他构思的手段。
“老楚,这是黄澄澄的,该不会是金的吧?”
“黑子,你他娘的是旺财?”
说着,夏洪涛就要上手,但被楚恒一把拍掉道:“别碰,首先,这肯定不是金子。”
“其次,哪怕是金的,你还准备拿回去融了卖钱?”
“为什么不可以,这是我们发现的……”
楚恒神色肃穆道:“你不想想为什么会被埋在这儿?还埋的这么浅??”
“如果是赃物,你是想背锅还是咋的?”
“卧槽!”
夏洪涛面色一变:“那怎么办?”
“我来!”
旋即,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早就存好的电话:“喂,刘叔叔,我今天和朋友爬山,结果发现了……”
半个小时不到。
先前送楚恒去医院的刘警官一行五位制服抵达现场。
“张队,是他们打的电话!”
国字脸张队点头,犀利目光扫了一眼楚恒二人。
上前两步,看到了土里的酒樽,皱眉严肃问道:“谁打的电话”
“我!”楚恒站了出来。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张队看了他一眼,向后招手。
两位队员上前清理,并有专员全程录像,动作井然有序。
当即,报案人楚恒将准备好的说辞解释了一遍。
顺带请求不要通知父母,避免家长担心。
国字脸不置可否,总结道:“也就是说,你们来西山逛街遛狗,闲着想爬野山,然后,这狗子就一直在这儿刨土,看到了这个?”
张队一脸肃容听着,视线转向一旁戴着嘴套的黑子身上:“它主动刨的?”
“是的!”
“你们谁家养的?竟然能找到这个?”
“警察叔叔,我家!”
夏洪涛当即就将黑子一顿夸。
什么老家赶猪追兔,跟随老爷子土铳打鸟巡山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张队听着,戴着手套查看了一下包裹酒樽的棉布,神色顿时一变:“棉布有深褐色的锈迹斑块残留,初步怀疑是血迹……”
“叫人!”
很快,此处坡地被一帮身材魁梧的制服围了起来,四周拉了警戒线。
同行而来的还有两位深色便服的口罩男子,收提工具箱。
楚恒夏洪涛二人被带离了现场,在环山路警车暂留,例行询问登记。
夕阳西下。
年轻制服刘沧走了过来:“楚恒,你们可以离开了,不过请保持电话畅通。”
“另外,今天多谢你们两个了。”
“没事!”
楚恒摆手笑道:“能帮到警察叔叔,是我们的荣幸。”
“放心,我们电话随时能打通。”
听到这话,刘沧满眼赞赏,又关切问了一下他此前被擦伤后的恢复情况。
不多时,二人乖巧离开。
楚恒没画蛇添足询问是否立功。
后面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相信以官方能耐,破获这起积案已是板上钉钉。
至于西山造纸厂老板的线索悬赏还作不作数?
那不是他能主动问的。
即便没有兑现赏金,也算报了那凶贼祸水东引的甩车私仇了。
而且,陀螺地推大计划正在进行,无非就是起步快慢而已。
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辉煌只能靠自己。
重来一次,他有这个自信。
“老楚,刚刚提工具箱的是法医吧?”
“有可能!”
闻言,夏洪涛更加激动了:“卧槽,咱们就来遛个狗,发现了大案现场?”
“你说会不会有奖励?”
“谁知道呢,先让子弹飞一会儿吧!”
“有发布悬赏通告也得看具体条款,就当做好事了。”
“老楚,你咋懂这么多?”
“平时多看书!”
很快,二人就再次回到了西山步行街。
此时的小广场非常热闹,音乐震天响,露台上还有杂戏表演。
恰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自他们身后响起:“恒哥,洪涛?”
两个女孩就走了过来,正前面一位穿着连帽红卫衣,她看着楚恒问道:“恒哥,听涛子说你受伤了?”
话落,另一位女孩上前一步,柔声问道:“恒子,你没事吧?”
女孩面容白皙,高腰直筒裤搭针织开衫,穿搭青春,显得身材比例极好。
尤其是一双秋水剪眸,有潋滟光彩荡漾。
当真是腰如柳枝,眉目如画。
楚恒看着面前的女孩,心头做出如此评价。
自涛子铁窗泪后,女孩是唯一陪在他身边的异性朋友——陆佳佳。
这位才貌双绝的温婉女博士一直到三十岁,都没男朋友。
他问过对方为何不处对象,而陆佳佳只是笑而不语。
当年,在给老妈治病时,也面临合伙人的撤资风波,他人生陷入了最低谷。
他抵押了房子车子,将网贷什么的都撸了一圈,唯独没有找陆佳佳借钱。
但对方不知怎么得知了情况,博士未毕业的她给他转了十万刀。
也是因为这个,老妈好了一阵子,他动荡的事业也重新回到了正轨。
而两人最后的联系是一条微信:
“恒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加油呀!回国见!”
没过半月,楚恒就看到了相关新闻,因当地武装冲突,陆佳佳所在的实验基地被波及,自此杳无音信。
再次见到她,楚恒情绪翻涌,一时难以回神。
“你怎么了?”
“恒子,眼睛怎么红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