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钱白花了?
“嗯?”
冯树想起来了,这家伙前几天时间,约了胡青他们厂里几个妹子过来挖马蹄。
挺郁闷的。
你地都没一块,你哪儿去找马蹄给这些妹子去挖?
冯树去了潘兴龙家。
好家伙,一堆扎着麻花辫的女同志,正在潘兴龙家聊得哈哈大笑。
前坪上摆着一个很大的桌子,桌子上全都是一些副食品。
吴阳则在边上给这些妹子端茶送水。
潘兴龙站在边上尴尬的要死。
看冯树来了,赶紧跑过来:“妈的,吴阳真特么太骚了!”
“也傻!”
“光这些副食品都要花掉三元多,他还包了隔壁李兴亮家的马蹄地,让这些妹子挖了个开心。”
“估计这里又花了五元。”
“这小子脑壳有包啊,钱多的没地方花了!”
冯树盯着人群中的吴阳:“他奶奶呢,没过来找他麻烦啊。”
“闹出这么大动静。”
“怎么没有啊,刚刚李兴亮还和我说,今天他奶奶过来,被他给骂走了。”
“树哥,你管管这小子啊,我们赚几个钱容易吗?”
“辛辛苦苦的,存着不好吗,非得像个傻逼一样去请别人吃东西浪费钱。”
潘兴龙特别心疼吴阳的钱。
总觉得吴阳被人当傻子一样。
他也把钱看的特别重要。
“树哥!”
这时,那头的吴阳看到了冯树,赶紧喊了声。
前坪的几个女孩儿赶紧回头。
一看真是冯树。
这些女孩儿赶紧起身:“冯树,你回来了啊。”
“冯树,你们大队真好玩,我玩了一天了都。”
“我们就等你回来了,快坐。”
“吃马蹄吗?我给你削皮。”
“马蹄有什么好吃的啊,这个,水果软糖,这个才好吃,给,冯树。”
一时间,这些女孩儿围着冯树叽叽喳喳了起来。
吴阳赶紧跑过来。
“树哥,我给你介绍,这是…”
“我需要你介绍?别忘记了,我以前也是国营厂的。”
冯树白了他一眼。
几个女孩儿也跟着叽叽喳喳。
“就是,以前冯树可是我们厂里的名人,哪里还要你介绍啊。”
“就是,吴阳,你去帮我们泡茶吧,谢谢了啊。”
“冯树,吴阳说你现在每天都在山里抓兔子是不?”
“什么时候带我们也一起去抓啊,兔子是不是很难抓啊。”
“还好还好。”
“这哪里是还好啊,兔子可难抓了,我以前就在田里看到过一只,追了好远都抓不到。”
“冯树,你可以把你抓兔子的技巧告诉我我不?”
“嗨呀,吴阳,你还愣着干嘛呀,赶紧去倒茶啊!”
潘兴龙看傻了。
在边上死劲的抓脑门子。
这什么情况啊?
怎么感觉这些女孩儿,是冲着树哥来的?
好像也没有吴阳什么事儿了。
吴阳也有些苦不堪言,赶紧边上去倒茶。
后边,潘兴龙和吴阳烧火做饭,忙的像条狗。
冯树却在外面和这些曾经的女同事们聊天的哈哈大笑。
晚上七八点。
这些女孩儿已经全部都走了。
两人在水井边上洗碗。
那头路上,胡青回来了。
不过有些闷闷不乐在鹅卵石路路上走着。
冯树吹了下口哨,抓了一把桌子上的花生牛轧糖,走向了后面的田里。
胡青抬头看了下,脸上露出了笑容。
偷偷看了下边上。
确定没有其他人盯着她后,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也走向了那边水田里。
这一幕看的吴阳羡慕的不行。
“兴龙,你说树哥和胡青亲过嘴了没。”
气氛,突然一片安静。
潘兴龙盯着他:“你这么骚的吗?”
“骚?”吴阳抓了下脑袋:“骚什么啊,两个人谈对象,嘴都不啵一下,那谈个鸡毛啊。”
潘兴龙一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脑子彻底乱了。
“吴阳,你能不能存点钱?别身上有点钱你就乱花!”
吴阳不以为然:“我大头存树哥那边呢,花的都是零花钱,没事,反正我钱也没地方花。”
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
“兴龙,能不能帮我拿下主意?我挺纠结的。”
“什么主意?”
“今天那几个妹子,你说我该选谁?我感觉个个都挺好看的。”
“卧槽,你选择谁?你这么自作多情的吗?”
“我特么都笑了?”
潘兴龙很是不淡定,觉得吴阳这钱等于是丢沟里响声都不带一个的。
傻子都能看出来吧,那些妹子其实就是为了树哥来的。
会轮到让你选?
…
“怎么不开心了?”
“我没有呀。”
“还说没有,嘴巴张开。”
“怎么了?”
“花生牛轧糖?”
“嗯,甜?”
“你喂的,我都觉得甜。”
田里,草垛一侧。
胡青像个傻妞一样,笑嘿嘿的望着冯树。
嘴里冯树给她喂的牛轧糖。
瞬间把她阴霾的心情给一扫而空。
冯树刮了下她的小琼鼻:“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了吗。”
胡青靠在了草垛上,抬头望着漫漫长夜。
今天小妮子穿的是冯树给她做的那条小裙子,腿上包裹着冯树给她买的尼龙丝袜。
头发是披着的,戴了一个红色的碎花发箍。
模样清纯至极。
那小脸蛋上的酒窝是真好看。
哪怕是心情不好,都感觉像是在笑一样,如她口里的牛轧糖一样。
好看的女孩儿,是真能养眼的。
好久后,胡青发愁的说:“周副厂长啊。”
“他这两天老是在厂里针对我,冯树,为什么呀,我都不记得哪里得罪过他。”
“他今天为了一件很小的事,都全厂通报批评了我。”
“太丢人了。”
这年代的人都比较在意自己面子。
这种全厂通报的事发生在身上,也就冯树那时候在厂里当成是一种荣誉。
胡青这里可不舒服。
冯树也靠在了她边上,很轻易的能感受到小妮子身上的温香。
想了想,牵住了她手。
胡青没有任何不适,很是自然的把小脑袋靠在了他肩膀上。
冯树回头望着她,心里无比的满足。
笑了笑:“明天早上我抽时间去碰碰他,找他要个说法。”
“别。”胡青赶紧抬头:“还是别去了,我怕你打他。”
“他是大学生,金贵得很,厂里都当宝贝一样供着,你要是揍了他,厂长肯定要找你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