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冯强:绝不向娘们妥协(求追读)
“哎妈呀,这个灾星怎么在,他没听到我说他爸吧。”
“那个,我屋里晒外面的棉花还没收,我回家收棉花了。”
“是嘛,我屋里鸡还在外面,回家喂鸡去了。”
一群老大爷老大妈,看到冯树后赶紧跑了。
吴阳他奶奶也跑的老快了,那小碎步迈的频率,像个小马达一样。
生怕冯树要对她干嘛。
这小混子,欺负起人来可不分男女老少的。
路过的狗,地上的蚂蚁都要挨他两巴掌才能放走。
仅仅只是一瞬间。
现场就剩下刚刚还在跺脚、吐口水的刘婶子。
刘婶子麻了。
同志几十年。
敌人来了,你们怎能丢下我一人面对这混子?
气氛骤然尴尬。
明明只有冯树一人站在她面前。
她却有种被千军万马包围了的感觉。
好久后,苦不堪言的望着冯树:“冯树啊,我屋里养的那几只鸡,是准备过年的。”
“我孙子才一岁,需要营养…”
“你还记得你还有个孙子啊?”冯树笑着说。
但这笑,落在刘婶子的眼里。
却怎么都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冯树…对…对不起啊,孩子啊,我不该说你爸…”
“求求你,别动我家的鸡…”
“以后还讲?”冯树说。
“不说了不说了。”刘婶子苦不堪言。
冯树说:“别人家的事,你少在背后嚼耳根子。”
“吴阳和我们每天大鱼大肉的,你们谁家能比得上他?”
“是是是,我知道错了。”刘婶子一再道歉后,找机会跑了。
从今天开始,家里的鸡要看牢了!
不能在外面放养!
这小东西偷鸡摸狗的手法一绝!
他摸别人家鸡的时候,鸡都不叫的!
至今都没人搞明白冯树到底用了什么手法。
在他们跑了后。
冯树回家了。
看家里水井落水池里,丢着一条很大的翘嘴鱼。
喊了声:“哪儿来的这么大条鱼。”
冯倩那边在煮红薯,准备弄红薯片。
这丫头在家也是忙上忙下的,从来没有停过。
回了句:“秋叔送过来的。”
“哥,这鱼怎么做啊,我脑壳痛,不晓得搞。”
翘嘴在这年代在东湖村本地地位,还不如鲢子鱼。
鱼刺很多。
但谁会想到,这鱼几十年后在南方,这种大小,野生的。
价格都能卖到大几十元一斤!
而且还不是你有钱就可以随便买到。
刺虽然很多,但翘嘴的蒜瓣肉质简直无敌!
紧实,没有棉絮的口感。
入嘴即化。
当然了,搞这种鱼不能背部开刀。
因为开刀了,鱼刺会断,杂刺就会显得很多。
背部不开刀,又难入味。
这年代的烹饪方法没有几十年后丰富,所以大家都不喜欢。
可在冯树眼里,这可是个极品东西啊。
笑了下:“那晚饭我来搞。”
“秋叔不会专程只是送条鱼过来吧。”
冯倩嗯嗯了下:“他听爸说要买船,送了二十元过来,”
“咳,爸也真是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为了一条船。”
“把自己逼成了啥样。”
“秋叔家条件也不好,也跟着一起受累。”
陈实秋,是冯安民在大队里关系最好的一个兄弟。
老实本分的一个人。
冯树把菜刀拿出来处理这条鱼。
“晚点拿一块肉送秋叔家,那二十元也不要了,爸差的钱,我给他补上。”
“虽然几百元投进去很多,但在芦苇林里捕鱼亏不了。”
“爸也是想家里日子过得更好点。”
冯倩想了想也是。
没再说多话,继续忙自己的事。
本地湖区一到秋冬红薯收上来的季节。
红薯片是肯定必须要做的。
这是过年家里来客人的招待零食。
红薯蒸熟,捣鼓成糊糊状态。
倒一点芝麻进去搅拌。
家里的木门板拆下来,两条长条凳搁着。
在门板上铺展一块干净的白布。
然后把红薯糊糊状,倒在白布上一点点涂抹均匀。
放在外面自然阳光晒干。
完了后,把白布和晒干的红薯糊糊分开。
再用刀,或者剪刀弄成一块块小三角形。
入口红薯伴随着芝麻味,特别的香!
嚼劲也十足!
到了过年边上,再用生榨的农村菜籽油炸的金黄。
脆脆的,甜甜的。
冯树小时候特别喜欢吃。
前世几十年后,物资丰富了,吃的东西多了。
这东西也慢慢的很少见了。
但偶然吃到一次,会沉默很久很久,像是打开了儿时的记忆阀门。
冯树斩了一段翘嘴鱼。
一段用盐腌着。
这年代整个镇都没有几台冰箱,盐就是保存食物的必要手段。
万物可盐腌。
另外一段用剁辣椒蒸了。
晚上,王桂芳和冯安民回来了。
两口子脸色有些不对劲,心里有事。
一家人坐在老旧的桌子上。
先是沉默了一会。
好久后,冯倩小辣椒一样忍不住开口。
“我就说不要去舅舅家吧,你们偏偏不信。”
“现在钱没借到,还被讽刺了一顿吧。”
“心里舒服了?”
“死丫头别讲话,有你什么事!”王桂芳教育了句。
冯强瞅准了时机:“就是,一个娘们儿,少掺和家里的大事。”
“冯强,你想死。”冯倩一把揪起了冯强的耳朵。
冯安民脑壳痛:“你们姐弟两能不能别一天到晚的吵。”
“倩倩,你是做姐姐的,别老欺负你弟弟。”
不等冯倩辩驳,冯强不干了:“爸,你胡说,我是被欺负的人吗?”
“开玩笑,男子汉大丈夫,虽然我现在干不过三姐,但并不代表我就会屈服!”
一桌子人,看到冯强被她三姐提着耳朵,还死不认自己在被揍的事。
顿时觉得莫名滑稽,噗呲一下都笑了起来。
冯倩也松开了他耳朵:“好好好,你揍不怕,是我揍了你后,我还很怕你。”
“小屁孩,整天弄得自己和一个壮士一样。”
冯树抬头:“爸,还差多少钱?”
气氛再次压抑:“差两百多。”
想起今天在大舅哥一家的事,心里就窝火,憋屈的很!
越是这样,这条船他越要买下来!
只有猛赌一把,去估计捕鱼才能改变家里生活。
整天围着家里几亩田几亩地转,是改不了家里命运的。
地里又不能种金子,想致富,必须要脑子活,搞别的。
冯树飞了个白眼给他“真服了你们了,明明知道大舅自己是什么人。”
“还偏偏去他们家受辱。”
“你们缺钱不会找我啊。”
“这里有两百,拿着吧,但王老头那边船谈价格,要按我的来。”
“他那船不值六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