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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炼精化气

  眼看薛玉郎发了誓,李青萝却仍将信将疑:

  “你方才还那般油嘴滑舌,如今发誓倒痛快得很……让我如何信你?”

  薛玉郎看着她,忽然笑了:

  “夫人执掌山庄多年,久居人上,慧眼如炬,难道看不出在下是真心还是假意?”

  李青萝被他这么一捧,心中虽仍疑虑,却莫名舒坦了几分。

  她沉吟片刻,道:

  “不管你是真心假意,总得拿出些诚意来。这样,你既自称精通花卉,便在庄中做几日花匠。若你真能照顾好这些茶花,证明方才所言非虚,我便信你几分放你归家。若你只是纸上谈兵……”

  她目光一冷:“那便说明你从头到尾都是虚言,就永远留在此处做花肥吧。”

  得了,薛玉郎等的就是这句话。

  从头到尾,一切都在薛玉郎的掌握之中。

  薛玉郎抚掌笑道:

  “夫人此法甚妙!既能让在下将功补过又能检验在下真心实学,果然英明!”

  他又顺势说了几句奉承话,什么“夫人思虑周全”“赏罚分明”“对夫人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云云。

  李青萝本素来厌恶阿谀奉承之人,可不知为何,听薛玉郎这般说,心中竟有些飘飘然,非但不厌,反而隐隐欢喜。

  她面上却仍板着脸,威严道:

  “你别得意太早。幂儿,带他下去安排住处,从明日起让他照料山庄花卉,稍有差池立即禀报我。”

  说罢转身,不再多看薛玉郎一眼。

  幂儿心中暗惊。

  夫人今日竟真饶了这花言巧语之人?

  这可真是天下第一件稀罕事。

  她也不敢多问,躬身应道:

  “是。”

  待李青萝身影消失在花径尽头,幂儿这才转头,狠狠瞪了薛玉郎一眼:

  “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沿小径往岛边缘走去。

  薛玉郎跟在后面,打量四周景致,忽然悠悠开口:

  “原来幂儿姑娘这般冷若冰霜是因经历过情伤?难怪对我如此,原来是为情所困,心伤难愈。”

  幂儿脚步猛地顿住,霍然转身,手按剑柄,眼中寒光迸射:

  “你胡说什么!我自幼被夫人收养,传授武艺,清清白白,岂是你口中那些……那些失身之人可比?”

  “再敢胡言乱语,我割了你的舌头!”

  薛玉郎见她真动了怒,连忙举手作投降状:

  “是是是,在下失言,姑娘莫怪。”

  “你清白的很。”

  幂儿冷哼一声,继续前行。

  不多时,来到岛屿边缘一处僻静所在。

  眼前是座独栋小屋,白墙黛瓦,外观简朴,比起山庄中心那些精舍楼阁,确实显得破旧。

  但推门进去,屋内倒也干净,一床一桌一椅,墙角堆着些花锄、水壶、剪刀等园艺工具。

  只是桌面积了层薄灰,显然有段时日无人居住了。

  薛玉郎伸手在桌上抹了一把,看着指尖灰尘,道:

  “这屋子至少两个月没人住了吧?但两个月前应当有人常住。”

  幂儿本就不悦,闻言没好气道:

  “关你什么事?两个月前是住过一个男人,跟你一样本来该死的,因为会侍弄花草,夫人饶他一命,让他在此做花匠。”

  “谁知那厮不知好歹,后来竟逃了。”

  她说着,冷冷看向薛玉郎:

  “你别动同样心思。”

  “这岛四面环水,没有船,你插翅难飞。那小子能逃是因庄中有内应,你若敢逃,被抓回来便是砍去手脚,扔进湖里喂鱼的下场。”

  薛玉郎苦笑:

  “在下手无缚鸡之力,哪有本事逃走?姑娘多虑了。”

  “最好如此。”

  幂儿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到门口,又回头道:

  “工具都在屋里,每日两餐自有人送来,从明日起好好照料茶花,若养死一株有你好受。”

  说罢,她推门而出,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屋内安静下来。

  薛玉郎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上午明媚的阳光洒入,照见桌上那层薄灰。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曼陀山庄,总算是混进来了。

  本来以他的武功随时可以强行抢夺琅嬛玉洞之中的武功秘籍,在场之人虽多,但即便联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只不过,那怎么行?

  他是君子,不是强盗。

  他是来“借阅”秘籍的,怎么能光明正大的抢劫呢?

  而是徐徐图之,才更有趣味。

  他在床沿坐下,开始闭目养神。

  体内神足经内力缓缓自行流转,周身暖洋洋的,顷刻之间将数个时辰的疲惫消除。

  在古典的道教内丹经典之中有云:

  “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练虚合道”

  这练内力就是第一个过程炼精化气,将人体的精力调养练为炁,精满则气盈,筑牢生命能量根基。

  而炼气化神也就是内力雄浑之后,气凝于丹田滋养元神,神智便会充沛,入定观照,精气神合一,当达到巅峰的时候,后天转为先天。

  到了这一步,就已经趋近于传统意义上的修仙了。

  像天龙时代的扫地僧就是这炼气化神巅峰阶段活生生的例子。

  而如果再往后的炼神返虚,那就已超越了金系武侠的世界观了。

  以薛玉郎现在的修为还用不着想那么多。

  天色渐暗。

  有人送来早饭,是个粗手粗脚的厨房丫鬟,沉默寡言,放下食盒便走。

  薛玉郎打开一看,倒是意外。

  一荤一素一汤,白米饭粒粒饱满,竟比寻常人家吃得还好。

  不过想到曼陀山庄富庶,寻常弟子人人都吃的是这些,也没必要专门刻薄他一个“囚犯”。

  用完饭,又修炼了大半日神足经,天色已全黑。

  薛玉郎和衣躺下,闭目调息。

  体内内力如溪流潺潺,运转周天,耳中听得窗外虫鸣风声,远处隐约传来巡逻女子的脚步声,更远处湖水轻响。

  约莫一个时辰后,他睁开眼。

  屋内漆黑,唯有窗外月色透入,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时辰差不多到了,该动身了。”

  他悄无声息起身,推开房门。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太湖水汽与湿润,混着岛上浓郁茶花香。

  明月悬于中天,清辉洒落,将花树、小径、屋舍镀上一层银白。

  远处湖水波光粼粼,偶有鱼儿跃出水面,“噗通”轻响。

  薛玉郎深吸一口气,身形忽然动了。

  凌波微步施展开来,脚步踏出,暗合易经卦象,身形如烟似雾,在月色花影间飘忽前行。

  夜风拂过,衣袂轻扬,却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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