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堂惊变,民心初聚
翌日清晨,雨过天晴。
永安城的街道上,往日里熙熙攘攘的早市,今日却显得有些不同寻常。百姓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神色间带着几分好奇与忐忑。
昨夜城西破庙的动静,虽被刘永严令封锁,却还是走漏了些许风声。有人说看到王府亲兵深夜出城,有人说听到破庙方向传来厮杀声,种种传言,让整座永安城都蒙上了一层疑云。
而此刻的太守府公堂,却是戒备森严。
府衙门前,两排身披重甲的王府亲兵肃立两侧,手中长枪寒光闪闪,往日里作威作福的府衙差役,此刻都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公堂之上,刘永端坐于主位,一身锦斓玉带,面色沉静。他身旁,陈武手持靖安剑,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扫过堂下,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堂下,五花大绑的李主簿跪在地上,头发散乱,面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他身前的地上,摆着两样东西——一袋金灿灿的元宝,一卷摊开的永安城布防图。
永安太守王朗,此刻正站在一旁,额头冷汗涔涔。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看似纨绔的安平王,竟有如此雷霆手段,一夜之间,便揪出了勾结曹魏的内奸。
“诸位百姓,今日本王在此设堂,并非为了彰显权势,而是为了揭露一桩惊天阴谋!”刘永的声音洪亮,透过敞开的府衙大门,传遍了街道,“昨夜,本王在城西破庙,擒获了一伙曹魏细作,还有他们的内应——太守府主簿李业!”
话音落下,府衙外的百姓顿时哗然。
“什么?李主簿竟然通敌叛国?”
“难怪最近城里总有些形迹可疑的人,原来是曹魏的细作!”
“安平王这是立了大功啊!”
李主簿听到百姓的议论声,脸色愈发难看。他猛地抬起头,嘶声大喊:“王爷饶命!我是被冤枉的!是张员外逼我的!我没有通敌叛国啊!”
“冤枉?”刘永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布防图,扬声道,“这是从你身上搜出的永安城布防图,上面标注了守军换防时间、兵力部署,甚至还有本王府邸的护卫人数!这也是冤枉?”
他又指了指地上的黄金:“这是曹魏给你的贿赂,足足五百两!你拿了大魏的黄金,就要出卖大汉的疆土,出卖永安城的百姓!这也是冤枉?”
李主簿张口结舌,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他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眼中只剩下绝望。
刘永的目光扫过堂下,沉声道:“李业身为大汉官员,不思报国,反而勾结外敌,意图谋害本王,颠覆大汉江山,罪无可赦!来人!”
“在!”陈武应声上前。
“将李业押入大牢,待本王奏明朝廷,再行处置!”刘永的声音斩钉截铁。
“是!”两名亲兵上前,拖着李主簿,朝着府衙外走去。
李主簿的惨叫声,渐渐远去。
公堂之上,刘永的目光转向太守王朗,沉声道:“王太守,你身为永安父母官,却对下属通敌叛国之事一无所知,该当何罪?”
王朗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王爷恕罪!是下官失职!下官甘愿受罚!”
刘永看着他惶恐的模样,缓缓道:“念你平日为官还算清廉,此次便饶你一次。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你俸禄三年,即刻起,整顿吏治,清查府衙内奸,若再有疏漏,休怪本王无情!”
“谢王爷恩典!下官定当遵命!”王朗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
刘永站起身,走到府衙门口,目光扫过街道上的百姓。
百姓们看着他挺拔的身影,看着他手中那柄泛着红光的汉昭剑,眼中的轻视与鄙夷,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敬佩与信服。
“诸位百姓!”刘永的声音再次响起,“曹魏狼子野心,觊觎我大汉疆土已久。他们派细作潜入永安,就是想制造混乱,趁机入侵!但本王在此向大家保证,有我刘永在一日,便绝不允许外敌踏入永安城半步!”
“王爷英明!”
“愿随王爷保卫永安!”
“安平王千岁!”
百姓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了整个永安城的街道。
刘永看着欢呼的百姓,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民心,是他复兴大业的根基。
今日这番公堂审案,不仅是为了揭露阴谋,更是为了向永安百姓证明,他刘永,并非沉溺酒色的纨绔子弟,而是能守护一方百姓的汉室宗王!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匆匆跑了过来,低声道:“王爷,张员外府上的人,似乎在收拾行李,想要出城。”
刘永的眼神骤然一冷。
张员外。
李主簿口中的主使。
这只老狐狸,终究还是沉不住气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对着陈武沉声道:“陈武,备马!”
陈武眼中闪过一丝战意,抱拳道:“末将遵命!”
刘永翻身上马,汉昭剑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勒住缰绳,目光望向城南的方向,声音冰冷如霜。
“张员外想跑?”
“没那么容易!”
话音落,他双腿一夹马腹,骏马长嘶一声,朝着城南疾驰而去。
陈武带着亲兵,紧随其后。
马蹄声急促,扬起阵阵尘土。
永安城的百姓,看着远去的马队,眼中满是期待。
他们知道,安平王这是要去捉拿真正的幕后黑手了!
潜龙出渊,锋芒毕露。
永安城的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