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冯树怎么知道我尺寸!
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
冯树原本还想高低说两句,可没等他开口。
胡青直接讲了:“抱歉,下班了我就要回家。”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冯树,我们回家了,你今天又去县里了吗?”
“嗯,去了一趟县里。”
“上班累不累啊。”
“不累呢,嘿嘿。”
她怎么看不出周志远的心思?
你逗我玩呢。
我只是厂里一个很普通的职工,什么时候关系到工厂未来的大事。
会落到我头上啊。
周志远心脏像被干了一拳,裂开了,刺痛了…
望着两人直接无视他的状态,嫉妒的怒火正在心中腾腾燃烧。
边上不少人正在指指点点。
他推了推眼镜片,待不下去了,一脸要吃人的样子离开。
“树哥,我想去买条喇叭裤。”
“喇叭裤很贵不?”
拖拉机上,吴阳在计划着。
潘兴龙很是嫌弃:“你买喇叭裤干什么?”
“那几个女同志讲了啊,说过两天会到我们大队里找我玩。”
“我要收拾下自己才行。”
吴阳很认真。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这家伙。
才两次,他竟然就约到了胡青他们厂里的几个女同志一起挖马蹄。
潘兴龙感觉挫败感很强。
实在不明白自己输吴阳哪里了。
刚吴阳在厂门口和那几个女职工聊天的时候,他愣是一句话都没插话进去。
冯树有些郁闷:“你不是约了别人挖马蹄吗,你穿个喇叭裤去田里挖啊。”
“你自己觉得合适吗?”
吴阳抓了抓头:“挖马蹄是假的,约她们才是真的啊。”
“万一她们有人愿意做我对象呢。”
胡青却觉得他这种行为很有问题,教育道:“我们厂里有些女同志嘴巴很馋。”
“经常骗男同志的副食品吃,吴阳,你别上当了”
“不要每次过来就发一堆糖果的,人家吃了也不一定会记得你的好,知道不。”
吴阳哦了下:“没事啊,你情我愿,他们要是愿意吃我一点糖果,和我谈一段时间的对象。”
“哪怕不结婚也没关系啊,我换一个就是了。”
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这家伙。
有那么一会儿,冯树甚至都觉得没这家伙活得通透!
这时候,他就有你情我愿的意识的?
难怪这家伙前世天天待会所里。
胡青刚说点什么,但又无话可说。
一路上,三人背着东西,一边聊着。
两侧是平展展,一丘丘农田。
田里全都是一些割掉稻谷后的茬子。
整整齐齐,连绵至远方。
冯树内心感慨:这,或许就是八零后,九零后几十年感慨的样子吧。
这阶段的农村人,多少人站在这一片田里说着:我一定要走出农村,我一定要在城市里安家。
可过了多少年后,同样还是这一批人,站在钢筋水泥,大楼林立的城市里。
疲倦不已,脑子里却怎么都忘记不了这一片农田,老了,又逃回农村。
只要是从农村里走出去的人。
不管多少年,不管曾经在农村里多苦。
脑子里是忘记不了这一片土地的,因为是这块土地养育成长,骨子里,流的也是这一片的血。
冯树又给胡青买了不少东西。
每次都是用一个化肥编织袋提着,一股脑的给她。
小妮子心疼冯树的钱。
在分别的时候,说了好久让他别乱花钱。
回来后。
打开编织袋一看,这妮子脸顿时红了…
因为是女同志里面穿的衣服。
两个盖子挺大。
胡青赶紧把门锁了,拿着这两盖子衣服。
“冯树是不是买的太大了啊,两个盖子都有我家最大的碗那么大了。”
“他给我买这种衣服的时候,供销社的人不笑话他啊。”
小妮子想想都头皮发麻。
心里想着,还是要改小一点,这么大的盖子,太吓人了。
不过,当小妮子偷偷在屋子里穿上后。
她又惊呆了。
“这么合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长这么大了啊!”
“冯树他怎么知道我尺寸…”
小妮子慌了。
多丢人啊,大成这样,冯树会不会嫌弃啊?
胡青又焦虑了。
以前是真没注意过自己,随随便便一件衣服。
也难怪每天被勒得不行。
太吓人,也是会让女同志自卑的。
…
“冯树,我是万万没有想到,你小子竟然心狠手辣到这个程度!”
“五百多的船,你竟然两百都不承认了?”
“以前大队里的吴地主都没你这么心狠!”
冯树家。
王老头中午还是扛不住了,老老实实跑到了冯树家谈他家船的价格。
冯安民面子浅。
两百,确实价格低的有些过分了,边上不说话。
冯树坐在老头对面,递了一根相思鸟香烟过去
王老头有些郁闷:“我不抽你的,抽一根你压我几十元的价!”
“老子抽不起!”
一开始,老头刚过来的时候,冯树态度好的不行。
一口一个王伯的喊着。
香烟那叫发的一个爽快。
王老头以为冯树会加价,今天会谈好。
没想到,谈到价格的时候,不按套路出牌。
扭头望着冯安民:“爸,我上次不是说一百八吗?怎么变成两百了?”
这可把王老头气的破防。
感情前面给我递烟,只是为了后面进一步的压价?
我还想着让他们加点呢!
气氛突然尴尬。
冯树面不红耳不赤:“这条船你早就回本了,还供了一个儿子进了国营厂。”
“拿回来后,我们还要修整,所以我觉得我出的价格已经很良心了。”
“良心?你冯树是个讲良心的人…”
“行了,我家都快吃饭了,你卖不卖,不卖回去好了,我们要不要无所谓。”冯树说。
小老头盯着冯树,真感觉太特么奇怪了。赌一赌哦
这小子城府怎么突然一下变得这么深了。
老子比他大几十岁,好像都被他牵着鼻子走一样。
一咬牙:“两百,不能再少了,还少,我儿媳妇都会骂我。”
“我要现金,现在就要,船就在红旗渠,你们给钱后就可以划回来。”
两百,确实不算贵,比市场价便宜了几十元。
要怪就只能怪王老头自己太贪心。
弄到最后大队里得罪了不少人,人家都憋着一口气。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便宜。
冯安民有些激动地望着冯树眨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