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葫芦娃找爷爷
元始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在场大能,周身玉清清气凛冽如冰:“先天灵宝,有缘者得之。我玄门一脉,自不会与小辈争抢,但也容不得他人觊觎本属玄门的机缘。”
话音落下,盘古幡虚影在他身后一闪而逝。
一股开天辟地的威压席卷全场,让几位修为稍弱的散修下意识后退。
老子则缓步上前,目光平静地落在葫芦藤上,淡然开口:“此藤生于盘古脊柱,吸天地灵气,纳混沌清气,结出的葫芦各蕴大道,合该各归其主,强求无益。”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道韵,仿佛在顺应天道轨迹。
话音刚落,藤上的葫芦竟微微震颤,似在回应。
长恒趴在通天肩头,目光死死盯着那七个葫芦,内心默默盘点:‘紫金葫芦属老子,赤红葫芦归元始,紫绿水火葫芦是通天的,青皮葫芦乃女娲炼妖壶的根基,紫白葫芦镇妖庭,紫黑葫芦是红云的散魂葫芦,最后那枚混沌葫芦......是道祖预定款!’
就在他暗自梳理之际,场中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太一手中混沌钟轻轻一震,钟鸣浩荡,震得虚空泛起涟漪。
他目光锁定那枚紫白葫芦,沉声道:“此葫芦蕴含号令万妖之韵,当镇我妖庭,合该归我!”
女娲也上前一步,声音温婉却带着坚定:“此青皮葫芦蕴含造化生机,与我有缘,望诸位道友成全。”
话音未落,她周身造化道韵流转,与青皮葫芦产生强烈共鸣,葫芦微微晃动,似有择主之意。
帝俊见状,亦朗声开口,头顶河图洛书展开:“紫白葫芦气运所钟,镇我妖庭,方能安定洪荒天象,此乃天道之意!”
一时间,众大能纷纷展露意向,气息交织碰撞,混沌气流为之躁动。
一场围绕先天至宝的争夺,已然箭在弦上。
长恒心中一凛,目光掠过鲲鹏与西方二仙,发现他们看似关注葫芦,实则余光频频瞟向红云,眼底杀机隐现。
他暗自嘀咕:‘坏了!这几位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葫芦是幌子,真正的目标是红云身上的鸿蒙紫气!’
他正想提醒通天留意,却见通天早已看得兴致勃勃,用神识传音:“徒弟你看,那西方二仙眼神都直了,怕不是又想打什么歪主意?还有鲲鹏那老鸟,气息阴恻恻的,定没安好心!”
长恒连连点头,刚想回应,却忽然察觉到葫芦藤的异样。
那藤身虽看似生机勃勃,实则根部的灵气正缓缓消散,尤其是扎根的那片息土,隐隐有枯萎之兆。
他心中猛地一震:‘不好!这葫芦藤的生机正在透支,若等葫芦尽去,这藤与土的造化机缘便会大打折扣!女娲师叔的成圣之路,岂能少了这关键一环?’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萌生:‘或许,我无需直接抢夺,只需在藤身留下一缕混沌本源,护住其生机,既能暗中帮女娲师叔保全造化,又能让她欠下一份善缘,此举可谓一举两得!’
他悄悄引动体内混沌本源,凝聚成一缕微不可查的清气,借着罡风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射向葫芦藤的根部。
清气融入藤身,瞬间被吸收,原本微微黯淡的藤叶竟重新焕发光彩,息土中的生机也变得浓郁起来。
做完这一切,长恒暗自松了口气。
却没察觉,不远处的女娲似有所感。
她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下意识看向通天肩头的长恒,眼中多了几分探究。
而场中的争夺,已然进入白热化。
太一催动混沌钟,朝着紫白葫芦抓去。
女娲也伸出玉手,引动青皮葫芦。
帝俊则以河图洛书牵制众人,场面一时之间僵持不下。
长恒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景象,内心吐槽:‘好家伙!这哪是缘分择主,分明是洪荒版抢宝大赛!不过......有我暗中护着葫芦藤的造化,女娲师叔的成圣机缘,总算是保住了一半!’
就在这时,通天忽然拍了拍他的龟壳,用神识笑道:“徒弟,你说咱们要不要出手抢一个?那紫绿葫芦水火交融,正合我上清剑道,为师看着甚是喜欢!”
长恒连忙传音劝阻:“师尊别急!那葫芦本就与您有缘,迟早是您的囊中之物。咱们静观其变,等他们争出个结果,再顺势取宝便是,何必沾那无谓的因果?”
他话音刚落,便见藤上的紫绿葫芦忽然挣脱了其他气息的纠缠,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着通天飞来,稳稳落在他掌心。
通天哈哈大笑:“果然合我有缘!这小家伙倒是识货!”
长恒心中了然,看来天道轨迹虽有细微变动,但核心机缘仍在。
他这“关系户”只需顺势而为,便能收获满满。
只是看着场中依旧僵持的局面,尤其是鲲鹏那越发阴鸷的眼神,他心中暗叹:‘红云道友的劫数,怕是终究难以完全避免......’
此刻,葫芦娃们也都已经找好了各自的爷爷。
老子得了紫金葫芦,元始收赤红葫芦,通天获得水火葫芦,女娲取青皮葫芦,太一得紫白葫芦,红云收三魂葫芦,仅剩最后一枚紫红葫芦悬于藤上,等待它的道祖爷爷取走。
但长恒在意的并非是‘葫芦和爷爷们’,而是孕育七大先天葫芦的母藤。
此刻的母藤虽得了长恒一缕清气,但随着最后一个葫芦的成熟落地,藤身也开始迅速枯萎,仿佛即将耗尽生机。
长恒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这藤可是日后女娲造人的关键,绝不能就此枯萎!’
他必须想办法将这藤带走,妥善保管,才能确保日后女娲造人时,这份造化机缘他能分得一份。
“师尊!”
长恒急忙用神识传音给通天,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那藤!那葫芦藤!它身上有造化生机,绝不能留在此地枯萎!您快把它收起来,带回昆仑山!”
通天愣了一下,低头看向那株已然半枯的藤条,有些不解:“不就是一根枯藤吗?看着跟烧火棍似的,能有什么造化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