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洪荒第一混沌机缘盛宴
或呈五行之色,或蕴杀伐之威,或含造化之机,引得天地灵气剧烈翻腾,混沌气流都为之躁动。
‘这哪里是分宝崖,分明是洪荒第一混沌机缘盛宴!先天灵宝扎堆摆放,简直是天道撒福利!’
长恒看得眼冒精光,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灵宝气息,内心狂呼:‘三清师尊,快用你们的圣人手速,清空这崖上宝贝!’
此时的分宝崖已汇聚不少大能,只待禁制解除便开抢。
冥河老祖立于血云之上,目光死死盯着一柄血色长剑。
帝俊、太一携妖族大能盘踞虚空,河图洛书与混沌钟隐隐震动。
镇元子与红云并肩而立,神色平静却难掩期待。
西方二仙则在崖边徘徊,眼神贪婪地扫视着每一件灵宝,却碍于众大能的威势不敢轻举妄动。
“我三清在此,尔等还不退避三分!”
元始冷哼一声,盘古幡轻轻一震。
一股开天辟地的威压席卷全场,靠近崖顶的几位散修瞬间被震退,不敢再争抢前排位置。
老子缓步上前,一挥手,便解除了分宝崖的禁制。
他的目光落在崖顶中央的风火蒲团上。
那蒲团通体缭绕着阴阳二气,蕴含着混沌火与先天风的本源之力,正是镇压气运的无上至宝。
他拂尘一挥,一缕清光卷向蒲团,淡然道:“此蒲团,合该归吾。”
话音未落,风火蒲团便化作一道流光飞入老子袖中,周身道韵瞬间暴涨,与老子的无为大道完美契合。
崖上众大能见状,皆暗自心惊。
太清老子不愧是第一个突破半圣的仙人,果然底蕴深厚,一出手便夺下核心至宝。
元始目光锁定诸天庆云与戊己杏黄旗。
诸天庆云悬于虚空,垂下万道霞光,能护持道体不遭心魔侵蚀。
戊己杏黄旗乃先天五行旗之一,蕴含厚土本源,防御无双。
探手一抓,盘古幡威势全开,劈开周围混沌气流,两道灵光同时飞入他手中。
他沉声道:“玉清一脉,当以此二宝镇压气运。”
最震撼的当属通天。
他一眼便看中了崖边那四柄缭绕着无尽杀伐之气的长剑。
剑身之上,诛仙剑气纵横激荡,隐隐有撕裂混沌、破灭万物的威势,正是洪荒第一杀阵。
“此阵,合我上清剑道!”
通天大笑一声,周身剑气冲天而起,与诛仙剑气共鸣,硬生生将四剑从混沌气流中拘出。
刹那间,剑气冲霄汉,混沌为之色变。
周围大能纷纷退避,生怕被这无匹杀气化去元神。
长恒趴在通天肩头,感受着诛仙剑阵的恐怖威势,内心吐槽:‘好家伙!通天师尊这是把洪荒最强拆迁队的执照直接抢到手了!以后谁惹咱们玄门,直接摆下诛仙剑阵,管他什么大能,通通拆个干净!’
三清夺宝的同时,长恒也没闲着。
他身负混沌本源,对先天灵宝有着天生的感应。
趁着众大能目光都聚焦在三清身上,他悄悄引动体内混沌本源,对着崖上被混沌气流掩盖的宝贝出手。
“阴阳二气炉?”
长恒神识一扫,便发现崖角一处不起眼的石缝中,藏着一尊古朴铜炉。
炉身流转着阴阳二气,炉底隐隐有混沌火焰跳动,“炼丹、炼器无所不能,简直是洪荒版多功能机床!我收!”
他念头一动,混沌本源化作一缕丝线,悄无声息地卷住铜炉,收入自己的袖中乾坤。
紧接着,他又盯上了一枚悬浮在浊气中的铁钉。
此钉通体漆黑,蕴含着庚金本源与穿透之道,正是攒心钉。
“偷袭神器啊!打不过就放冷箭,谁也防不住!收!”
再看崖边一块不起眼的石头旁,倒扣着一口布满裂纹的青铜钟。
钟身刻满晦涩道纹,隐隐有音波流转,正是落魄钟。
“音波攻击无视防御,对付群殴简直无敌!收收收!”
长恒的动作隐蔽而迅速,凭借混沌本源的遮掩,竟没人发现他在“捡漏”。
他也没忘记指点一下师尊们,不少被混沌气流掩盖的宝物统统被三清收入囊中。
起先,众大能还未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直到,冥河老祖发现自己看中的血莲宝衣,竟突然不翼而飞,气得他周身血云翻涌。
帝俊也发现自己看好的太阳真火宝珠,踪迹全无,不由得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三清的方向。
毕竟,在场的这些仙人,也只有三清看起来收获最多。
“三清果然好福气,不仅得了道祖赐徒,还能窥得分宝崖隐秘机缘!”
镇元子抚须轻叹,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长恒,心中暗忖:这混沌异兽怕不简单,竟能引动灵宝气息。
红云依旧是一副乐天派模样,对着三清拱手笑道:“三位道友果然气运深厚,此番分宝收获颇丰啊!”
通天哈哈一笑,拍了拍肩头的长恒:“不仅我等有收获,我这徒弟也得了不少机缘!”
长恒连忙收敛气息,装作乖巧模样,内心却乐开了花:‘赚翻了!三清师尊抢大件,我捡漏极品,这波分宝崖之行,直接实现灵宝自由!’
一听这话,西方苦瓜二人组本就悲苦的脸,更为悲苦了。
他们本想借口西方贫苦,以此从长恒和三清手中分得几件灵宝。
但一想到自己身在紫霄宫,只怕会惹道祖不悦,只得暂且按下夺宝的心思,容后再议。
待众灵宝皆有归宿,三清这才带着新出炉的徒弟以及满袖的宝贝回昆仑山。
通天心情大好,依旧将长恒放在肩头,美其名曰“让徒弟认认回家的路”,实则一路用神识给长恒介绍洪荒名山大川。
祥云疾驰,越靠近昆仑山,周围的罡风便越发凛冽。
此乃昆仑灵脉与混沌气流交汇之处,罡风之中蕴含着开天余威,寻常大能稍有不慎便会被刮伤道体。
三清的祥云虽有护持,但通天肩头毕竟暴露在外。
一阵更为猛烈的罡风袭来,长恒身上那层蓬松的白色长毛被风压得紧贴身体。
原本被绒毛掩盖的形体轮廓,瞬间清晰地勾勒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