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先抓几条鱼回来打牙祭
冯树白了他一眼“关你屁事,走开。”
一把推开了他,慢慢的把网子拖到了岸边,然后猛的一提。
哗哗哗一片水声出来。
王建文盯着水面的水花,眼睛都暴凸了。
“卧槽!”
“这里怎么鱼这么多!”
冯树把这一网鱼拖了上来,心情大好。
斤鲫两条,鲢子鱼一条,估计三四斤,但这种鱼在本地价格最便宜,不值钱。
网子还拖上来很多杂物,杂鱼。
清理到后头,冯树喜了!
虎皮纹,鳜鱼!
两条!
一边捡鱼一边收拾渔网。
王建文边上羡慕的抓狂。
望着两条活蹦乱跳的鳜鱼。
妈的,这鱼都能卖一块多一斤,这两条两斤肯定是有!
冯树不得一下发达了啊!
很不是滋味的说了句:“冯树,雯妹子那里,要我帮你去讲讲不?”
“我没记得你和他很熟啊。”冯树清理出了几个田螺,这玩意儿得留着。
待会回去扯点红绿相间的秋辣椒,一顿爆炒,带劲的狠!
还有一些河虾也留着。
其余杂鱼往闸口丢。
王建文扭扭捏捏,终于还是忍不住暴露目标:“你给我一条鳜鱼,我帮你去和雯妹子说说。”
“怎么样!”
冯树有些无语:“要你说什么,雯妹子在我心里还没有这条木奶奶(沙塘鳢,湖区一般没人要)重要,你还想要我鳜鱼?”
“冯树你装逼的吧。”王建文很鄙视。
谁不知道冯树对雯妹子很好?
这种话他是怎么讲的出口的?
冯树没搭理他,又是第二网子下去。
一把拉起来了渔网后,又是鱼尾巴拍出的一片水花。
王建文眼睛都羡慕成赤红状态了。
很是殷勤的帮忙拉网。
打开的一瞬间,呆了。
“日,又是三条鳜鱼!”
“冯树,你用什么办法弄到这东西的!”
鳜鱼生活在水底,是独居、有领地意识的鱼类。
一般很难成群抓到。
冯树这般一网子下去几条的事,极为少见!
冯树懒得搭理他,继续捡鱼。
王建文看冯树一条都不愿分享,难受的很。
“冯树,你一下抓了这么多鳜鱼,太凶残了,要不放生吧,天老爷会保佑你的。”
冯树一脚飞了过去:“你没完没了了啊,起开!”
“冯树你太抠门了,难怪雯妹子要和张新跑。”王建文很是不甘心。
本来今天叉了两条鲢子鱼,还挺自足。
可看到冯树搞了五条鳜鱼后,心里很是不平衡。
于是拿着鱼叉,对着冯树撒网的地方一顿猛戳。
桶子里已经满了。
天色已黑,月牙儿悄悄的爬出云层,把夜空的一角映照的透亮。
冯树没再继续,回了家。
这年代农村里,电视机的都没几台,娱乐方式很少。
大部分都是吃了晚饭,堂前屋后,院子扫一下就上床睡觉。
回家的时。
家里人为了省电,早就熄灯睡了。
冯树把那边水井的落水池,放满了水,把鱼一股脑的放了进去。
“哥,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鱼!”
那边土砖房里,冯强听到外面动静后跑了出来。
冯树笑了下:“闸口那边弄回来的,想吃吗?”
“嗯,想!”
冯强的口水,都在口腔里呈喷射状了。
谁家不是过年才有大鱼大肉吃啊。
往日里哪里能闻到荤菜香。
小家伙赶紧跟着忙上忙下。
杀鱼,扯辣椒,洗生姜,还摘了一些紫苏叶回来。
南方湖区做鱼,路边野生的紫苏,是不可或缺的灵魂!
冯树又把那些田螺肉挑了出来。
很细致的切成了片,生铁锅重爆油了后,生姜,秋辣椒段,大蒜子爆香味。
田螺肉往里一放,被油爆的滋啦啦响。
香味立马扑鼻。
接着是红烧鳜鱼……
冯树俨然像个大厨一样,锅铲翻飞,看的冯强都呆了。
“我哥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啊。”
“以前家里做饭他火都不帮忙烧一下的!”
半个来小时后,冯树把饭菜弄好。
只是弄完了之后,冯强虽然口水不停吞,但又有点不敢吃。
“哥,你把家里油给全部用完了,明天爸妈知道,不会打死我们吧……”
冯树这才意识到家里油的珍贵。
他们家,一般也就是有亲戚上门了,才会用油炒菜。
平常不喝粥,想吃一顿好点的。
也是一块肥肉,在生铁锅里擦一下,然后放菜炒。
谁像冯树一样,有这种几十年后的腐朽作风!
煎个鱼干掉小半斤油的……
冯树看了看外面池子里的几条鳜鱼。
“没事,那不是还有几条鳜鱼吗,我明天去镇上卖了,买点板油回来就行了。”
“吃吧。”
“哦!”
冯强赶紧坐在了桌子上。
但饭碗还没来得及端起来。
门口又传来了冯倩的声音。
“冯树,我就知道晚饭的时候你有问题,你竟然偷偷搞了好吃的!”
又看了下灶台放着的油罐子,着急了,赶紧小跑过来一看。
果然见了底!
“冯树,你!你这个败家子!”
“你做两菜,就把家里油全用了啊,我,我告诉我妈去!”
气死了,没见过这么败家的!
冯倩马上准备出门。
但冯强眼疾手快,赶紧冲过去把门关了。
“冯倩,你就是个告状婆!”
“冯强,你给我让开!”
“我不!”
“我打你了啊!”
“行了!”冯树一阵脑壳痛:“我刚在闸口弄了五条鳜鱼回来,明天就去卖了买油回来。”
“倩倩你也来吃。”
说完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冯强也赶紧跑了过来:“你去告吧,随便你。”
“冯倩,你这种小妇女以后嫁人都会困难,这么喜欢背后打小报告!”
“你才是妇女呢!”冯倩气不打一处来。
看了下桌子上的菜,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肚子。
家里最少有个把月没开荤。
刚刚晚上吃的粥又不顶饿,早就前胸贴后背了。
冯强很不服气:“哥,我们馋死她。”
冯树敲了他脑袋一下:“她是你亲姐,别总对她凶巴巴的!”
“哦。”冯强委屈的摸了摸头。
冯倩更奇怪了。
从小到大,家里四个姊妹,大姐和她是一派的,二哥和老四是一派的。
怎么冯树说出这种话了?
咕……
而她的肚子这时很不争气的响了。
和隔壁王老倌(老头)养的水牛叫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