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缺钱
“接招!”
此时的钱多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此战,不战必败。
钱多顶着厚重的金盾就向着赤邪撞来。
好在刚才赤邪退了几步,若是以当时的距离,或许钱多真能碰到他。
“胡帕使用念力!”
呼帕~
胡帕的眼睛发出耀眼的蓝光,一道半透明的念力波从双眼射出,呈螺旋状飞向钱多。
钱多向前冲的姿势瞬间停滞。
这一次钱多的黄金铠甲没有发出光芒,好似它注意到此次攻击并不能对宿主造成生命危险。
它就好像一个刚出生的小孩般,若没有必要,它始终保持沉睡,眼睛都不带眨的。
钱多被胡帕的精神控制,悬浮在寝室半空。
砰的一声,小胖子被迅速砸下。
虽然地上的灰尘不多,但还是被扬起了,若是放在两个月前,肯定能掀起大量灰尘。
“靠!”
钱多迅速从地上爬起,他虽然是一个胖子,但他是一个灵活的胖子。
爬起后,再次作出防御姿态,虽然没多大用就是了。
经过两次教训后,钱多也终于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
碰上狠茬子了。
对面的武魂是精神系的。
“小胖子,服不服啊?”
“靠!不服,有本事再来!”
“啊——”
不用多说,小胖再次与地板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服不服?”
“服不服?”
“服不服?”
“......”
“呼——爽了~”
一连砸了十七八下,赤邪根本没有管金胖到底认服不,只管自己心情舒畅就行。
噢,不对。
应该是肉胖,要知道他可是只穿了一件黄金三叉戟。
一连砸十多下,赤邪的精神都有些乏惫了。
嗐。
离体武魂就是这点不好,武魂的所有消耗都是从宿主的身体索取的。
他并不能像真正的魂兽那样。
所以相对起来赤邪还是更喜欢召唤宝可梦战斗。
“咳-”
钱多像死了般瘫软在地上。
外伤还不是主要的,他现在体内五脏六腑像被烈火灼烧般痛苦,但比起身体的痛苦,精神上的痛苦更难受。
要知道他钱多可是先天满魂力的天才,虽然平时懒了点,但也不至于被小他几岁的孩子打败吧。
他身为学长的骄傲碎的一地。
当他听到介绍赤邪是室友时,他还想通过实力立威收赤邪为小弟呢。
不科学啊!
这个八九岁大的小孩怎么这么猛,这是九岁小孩该有的样子吗?
被划分到其他班就算了,被孤立也算了,但被比自己小的孩子打了,他痛呀!
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
爸!!!我要回家。
我不想在学校受窝囊气了。
内心哭诉过后,现实还要面对的。
钱多微微抬头,但就是这一抬,他好像见到什么洪水猛兽般,瞳孔猛缩。
“邹...邹宿管你来了。”
钱多没有想到,自己被比自己小的人打败后,竟还被自己最讨厌的邹八婆给看见了。
这让他以后怎么在黄级宿舍抬得起头。
同样,赤邪也听到了,钱多的呼声。
缓缓转头。
入眼是一双冰寒的眼神,即使是金丝眼眶也无法阻挡。
脑后长发盘卷,耳朵上还带有两枚耳环。
嘶——
有赤邪初中时班主任的那味了。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有着审判人间,断人生死的功效。
赤邪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这...入学第一天殴打同学会定什么罪?
“嘿嘿!老师好...呃,不对,宿管好。”
“老师...呃,不,宿管,我说这只是在和室友友好地切磋,老师...不对,宿管你信吗?”
赤邪勉强地向眼前的宿管解释道。
同时心里也不断在疑惑,我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一直老师,老师的。
我也没有见人就叫老师的程度呀。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当初初中班主任的气场太强了,导致我穿越后,身体还有条件反射?
对于赤邪心中的疑惑,邹宿管一句话解答了。
“不用叫我宿管,以后你将是我的学生,这是你的被褥与校服拿着。”
难怪这就是身为班主任老师气场的强大。
即便是当了宿管,气势也不减当年。
不对!
钱多称她为宿管,而她说自己是她的学生。
我的老师是宿管?
怎么回事?!
穿越前教我小学的数学老师是体育老师就算了,现在都穿越了,我的老师竟变成了宿管。
你们当老师的就不能专业一点吗!
被钱多称为邹宿管的老师,好像明白了,赤邪的未解之谜,开口解释道。
“缺钱,多打份工罢了。”
说着,转身离开了。
好似没看到躺在一边地上的人一样。
这次赤邪学乖了,直接将1880寝室大门关闭,反锁。
这样就没人会来打扰了。
“怎么样小胖,服了吗?”
“我......”
三只魂兽阴影瞬间笼罩在钱多身前。
除了胡帕,龙头地鼠外,第三只宝可梦是由第二枚水系魂环召唤而来。
而它就是在宝可梦世界中被称为最美丽最迷人的宝可梦,乃是丑小鸭真正的诠释者,水系天后美纳斯。
咕噜。
即便美纳斯很美丽,但在恐惧的胖子面前,它是那么的恐怖。
此时美纳斯在钱多眼里的形象毫不夸张的说可以比肩赤邪穿越前贞子在大家眼里的形象,恐怖至极,令人生寒。
“哥,我错了,我刚才说话有点大声,是小弟我的不对。”
一只魂兽就能将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而现在出现了三只。
这让他怎么打。
尽管他皮糙肉厚,但也经不住三个魂兽轮番攻击。
尤其是龙头地鼠的金属爪摆在他面前,发出森冷寒光。
所以钱多立马认怂,之前那嚣张气,已经荡然无存。
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向强者低头不可耻。
钱多作为赤邪未来的室友,他也没真的将小胖子打成重伤,至少没有致命伤。
后面还要相处一段不小的时间,没必要闹到你死我活,反正揍是他挨的,痛是在他身上,赤邪的气早消了,人也爽了,没有任何实际上的损失。
“好了,起来吧,打了一场,痛了就没事了。”
跪在地上的钱多听到赤邪安慰的话,嘴角不自觉抽了抽。
你听听这是什么话。
是人话吗?
什么叫痛了就没事了。
原来受伤的总是我......
夜,寂静的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