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斩尽因果,再一次S级评分
张兰兰听到这两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宁永书冷眼旁观,没有任何情绪。
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
“你……你疯了……你胡说八道!!”她声嘶力竭,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恐慌。
这些东西是她藏了多年的秘密。
为什么这个老头子会知道呢。
宁永书看着女人嘴硬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女人只要你没有当场抓住她上床的画面,哪怕光在一起,她也有理由去辩解。
“宁建设前几天已经拿宁小雯的头发做过亲子鉴定,也拿着你的体检化验单去询问过医生。”
“我这里还有你和王海龙这两年的开房记录,以及刚才的视频。”
“所以,你觉得宁建设还会惯着你吗?”
宁永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速平缓,却字字如刀。
张兰兰脸色红了。
愤怒和恼羞成怒灌满了她。
就算是这样。
她一想到宁建设平时窝囊的样子,依然自信道:“那,那又怎么样…我觉得宁建设肯定还是舍不得我,不会和我离婚的。”
宁永书眉头皱起来了。
这女人病的不轻。
而且,他忽然想到。
自己那儿子,现在虽然态度很坚定,想着伤好了就离婚。
可按照记忆中,他对这儿子的了解。
若是到时候张兰兰转变态度,求他原谅,说不定这儿子还真能原谅对方。
这种狗改不了吃屎的性格,他宁建设真能干出来。
艹!!
等这孽子伤好了,他必须要赏几个巴掌过去。
解解心头的恶心。
现在的话……
“张兰兰,你真的很优秀。”
“那你说,如果我把这些视频图片打包,先寄给你的父母、亲戚、你闺蜜,他们会不会看的很开心,很激动。”
“哦对了,还有你那和不知道谁生下的宁小雯,她学校的人要是看到她妈妈这么浪这么会玩,那他们会怎么看她呢。”
宁永书甩出了一记重击出去。
张兰兰的脸色,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一种极度恐惧在她心蔓延开来。
“你,你是魔鬼吗!!!!”她声音颤抖着。
她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赖以生存的一切都是那么脆弱。
那看似体面的婚姻、稳定的生活费来源、在亲友面前维持的形象、甚至女儿对她的依赖。
都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硬。
面前这老人可以在一瞬间撕碎它们。
到时候。
她就会像过街老鼠一般,暴露在别人想象的聚光灯下,被所有人围观、唾弃。
“别担心,我这个人有个优点,就是说到做到。”宁永书补了一刀。
“不……你不能……”
张兰兰瘫软在地,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哀求。
“爸……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别这样,我一定改,宁建设他……他离不开我的,小雯也需要爸爸妈妈啊!您毁了我也等于毁了他们啊!”
宁永书微微摇头,眼神中只有冰冷。
“他们离开了你,只会活得更好。至于你……净身出户,主动提出离婚,承认所有过错。然后,滚远点永远别再回来。”
“对了,这些年宁建设给你的一切,车子、首饰、存款全部留下。至于那个孩子,既然不是宁家的种,你带走。”
老人的语气是毋庸置疑的。
在无穷大的压力下,张兰兰像是被踩了最痛的伤口。
她也不顾及什么威胁了,嘶声力竭起来。
“老不死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跟我提条件?让我净身出户?做梦!那些钱、那些东西,都是老娘应得的!我陪着那个废物这么多年应得的!还有孩子……孩子他养了这么大,就是他的种!想撇清关系?没门!”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口水几乎喷到宁永书脸上。
“老不死的我告诉你,拿着点不知道真假的破东西就想吓唬我?门都没有!有本事你去告啊!看谁丢人!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算进去,我也要拉着你们宁家一起死!”
宁永书就那么冷漠的看着她,没有动手,没有说话。
但无形的压力让咆哮中的张兰兰呼吸一窒,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她想到了什么,立即拿起桌上手机就拨通了王海龙的电话。
电话嘟嘟嘟了两声,就接通了。
张兰兰不等王海龙开口,就率先哭诉了起来。
“海龙哥,你,你快回来啊!家里来了一个疯老头想要欺负我,现在已经冲进来了,你快回来啊。”
是的,这就是她想到的一个破局办法。
自己说不过,也打不过这老头。
但只要王海龙回来,那这老头就掀不起什么浪花。
收拾对方,还不是轻轻松松。
到时再把这老头掌握的证据全部毁掉,谁又能拿她怎么样呢。
然而。
本以为电话那头的王海龙会立刻应下,并火急火燎地赶回来。
可接下来的一番话,直接让张兰兰的希望坠入冰窟。
“你说的老人,是不是宁永书,宁建设的爹?”王海龙的声音似乎压着一团火。
张兰兰这时还没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异样,夹着声音道:“对,对,海龙哥你赶紧回来,这老不死跟我提了一些很过分的要求,我很害怕。”
“张,兰,兰!!!”王海龙那边忍不住了。
“啊?!怎么了,海龙哥?”张兰兰愣了,海龙哥平时不会叫她全名的。
“你个贱女人,是不是想死!!”
“我跟你说,立刻拿着所有东西从我住的地方滚出去。”
“别让我再见到你,不然我直接叫人把你卖到缅北,天天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滚蛋!!赶紧给我滚蛋!”
电话里传出的吼声震耳欲聋,哪怕距离几米远的宁永书都听的一清二楚。
咔!
电话被挂断。
只剩下面如死灰的张兰兰。
她最后寄托的希望,也被磨灭了。
到底…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发展啊。
怎么一夜之间,天就变了。
她抬头看到了宁永书眼中的嘲讽。
“是你,都是你……你,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张兰兰失魂落魄道。
宁永书竖起两根手指,声音冰冷如铁。
“第一,按我刚才说的做。”
宁永书向前逼近一步,张兰兰被他的气势所慑,又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酒柜上。
“第二,也是我不想做的事情,我实话告诉你,我掌握了王海龙所有违法的证据,他吃不吃牢饭,就在我一念之间。那你说,如果我直接威胁他处理掉你,你的下场会不会像他刚才电话里说的一样??”
宁永书每说一个字,张兰兰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她当然清楚王海龙干的那些事,并且很多事情她不仅知情,还参与过其中。
要是真闹到那一步……
后果……
想到这,张兰兰瘫软了下去,她浑身颤抖了起来。
这次不是演戏,而是真的感到了绝望和恐惧。
“记着,明天一早去第一人民医院签离婚协议。”
宁永书说完,也不再看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张兰兰撕心裂肺的痛哭。
可很快就被厚重的防盗门隔绝。
现在哭?
早干嘛了。
一小时后,医院病房。
宁建设头上还缠着纱布,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看到宁永书进来,他挣扎着想起身:“爸……”
宁永书示意他躺好,然后将刚刚拟订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他床头。
“我跟她谈完了。签字,一切归你,她带着宁小雯净身出户。”
宁建设拿起离婚协议书,目光扫过那些条款,眼眶渐渐红了。
他脑海中犹如跑马灯一样出现了无数画面。
幸福、痛苦、后悔、惋惜、坚决等等复杂情绪缠在一起。
整整三分钟,他才深吸了一口气。
拿起笔,在男方签名处郑重写下自己的名字。
“爸,谢谢……”他声音哽咽。
宁永书拍拍他肩膀:“好好养伤,伤好了,重新开始。”
说完这话,他就离开了病房。
有些事,需要宁建设自己静静,好好想想。
走出病房时,身后同样传来了哭声,一种压抑又如释重负的哭声。
只是相比张兰兰的哭声,宁建设的哭声中多了些解脱。
或许说,他心中早就预料到有这么一天到来,只不过没有勇气面对罢了。
【血脉至亲堕入邪道,你于其魂灵种下心魔锁,亲手斩尽因果寻回,以绝后患、欲证大道。】
【评分S,侠义值+1000,全属性+3,金币+30,先天功。】
宁永书眼睛大亮。
又是一个S评分奖励。
其实这次的评分,在意料之中。
毕竟张兰兰这条线,已经埋了那么多天。
今天可以说是将其一举全部捣毁。
奖励丰厚点,没毛病吧。
宁永书看向了其中特殊的一项。
【先天功:正统内功,修炼出的内力先天淳厚,克制邪功、心魔,常作为正道顶尖功法、宗师级人物的绝学,主打大道至简、延年益寿,是正派天花板的象征。】
喔嚯!
这次开出的先天功,简直秒杀了上一次的金刚功啊。
金刚功,属于横练武学。
他这些天已经实实在在感受到了金刚功的好处。
仅仅才入门,抗击打能力就远超普通人。
那若是练到小成,不敢说能做到冷兵器刀枪不入,可就算被人用砖头敲闷棍,也绝对伤不到他分毫。
【先天功,是否学习?】
宁永书走到了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后,心中默念了一句:“学习!”
下一秒。
先天功的基本门道直接出现在了脑子里。
接着,一股温热的感觉包裹全身,在四肢百骸游了一圈后,全部聚拢在了腹部丹田位置。
一缕微不可查、却精纯至极的暖流,在这里缓缓流转。
他心中一动,又惊又疑。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内力?
查看面板属性。
【宿主:宁永书】
【年龄:63】
【身体素质:体质34,力量31,速度31,反应力33,智慧43,魅力38(成年人平均指数为20)】
【技能:游龙拳(小成),金刚功(入门),先天功(入门)】
【物品:玄铁,寒铁宝刀,单次悟性机会,补血丸,金币42,银币5】
【当前侠义值:2020】
看着自己远超常人的属性,宁永书满是成就感。
这可是他辛辛苦苦从一个体弱多病的暮年老头练上来的。
“兑换两年青春。”
没有丝毫犹豫,他便积累的两千多侠义值兑换了。
【恢复两年功力,游龙拳得到精进】
【恢复两年功力,先天功得到精进】
【恢复两年功力,金刚功得到精进,达至小成】
【你的身体状态得到小幅度增强】
因为金刚功的小突破。
刚刚在体内消化完的暖流,再一次涌现而出。
相比刚才的柔和,这次的暖流更加凶猛。
几乎是蛮横地在他经脉中乱窜。
他能明显感觉到,身体中那些陈年暗伤、淤堵,全都被这股蛮力冲碎、化开。
浑身的骨头咔咔又是一阵作响。
如果闭上眼睛,这场景就好像是一个铁匠举起重锤反复将他锻打。
骨头的密度越来越大,整体也变得坚实厚重。
半晌。
宁永书才睁开了眼睛。
这种变强的感觉,让人有些沉迷。
怪不得在那些武道世界中,每个人都拼命修炼。
他长舒一口浊气。
接下来,就是将这两天的素材交给宋晚瑜,让她分批次发到账号上。
相比任务奖励,榜单的争夺来侠义值反而更快。
然而。
宁永书刚要走出医院,就看到两位警察从对面站起,朝他走了过来。
是冲他来的。
宁永书不动声色,心里在猜测,对方是为了什么事情来的。
是王海龙?还是张兰兰?还是宁建设呢?
“你好,请问你是宁建设的父亲,宁永书先生吧?”其中一位警察上前一步,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嗯,我是,怎么了?”宁永书道。
“我们是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关于宁建设先生昨日遭受重伤的案子,需要向您了解一些情况。能耽误你一些时间吗?”这民警说道。
“巧了,我刚好有一个情况要和你们反映。”宁永书一副忽然想到了什么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