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的是可以培养粉丝粘性。”林岩笑着说：“只要我们宣布还有第二部、第三部，粉丝就会黏在平台上，持续关注。”

　　顿了顿，他又道：“这样一来，大量跟风产品就会出现，我们才有力量把这个赛道做起来。”

　　当然，林岩还有别的目的。

　　借着风口“薅点”累积资源，等到进入正剧行业，才不至于捉襟见肘。

　　后续需要的资源会多到徐凌雪如今根本支撑不起，既然她撑不住，那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林倩雪恍然大悟，原来拍片只是表面，深层目的是把大家集合起来抱团发展。

　　这般深谋远虑，果然是林岩的风格。

　　“好了……”林岩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笑着说：“我去把剧本送给徐总过审，接下来就要准备拍《谁说反派不能当主角》了，谢谢你帮我按摩。”

　　刚才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倒把按摩这事儿淡化了，气氛也没那么尴尬。

　　可被他这么突然一提，林倩雪脸颊有些发烫。

　　自己刚才怎么就那么大胆呢！

　　不对，反正自己和他关系本来就要好，犒赏一下老同学嘛！有什么关系？

　　但为了维持表面平静，她还是故作轻松地说：“嗯……那我先回去准备一下。”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林岩伸了个懒腰，拿着U盘径直走向徐凌雪的办公室。

　　叩叩叩。

　　他敲了敲门。

　　“请进。”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林岩推开门，说道：“徐总，你要的方案我定好了。”

　　说着，将U盘递了过去。

　　“这么快就做好了？”徐凌雪目光淡然地接过U盘，插进电脑。

　　“那是自然，咱们现在得趁热打铁。”林岩笑着说：“不光徐总急，夏倾城那边肯定也等不及了。”

　　徐凌雪不否认，夏倾城那边确实催了好几次，希望十天内推出新的爆款剧。

　　她一边查看方案，一边问：“你选的这些演员没什么大问题，可你真觉得这种反转设定能受欢迎？”

　　“核心没背离初衷。”林岩笑道：“只是把这些核心用反转的方式表达出来而已。”

　　徐凌雪依旧不以为然：“我觉得反转不一定那么重要，市场上那些随波逐流的片子不也火了？还更稳妥些。”

　　“随波逐流确实稳妥，但需要时间慢慢积累。可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所以只能出奇招，这时候反转就显得重要了。”林岩淡淡道：“我举个例子……”

　　“哦？”徐凌雪忽然来了兴趣，端起桌上的咖啡说：“什么例子？”

　　林岩酝酿了一下，开口道：“一个男孩和女朋友一夜缠绵后，发现女孩床头有张超级帅的小哥哥照片……”

　　“然后呢？”

　　“别急，听我慢慢说。”林岩打断她，继续道：“男孩吃醋地问：‘这男人是谁？’你猜女孩怎么回答？”

　　“怎么回答？”徐凌雪开始琢磨，肯定不是男朋友、丈夫之类的，不然算不上反转。

　　于是她猜测：“弟弟？哥哥？”

　　见林岩继续微笑，她迟疑了一下，又轻声念道，“爸爸……？”

　　哎……林岩差点脱口而出的接应，不过还是强行压住！心里应了一声，还莫名冒出个念头。

　　总有一天，让你心甘情愿的喊爸爸……

　　但他面上摇了摇头：“不对。”

　　徐凌雪思来想去，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反转，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猜不到，你说答案吧。”

　　“嗯哼……”林岩清了清嗓子，学着女孩的嗲声嗲气，在他耳边吹气撒娇的说：“……这照片是去泰国前的我呀……”

　　“噗.......”徐凌雪一口咖啡喷了出来，止不住地咳嗽，显然是呛到了。

　　咖啡顺着她红润的嘴唇滴到脖颈，还在往下蜿蜒，眼看就要流到胸口。

　　她想过无数答案、无数身份，唯独没料到照片上的人是女孩本人……

　　反转重要不重要，已经不言而喻。

　　林岩赶忙抽过纸巾，不停地帮徐凌雪擦嘴，又擦脖子，甚至还想往下擦……

　　事发突然，两人都没意识到他擦的地方离“禁区”有多近。

　　等气氛稍稍缓和，林岩也擦干净了，才露出一副得逞的模样：“徐总现在知道反转的重要性了吧？”

　　他叹了口气：“其实舒唱演短剧能爆火，也是利用了反转。正剧大明星演短剧，大家不觉得是暴殄天物，这就是反转。同理，如果从短剧杀到正剧，一样是反转，大家都会觉得他好厉害呀……”

　　徐凌雪渐渐冷静下来，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又看了看电脑屏幕：“你这个‘十八岁太奶’，也是用了反转？”

　　“没错。”林岩干脆地回答：“反转只是一种方式，咱们男女频的核心没变，只是换了种表达方式而已。”

　　当然，他不会说自己其实是“文抄公”。

　　“十八岁太奶”在未来的红果平台，几天就突破两亿播放量，其热度可见一斑。

　　理论上，2017年和2025年的受众没太大代差，有某音加持，这部剧必火。

　　徐凌雪思索片刻，最后沉声道：“去吧。

　　就算这部剧没爆火，大概率也不会太差，我们现在有资本失败一次。

　　失败是成功之母，权当给你涨经验了。”

　　“失败是成功之母不假，可惜成功他六亲不认。”林岩淡淡一笑：“所以，我会‘六亲不认’地成功，这部剧必火。”

　　废话！这些剧都是经过市场验证的，“文抄公”哪有失败的道理？

　　“……”徐凌雪顿时语塞，这回答倒也算反转，还莫名有点道理。

　　“既然你这么笃定，我也不拦你了。”她最终妥协：“你去准备吧，接下来有演员面试，你替我去。”

　　“好。”林岩爽快答应，转身退出了房间。

　　不就是想让我去“潜规则”？

　　老子偏不如你意。

　　再说，你还不知道里面有个演员是我老相好吧？

　　林岩走后，徐凌雪才感觉到胸口黏着咖啡的湿意。

　　她拿纸巾擦拭时，忽然想起刚才林岩也是这么给自己擦的……

　　一股莫名的情绪陡然涌上，她刚想骂人，却发现办公室里空无一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又被这家伙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