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大概分手了吧
顾兮若也不是纯粹勾引沈度,她心里就像有个魔鬼勾引她,进一步拉近与沈度的关系。前面有了苏尔虞,又有了宋诗薇,别人都在进步,她也不能原地踏步。她迟迟做不出最后决定,可外在压力越来越重,似乎在推着她一步步靠近陷阱。
只因为心里有了魔,哪怕精明如顾总裁也会身不由己。
顾兮若从衣柜深处取出一件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那是去年生日时闺蜜送的礼物,标签还没拆。
指尖拂过冰凉顺滑的布料时,她听见屋子外面车子驶进来的声音。
心脏突然跳得很快。
她迅速换好衣服,镜子里的人锁骨伶仃,裙摆刚过大腿中部。她的腿非常美,可惜大多数场合都是藏起来的。
正要系腰带时,外面传来脚步声。顾兮若下意识抓过沙发上的羊绒披肩裹住自己,动作太急,碰到了茶几上的玻璃杯。
顾兮若赤脚踩在微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丝绸睡裙的吊带滑到臂弯又及时拉回——这个动作她练习了三次。红酒醒到刚好,烛台是上个月从意大利运回的孤品,烛火在她眼底摇曳成细碎的光斑。
钥匙转动声响起时,她正将系带束紧。
深夜十点二七分,别墅门廊的感应灯亮起第三遍。
沈度推门进来,肩头沾着初秋的夜露,手里拎着宋诗薇常提的那家甜品店的纸袋。
他目光扫过满室烛光,最终落在她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她的修长体型,她的饱满度,以及绝世容颜加持下,诱惑力直接拉满,她那全方位的美,无论是苏尔虞还是宋诗薇都没办法与她比。他不得不克制自己,把目光下移,下摆刚遮住大腿根部,那双完美长腿吸引力也不比上面弱。
她注意到沈度的目光,心里暗喜。
“回来了?”顾兮若的声音比平时低半个调,像羽毛扫过天鹅绒。
沈度将纸袋放在玄关柜上,纸袋与大理石碰撞出轻微的闷响。“嗯。给你带了拿破仑,宋诗薇说新出的口味不错。”
他特意提了名字,像在划清界限。
顾兮若却只是笑,赤足走近时在地面留下湿润的脚印——她刚才在浴缸里泡了太久,皮肤还蒸腾着橙花精油的暖香。
“我不爱吃甜的。”她接过纸袋,指尖“无意”擦过他手背,“你知道的。”
沈度收回手,松开领带,动作比平日慢半分。
不爱吃甜只是一个借口,她想表达什么?其实沈度心里清楚。
同性之间永远是排斥的,表面上她对自己与宋诗薇约会没有表达不满,不代表心里没有芥蒂。
这种隐晦的表达方式在告诉沈度,顾兮若心里在起波澜,她对自己有想法。至于到什么程度,他不太清楚。
有点棘手啊,沈度揉了揉太阳穴,稍稍有点烦躁。
虽然他不想放弃顾兮若,同样也没有放弃宋诗薇的想法,毕竟今晚刚刚做出承诺。
顾兮若靠得更近,帮他解开领带结时,闻到他衣领上浅淡的栀子香。她将领带慢慢抽出来,丝绸滑过指间的触感让她轻轻战栗。这场景像恋人,像一个妻子迎接丈夫回家。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无限接近,个头高一大截的沈度从她那张俏脸移开,稍稍俯视,天鹅般脖颈下一大片白嫩。
距离太近了,连毛孔都一清二楚,沈度不由地感叹,她的皮肤真特么的好,好想触摸一下她那峰恋。
“苏尔虞来电话。”她将领带绕在自己手腕上,一圈,两圈,“说她在尼斯的海边突然有个念头,希望我们三个人有机会在海滩上漫步、喝酒、听涛,是不是很浪漫?”
这句话令沈度有点愕然,她应该清楚知道自己与苏尔虞的事情吧?这又作何解释,很令人费解。
苏尔虞一边对接沈度,一边对接顾兮若,不一样的是,苏尔虞不会告诉顾兮若,她所说的话沈度是知情的,但她却会把交流的内容告诉沈度。
所以,密友和男人,谁更亲密?
沈度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腕上越缠越紧的深蓝色丝绸。灯光在他瞳孔里跳动,像某种无声的警告。
顾兮若知不知道她现在的状态很像恋爱中的的少女?沈度也不清楚,却也知道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正在暴露她心底里潜藏的内容。
“她说……”顾兮若将领带末端递到他手里,引导他的手指按在自己脉搏上,“有时候怀念比拥有更长久。”
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急促跳动。
沈度的心被柔情拨动,他很想拥抱眼前的娇躯,但是他不能,明天会不会又是另外一个样子,鬼才知道。
这番场景再也不能用总裁跟下属的关系了,倒更像一对情深的年轻夫妻。顾兮若没有察觉出她的不妥,只是沈度,即便知道也不会说什么。他们之间关系很另类,或者说畸形,其他都不好解释。
沈度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松开。
他的目光从她手腕移到锁骨,再移到的睡衣上边缘——那里隐约露出蕾丝睡裙的黑色边沿。
那里面有他心心念念的愿望,尽管他早已见过,但是,没有亲手触摸。
沈度能感受到今日的顾兮若与往日不同,这哪里是往日冷傲的霸道总裁?分明是欲求不得的怨妇。
虽说二人已经有默契,在家里可以放松一些,但不是这种放松。眼前的顾兮若活像一个柔弱的小妻子,嘴里唠叨着不知所谓的话语。
难道源于他与宋诗薇约会,挑动了顾总某个心弦了吗?
又或是顾大总裁想玩什么花样?难说呀,女人心不可测。
沈度的视线无限接近山恋,有点恋恋不舍,上移到她那娇美的脸蛋。
“今晚的睡衣很漂亮,与你的肤色很搭配,也很衬托你那绝世容颜。”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
“是吗?”顾兮若低头看了看,手指抚过布料,“我也觉得很搭配。”她没有注意到沈度不老实的眼睛,两个人太近了,最直接的感受是雄性气息的烘烤,以至于让她浑身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