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北美阿拉斯加淘金日记

第75章 少年阿洛

  “你们别打了,放过他吧,他偷东西的钱我来付。”

  爱德华走到面前,对兀自下着狠手的三个男人道。

  听到他的话,三个男人纷纷停下手来。

  “你认识这个小偷吗?”一个男人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不认识,但我觉得就偷了点东西而已,他不应该受到这么严重的毒打。”

  男人哼了一声道:“偷了点东西?他这可是第四次偷了,这次我必须好好教训教训他!”

  见男人不依不饶,爱德华又道:“他偷了你什么东西,一共多少钱,我替他付钱给你,但是你们不能再打他了。”

  男人正要回答,地上的少年趁几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走,猛然从地上爬起,向外面飞也似地跑去。

  “啊,这个该死的小鬼,咱们快去追!”

  男人正要和同伴一起去追,爱德华一把拉住了他。

  “算了吧,我说几遍了,我把钱赔给你,你们就别追了!”

  男人虽然脸上有些不爽,但毕竟相比揍小偷出气,能把损失拿回来显然是个更好的选择。

  可当他说出金额时,爱德华和他身后的周辛都愣住了。

  因为他说的金额是40万圭币,也就是2000美元左右。

  “他究竟偷的你们什么东西?”爱德华一脸好奇地道。

  听到他的询问,男人脸上顿时露出凶猛的神色:“你问那么多干嘛,既然你说过要替他付钱,就赶快掏钱吧!”

  爱德华正要跟他们争辩,周辛拦住了他,然后示意他给钱。

  如今两人刚刚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能用钱解决的问题,最好还是不要多生是非。

  虽然尽管看来两人是被宰了,但毕竟是他们自己管这个闲事的。

  爱德华听到周辛发话,只能不情不愿地给了钱,三人拿到钱后便离去了。

  周辛见事情没有闹大,这才松了口气。

  这个插曲过后,两人继续在土著市场逛了起来。

  他们见到了一个卖骡子的农户,问了问,一头成年骡子的价格是360000圭元,折合大概1700美元左右。

  “刚才的钱,都够买一头骡子了,他们这简直就是抢劫。”爱德华心有不甘地道。

  “算了吧,用我们华国的话来说,就当是花钱来消弥以后将要发生的灾祸了。”

  两人并没有立刻就把骡子买下,打算回去整理下所有货物后,再根据重量确定买几头骡子。

  随后两人又接着在市场上淘宝,然而让周辛有些失望的是,这里除了骡子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购买的东西。

  虽然确实有几个摊位在卖一些药材,但那都是普通的草药,并没有专门针对毒虫毒蛇咬伤的药。

  看来还是得靠消毒液,消炎药了。

  不过两人也并非完全一无所获,他们随意在土著摊位前购买了一些食物,

  以此来和那些土著摊主攀谈,询问雨林生存的相关知道,倒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比如,有个摊主给他们传授了一种治疗毒蜂蛰伤的方法,那就是用某种植物断面切口流出的白浆涂抹蜇伤,几个小时就能痊愈。

  还有个摊主则教他们认识了一些本地特有的,可以在丛林里找到的香料,那可以极大增加食物的风味。

  就这样在土著市场里逛了一大圈,有用的东西没买到,食物等杂七杂八的东西倒是买了一大堆。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旅馆返回。

  在经过一条靠河的偏僻街道时,周辛忽然眉头一动,眼睛扫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这是一座非常小的跨河桥,桥洞下半截在河水里,

  离开水面的空间上,用木头搭建起了一个简易的平台,两端挂上破布,里面便形成了一个可以住人的空间。

  一个瘦弱的身影淌着河水走到了桥洞下,然后顺着一根从上面垂下来的绳子爬了上去。

  那道身影正是属于刚才在土著市场偷东西被打的少年。

  此时爱德华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这一幕,两人都非常好奇,便走到了桥面上。

  身体探出桥面,勉强能够看到桥洞里的模样。

  那是一个可能不该被称为住所的地方,几块木板被撑于水面之上,潮湿且滑溜。

  木板上摆放着用纸箱和泡沫等拼凑而成的一张床,床上勉强还算干燥,上面躺着一个浑身颤抖,面黄肌瘦的女人。

  除此之外,里面再没有什么其它东西。

  少年走到床边,从怀里掏出偷来的东西。

  “妈妈,看,我给你带药回来了!”

  被他叫妈妈的女人身体一震,猛然从床上坐起,脸上满是兴奋和渴望。

  “快,快把药给我!”她几乎是用抢的般从少年手里夺过了东西。

  怪不得那几个人要价2000美元,原来少年拼死偷回来的,竟然是毒品。

  少年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眼泪不住滚落。

  周辛和爱德华已经差不多能够猜到事情的原委了。

  少年和染上毒瘾的妈妈相依为命,为了减轻妈妈的痛苦,他冒险从毒贩子那里偷来毒品供妈妈吸食。

  看他妈妈那模样,几乎已经是半条腿踏进棺材了。

  少年抹了抹眼泪,给呆滞的妈妈小心盖好被子,又把剩下的毒品收好。

  “你这不是在帮你妈妈,而是在害她。”

  听到头顶传出的声音后,少年浑身一震,满脸警觉地抬起头来。

  当看清说话的正是刚才出手制止了毒贩殴打自己的男人后,他脸上的警觉才消失。

  “可是,我没有办法,我不忍心看到她那么痛苦!”少年脸上有着和他年纪不相称的沧桑。

  “她现在是满足了,但是她的生命也会随着一次次的注射而快速消散,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还算是活着吗?”周辛说着指了指床上的女人。

  少年看向自己的妈妈,然后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我知道,我知道这样是在害她,可是,她实在是太痛苦了,我又没有钱送她去戒毒所!”

  就在这时,床上得到满足的女人终于慢慢恢复了理智,她这时才终于看清儿子脸上和手臂上露出来的伤痕。

  “阿洛,你被打了吗?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对不起!”

  女人说着又撩起少年的衣服,果然看到了更多伤痕。

  女人泪流满面,内心逐渐崩溃。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