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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墨香初显悟医道

开局一把刑天斧 紫极峰 2608 2026-01-29 14:58

  鸡鸣破晓,青石镇中央的“清风私塾”内,已传来琅琅书声。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十三岁的文墨渊坐得笔直,手持《论语》,摇头晃脑地背诵着。他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头发用布带束得整整齐齐,面容清秀,眉眼间有股与年龄不符的书卷气。

  私塾先生柳文清手持戒尺,在学堂中缓步踱着。这位老秀才年过五旬,须发已斑白,面容清癯,一身浆洗得发白的儒衫穿得一丝不苟。他在青石镇教书三十年,弟子无数,但如文墨渊这般的,却是头一个。

  柳文清走到文墨渊桌前,目光扫过摊开的书册——表面上是《论语》,底下却压着一本《本草纲目》,书页空白处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的注释。更奇的是,那本医书上还摊着几张泛黄的纸,上面画着些奇形怪状的符文和经脉图。

  老秀才嘴角抽搐了一下,戒尺轻轻敲了敲桌面。

  文墨渊抬起头,眨了眨眼,这才发现先生站在面前,忙将《本草纲目》往《论语》下藏了藏。

  “文墨渊,”柳文清慢条斯理道,“《论语·为政篇》,‘道之以政’下一句是什么?”

  “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文墨渊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何解?”

  “此言治国之道。若单以政令约束、刑罚威慑,百姓虽不敢为恶,却无羞耻之心;若以道德教化、礼制规范,百姓则有羞耻之心而自觉向善。”文墨渊侃侃而谈,“好比治病,若只知以猛药攻邪,虽能暂缓症状,却伤及根本;若能从调理阴阳、固本培元入手,方能根除病患。”

  柳文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回答不仅准确,还引申到医理,倒是别出心裁。

  “那你再说说,‘君子不器’何解?”

  “器者,器皿也,各有所用,不能相通。”文墨渊略一思索,“君子不应如器皿般固守一用,而当博学多才,通达事理。譬如医者,不能只会开方抓药,还需通晓天文地理、人情世故,方能辨证施治、对症下药。”

  课堂里响起几声轻笑。其他十几个学生多是镇上的孩童,大的十五六,小的七八岁,此刻都探头探脑看向文墨渊。坐在文墨渊旁边的李二狗凑过来,小声道:“墨渊,你又把先生绕到医术上去了。”

  柳文清咳嗽一声,课堂立刻安静。他看了文墨渊半晌,忽然问道:“你既喜医道,那我问你,《黄帝内经》有云:‘上工治未病’何解?”

  这已超出蒙学范围,是正经的医理考问了。学堂里的孩子们面面相觑,大多连《黄帝内经》是什么都不知道。

  文墨渊却眼睛一亮,起身拱手道:“回先生,此言意为:高明的大夫在疾病未发之时便施治预防。此乃医道至高境界,如同治国,需防微杜渐,未雨绸缪。学生以为,这与《论语》中‘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有异曲同工之妙。”

  柳文清抚须半晌,终于叹了口气:“坐下吧。”

  文墨渊依言坐下,心中暗喜。他知道先生这关算是过了——只要功课不落下,先生对他偷看医书向来睁只眼闭只眼。

  果然,柳文清转身走向讲台,口中却道:“文墨渊,下学后留下,把《大学》前两章抄十遍。”

  “是,先生。”文墨渊苦着脸应道。十遍啊,够抄到天黑了。

  下学的钟声敲响,孩子们如脱笼之鸟涌出私塾。文墨渊磨磨蹭蹭收拾书袋,待学堂空无一人,才走到柳文清面前。

  “先生,学生这就抄书。”

  柳文清却摆摆手,从讲台下取出一个木匣,推到他面前:“先不忙抄书。你看看这个。”

  文墨渊疑惑地打开木匣,里面是几卷泛黄的竹简,保存得极好,但显然年代久远。他小心展开一卷,上面的文字是古篆,与寻常典籍迥异。

  “这是……”

  “这是三年前,我在整理先父遗物时发现的。”柳文清低声道,“先父生前好收集古籍,这些竹简据说得自一个云游道人,上面记载的,恐怕不是寻常学问。”

  文墨渊仔细辨认文字,轻声念出:“‘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他越看越惊,这竹简上记载的,竟是一种修炼“浩然正气”的法门!其中涉及到经脉运行、吐纳导引,甚至还有一些奇特的符文图示。

  “先生,这……这是修炼功法?”文墨渊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柳文清点头:“我研究三年,也只参透皮毛。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绝非寻常武学,倒像是上古流传的某种……道术。”

  他指着其中一幅符文图:“你看这个符号,我在镇志里见过类似的记载。嘉靖三十七年,古矿异光事件,矿工疯癫而出时,口中念念有词,旁人记下的几个音节,与这符文旁的注音极为相似。”

  文墨渊心跳加速。古矿、异光、符文……这些线索串联起来,让他脑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想。

  “先生,您说这会不会……与上古传说有关?”他压低声音,“比如,黄帝战蚩尤时那些失传的秘法?”

  柳文清深深看他一眼:“你果然想到了。墨渊,你天生过目不忘,悟性极高,这本是好事。但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福。”

  他从木匣底层又取出一物——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铜龟甲,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中央有一个凹陷,形状奇特,似圆非圆,似方非方。

  “这是与竹简一同发现的。”柳文清将龟甲递给文墨渊,“我研究许久,发现这凹陷的形状,与镇中某物极为相似。”

  文墨渊接过龟甲,手指抚过凹陷处,脑中飞快搜索记忆。突然,他眼睛瞪大:“这……这是小蝶那块玉佩的形状!”

  没错!苏小蝶随身佩戴的半块“青石”玉佩,若与另一半拼合,正是这个形状!

  柳文清颔首:“你果然看出来了。此事我只告诉你一人,切记不可外传。苏老哥带着小蝶隐居于此,定有深意。这龟甲和竹简,或许与小蝶的身世有关。”

  文墨渊捧着龟甲,手心微微出汗。他想起昨夜古矿中的经历,想起小蝶玉佩发光时的异象,想起井壁上“镇煞封魔”的警示……

  “先生,学生有一事禀告。”他将昨夜五人夜探古矿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重点描述了玉佩发光、井壁刻字、以及矿道深处的爪痕。

  柳文清听罢,沉默良久,才缓缓道:“果然……封印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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