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还有如此嚣张之人
“小苏,你在门口等我,我进去一趟。”
“好的,宁爷。”
宁永书走进ICU,望着病床上插满管子的‘儿子’,模样虽惨不忍睹,但眼神却透着清明,没有了往日的懦弱,只剩决绝。
“爸???爸,真的是您?”
“您怎么变的…变得……那么年轻了。就好像,妈在的时候……”
“我是不是在做梦呢?”
“我难道是死了吗?”
宁建设看到宁永书的刹那,整个人就懵圈了。
他父亲老年痴呆了那么多年,大病小病数不清,体型消瘦,面容发黄,双眼无神。
可,可面前这精神奕奕的老人是谁啊!?
仔细看的话,好像…还真是自己父亲。
只不过,是记忆中二十年前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瞬间。
他眼泪就绷不住了。
“爸,我…我要离婚,等我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离婚。”宁建设声音沙哑,也不连贯,却异常坚定。
宁永书在病床旁坐下,平静道:“稳住情绪,什么事都等伤好了再说。”
“嗯,我,我真后悔,当年没听您和妈的劝。为什么就鬼迷心窍娶了一个这样的女人!”宁建设恢复了些力气,说话也平稳了下来。
“过去的不提了,说说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宁永书问道。
宁建设眼中闪过痛苦、愤怒和怨恨。
他缓缓讲述了这两天的事情。
昨天,他拿着张兰兰的体检单去了趟医院。
医生根据化验单结果告诉他,张兰兰这两年打了五次胎,让他务必做好避孕反应。
再这么下去,对女人伤害非常大。
不要只图一时痛快,就这么不负责。
宁建设都听傻了。
两年打了五次胎?
这怎么可能呢!
他这两年加起来也没碰过张兰兰五次,每一次还都是做足了安全措施。
所以,唯一的答案就是绿了。
自己头顶长出了一片青青大草原。
他最珍惜的东西,这些年不知道被别人糟蹋了多少次,还都是无措施,疯狂的折腾。
宁建设都忘记那天是怎么走回家的。
原本想和张兰兰晚上好好聊一下,试探试探。
哪知张兰兰说晚上和姐妹聚会,不回来了。
宁建设心中就是一咯噔。
结合报告单数据,他猜到了今天老婆聚会是假,说不定又在哪里跟男人滚床单。
一想到这,他气的浑身发抖。
于是,他用家里的IPAD查询同账号的定位。
果然,张兰兰的定位显示在一家酒店里。
这让宁建设心中最后一点的侥幸也破灭了。
他直接来到了那家酒店,却又不敢直接进去。
他怕撞见自己最不敢看的画面。
就这样。
他从晚上九点,一直在外面等到了早上九点,整整十二个小时。
这才看见一男一女互相抱着从酒店出来。
女人妩媚多情,温柔可人,跟他印象中那个强势的老婆完全不一样。
这一刻。
他心碎的更加厉害了。
……
“爸,我没怂,我跟那个奸夫打了一架!只不过,后来他叫了好几个人,我打不过他们。”宁建设咬牙切齿,又恨自己太无能,太无力了。
“打得好。”宁永书夸赞了一句。
宁建设愣了一下,眼眶更红了。
“爸,以前的我太窝囊了,让她骑在头上作威作福,还让您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是儿子的错……”
“等这次出院,我离婚,孩子也不要了,我就一直在您身前照顾您,孝敬您……”
宁永书打断他,眼中闪过欣慰之色。
“都过去了,你现在就好好养伤,剩下的事交给我。”
“尤其是张兰兰那边,你不要联系,也不要任何接触,懂吗?”
宁建设看着父亲平静却可靠的眼神,重重点头。
父子二人又说了几句后就结束了。
等宁永书从病房走出来时。
却看到苏雨正被一个寸头男人纠缠着。
他皱着眉头走了过去。
“宁爷,这,这人好像是打伤您儿子的其中之一。”
苏雨见宁永书出来了,连忙跑了过去,躲在了身后。
“哈哈哈,还宁爷呢,臭老头,要不我们谈谈吧?”寸头男肆无忌惮的扫视两人,态度蛮横。
“谈什么?”宁永书眼中看不出任何愤怒。
“警察肯定会找你儿子问话,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知道吗?”寸头男语气带着威胁。
“哦?!”宁永书笑了。
这年头,还有这么嚣张的人呢。
打了人,还要威胁对方怎么录口供。
“那我们聊一聊,不过,这里人多。我们去楼道,那里几乎没什么人。”宁永书转身,示意对方跟上。
“好啊,老头还挺识趣的,放心,你儿子的医药费我们多少要掏一点的。”寸头男没什么戒心,跟了上去。
他们早就对宁建设的家庭情况调查过了。
就是一个没什么钱,没势力,没关系的普通家庭。
面前这老头在他眼中,更是一个战五渣,手把拿捏。
很快,两人来到了医院的楼梯间。
因为这里是7层ICU重症监护层,病人,家属和医生都是坐电梯上来的。
所以楼梯间内,一天也难得见上几个人。
监控,自然也没有安装。
“老头,我告诉你,你们要是不配合我们,那我们手上的录像,足以让你们家破人……”
宁永书没等寸头男说完,右手闪电般探出,直接捏住了对方的脖子,一把将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唔——!!!”
寸头男双眼暴突,喉咙里挤出窒息般的怪响,双腿在空中乱蹬。
他尝试挥拳猛攻这老人。
可令他无法理解的是。
平日里一揍别人一个嗷嗷叫的大拳头。
现在却好像打在了钢块上。
他的拳头疼的不行,而这老头完全没有受到影响,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卧槽!!!
这特么还是老人吗?
还有……
不是说这老头已经70岁了吗?
那为什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这手就像钢铸的一样,纹丝不动,扼得他快无法呼吸,眼前一阵泛黑。
宁永书这时压低声音,眼中带着无边寒意。
“哦~?什么证据,你说清楚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