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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宋诗薇和柳小绾之间，沈度心里其实略有倾斜。

　　倒不是说柳小绾不够好看——江南女孩那股楚楚动人的气质确实惹人怜爱——但他还不至于对一个高中生动什么念头。

　　人总得有点底线，太无耻的事他做不出来，他不想对一个高中生伸出黑手。

　　柳小绾那股穷追不舍的劲头，反倒让沈度生出一个念头：不如让宋诗薇来挫挫她的锐气。真以为我身边就没别的姑娘了？他暗自嗤笑，帅成我这样，追的人排着队呢。

　　因为柳小绾这一出，沈度回到家都快九点了。推门进屋，才发现顾兮若竟竟然坐在客厅里。

　　今天她睡衣穿得不算暴露，唯有那双纤长的腿还露在外面，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小脚儿勾着拖鞋晃悠，晃悠，吸引着沈度目光。

　　沈度无声地笑了笑——这场面，倒有点像妻子等着夜归的丈夫，很有画面感。

　　顾兮若抬起眼，静静打量着他。沈度的目光也从她脸上缓缓滑到脚踝。空气里浮动着某种说不清的、微妙的张力。

　　“哟，今天怎么回事？可从没见你这么晚回来过。”顾兮若先开了口，话音里那点不自觉地嗔怪，连她自己都没察觉有多像关切丈夫的妻子，“家里有事？”

　　“遇到点事，耽搁了。”沈度边说边往沙发上一坐，“倒是你，这么晚还不睡？”

　　顾兮若微微倾身：“是你那位老邻居出状况了？”

　　“他最近是不太顺，可能打算辞职，心情差才找我聊聊。”沈度语气平常，像随口一提，“我也想拉他一把，计划开家公司让他管。不过目前资金还不到位，得等到明年。”沈度把今天的事情大略说了一下，其中也包括柳小绾的出现。

　　和顾兮若那份协议是重生前就签下的，沈度改变不了，但他得让她知道：他可不是打算一辈子吃软饭的小白脸。

　　当然，初始资金还是顾兮若给的，非要否定小白脸似乎也不现实。

　　有些话，趁闲聊时轻描淡写地带出来，总比将来突然摊牌来得自然。

　　“开公司？”顾兮若果然一愣。

　　沈度有多少家底她再清楚不过，就凭她给的那点佣金？开公司又不是开便利店，他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顾兮若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对啊，很奇怪吗？”沈度把她的惊讶尽收眼底，回应得云淡风轻。

　　顾兮若有点急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你手上那点钱，小打小闹还行，要是好高骛远想一步登天，很可能全打了水漂！”她的反应更像是一个妻子面对一个不争气的丈夫，态度不自觉上线。

　　当然，顾兮若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妥，很自然地表达。

　　顾兮若的反应略微强烈了一些，沈度倒也不太在意，毕竟二人生活在一起，表示一下关心也应该吧。

　　“放心，我不打没把握的仗。”沈度语气依然平稳。

　　顾兮若稍松了口气，就怕他是脑子一热：“那你打算做什么？要是项目靠谱，资金方面……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话出口她自己都怔了怔，但这确实是她的第一反应——她想帮他。

　　我好像很在乎他呀，这不都还没有作出决定吗？

　　算了，不就是一点钱嘛，不算什么。

　　此时沈度也回过味来了，从她的话语能猜测到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脸，半开玩笑地想：难道我这张脸，连顾兮若也给蛊惑了？

　　总裁大人，你知不知道自己的状态很危险？很容易被欺骗的好不好。

　　这姑娘心眼还挺好，居然主动说要出钱。

　　“其实我也怕累，实体行业太耗神，所以想弄一家创投公司。让别人出力为自己赚钱，感觉应该不错。”他说得轻松，顾兮若却听得心头一跳，创投公司？

　　普通人可能不清楚创投公司的门道，可她是在海外读过博士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水深？

　　“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创投公司是干什么的你了解吗？”顾兮若又气又急，话没说完，脚已经轻轻踢了过去，“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个举动有点轻浮啊。

　　创投公司？连她这样的家底都不敢轻易涉足，这小子简直异想天开！

　　刚才她还脱口说要出资相助——那种无底洞，是能随便跳的吗？

　　她说踢就踢，沈度倒也没慌，手一伸就捉住了那只来势并不凶猛的脚。

　　这双脚他其实暗暗惦记过不少次，如今送上门来，他指尖悄悄收拢，感受着那抹温软细腻，却也不敢真的造次。

　　“君子动口不动手，顾总怎么还带武打的？”他嘴上这么说，手却握得更稳了，一只不够，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端详把玩似的握着。

　　“动手怎么了？我又没使劲！”顾兮若想抽回脚，再给他一下重的，可惜力气根本比不上沈度，挣了两下都没挣脱。“放开我的脚......”

　　沈度就那样笑吟吟地望着她。

　　顾兮若脸渐渐红了，用力想缩回脚：“你放开……小流氓！不知道女孩子的脚不能乱碰吗？”小心肝不争气的急促跳动，身子有点软，还有些异样的感觉。

　　“哦？用‘隐私部位’攻击别人，这操作我倒是第一次见，恐怕也只有顾总做得出来。”他调侃着，终于松了手。

　　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有些微妙。在外是上下级，在家却像搭伙过日子的伴，说不清也道不明。

　　而这还只是海面上的冰山一角。海面之下，暗涌早已流动多时。

　　顾兮若心里仍在摇摆、挣扎，世俗的枷锁没那么容易挣脱。

　　可她心里那道裂缝，其实早已被撕开——否则，今夜她怎么会下意识做出这样轻浮的举动？哪个正常的老板会光着脚去撩自己的下属？

　　至于沈度——眼前这位人间绝色，他怎么可能不心动？

　　那只脚又软、又小、又温热，他刚才差点舍不得放开。

　　放下她的脚，沈度故意往顾兮若那边挪了挪。虽然他很想继续把玩哪只小脚儿，却也清楚不能太过分。

　　顾兮若立刻警觉：“靠这么近干什么？”

　　“离得近，你的‘秘密武器’就派不上用场了，防止再次偷袭。”沈度笑得有点赖皮，“不过说真的，你个子不矮，脚却这么小，走路怎么站稳的？”

　　他是故意扯开话题，好让气氛松弛下来。

　　“我哪知道……天生就这样。”顾兮若别开脸，隐藏自己的羞怯。

　　刚才沈度握住她脚的那一刻，她才惊觉自己举动有多越界，心里又羞又慌。他掌心贴上来时，那股温热几乎让她轻颤。

　　还好，他没有更进一步，否则自己怕是要出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