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年闭关,金丹化婴!
但苏长青没有立刻开始修炼。
他先检查了整个宫殿的封印。
封印很完整,将灵脉与外界完全隔绝,所以诡异能量无法侵蚀进来。但这个封印也在逐渐衰弱,最多还能维持十年。
“十年……”苏长青喃喃,“够了。”
他闭上眼睛,开始吸收灵脉灵气。
这一次,不是简单的能量积累。
而是冲击瓶颈,突破金丹后期!
灵脉灵气如同洪流般涌入体内,金丹疯狂旋转,体积开始缩小,不是变弱,是压缩,是提炼,是质的蜕变!
一天。
两天。
三天。
海底无日月,苏长青完全沉浸在修炼中。
而外界,已经因为他三天没出现而乱成一锅粥。
龙国异能总局。
李卫国急得团团转。
“还没联系上?”
“没有。”林雨摇头,“剑仙阁下最后出现的位置是太平洋上空,然后信号就消失了。各国都在问,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不可能!”李卫国斩钉截铁,“以剑仙的实力,地球上没什么能威胁到他!”
“可是……”
就在这时,警报响起!
“局长!全球监测到异常能量波动!来自太平洋深处!强度……无法评估!”
大屏幕上,出现太平洋的卫星图。
马里亚纳海沟区域,正散发出强烈的能量波动,那波动甚至干扰了全球的诡异能量监测系统!
“是剑仙!”李卫国眼睛一亮,“他一定在做什么大事!”
话音未落,更强烈的波动传来!
整个太平洋的海平面,开始轻微震动!
万里之外,马里亚纳海沟深处。
水晶宫殿中。
苏长青睁开眼睛。
眼中,有青色火焰燃烧。
丹田中,金丹已经压缩到核桃大小,但散发的灵力波动,却是之前的十倍。!
金丹后期,成!
但,还没结束。
灵脉的灵气还剩大半,足够他继续冲击!
苏长青深吸一口气,再次闭目。
这一次,他要直接冲击,
金丹巅峰!
然后,窥探元婴之门!
东海龙宫,灵脉之畔。
苏长青盘膝而坐已整整一年。
这一年里,他身下的灵脉从七彩流光渐趋黯淡,原本奔涌如江河的灵气洪流,如今只剩下潺潺溪流。
但他的体内,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拳头大小的金丹悬浮在丹田中央,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不是碎裂,而是某种蜕变的征兆。
金丹内部,一股新的生命正在孕育。
那是元婴。
修仙者的第二生命,真正的能量核心,灵魂的具现化。
“咔嚓。”
轻微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宫殿中格外清晰。
金丹表面的裂纹扩大,一丝金光从缝隙中透出。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整个金丹如同孵化中的蛋壳,片片剥落。
露出里面一个三寸高的小人。
小人眉眼与苏长青一模一样,闭目盘坐,周身流转着青色灵光。当它睁开眼睛的刹那,
“轰!!!”
整个东海龙宫剧烈震动!
海沟上方的太平洋,掀起百米巨浪!
全球所有监测设备在同一时间发出最高级别警报,太平洋深处出现无法评估的能量爆发。
龙宫之中。
苏长青本尊睁眼,眼中如有星辰生灭。
元婴小人从丹田飞出,悬浮在他面前,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元婴,成!”
苏长青轻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
百年金丹,一年元婴。
这速度若是放在上古修仙界,足以震动整个修真界。
但在这个诡异横行的时代,他却觉得……还不够快。
元婴小人飞回丹田,与本尊合一。
苏长青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如果说金丹期是凡人到超凡的蜕变,那么元婴期就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神识范围从三十里扩展到三百里。
灵力总量提升百倍。
更重要的是,元婴不灭,肉身不死。
即便肉身被毁,只要元婴逃脱,就能夺舍重生,或者重塑肉身。
“该出去了。”
苏长青看向即将枯竭的灵脉,挥手布下一道聚灵阵,维持最后一点灵气不散。
然后,他推开龙宫大门,重回深海。
御水而行,如履平地。
片刻后,冲破海面,重返人间。
龙国异能总局,紧急会议室。
李卫国这一年苍老了十岁。
不是生理上的衰老,事实上,由于苏长青之前带来的奖励,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比三十岁时还好。
是心累。
这一年来,诡异数量激增。
不是普通的增多,是爆发式增长。
全球各地每天都有新的副本生成,等级也越来越高。
三个月前,第一个SS级副本在米国纽约出现,三天内吞噬了整个曼哈顿区,米国牺牲了两位S级、五位A级异能者,才勉强将其封锁。
然后是一个月前,欧联巴黎出现第二个SS级副本。
两周前,非洲开罗出现第三个。
而就在昨天,
龙国K市,出现了第四个SS级副本。
“局长,K市的黑雾鬼城范围已经扩大到整个市区,一百二十万市民全部被困在里面!”情报官的声音带着绝望,“我们派进去的三支探查小队……全部失联。”
李卫国揉着太阳穴:“其他国家有什么进展吗?”
“米国那边,他们的SS级异能者上帝之手尝试挑战纽约的SS级副本,结果……重伤逃出,现在还在抢救,医生说就算救回来,寿命也不剩三个月了。”
“欧联的圣骑士呢?”
“死了。在巴黎副本里坚持了十七分钟,然后监控画面就黑了。”
会议室陷入死寂。
一年前,苏长青荡平全球所有S级、A级副本时,所有人都以为看到了希望。
但现在,希望破灭了。
SS级诡异,根本不是人类现有力量能够对抗的。
“如果剑仙在就好了……”有人低声说。
这句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但苏长青已经失踪一年了。
虽然李卫国坚信他还活着,但一年毫无音讯,难免让人担忧。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不是被推开。
是消失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消失,而是整扇门连同周围墙壁,如同被橡皮擦擦掉一样,凭空不见。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衣的青年。
面容依旧年轻,但气质完全不同了。
如果说一年前的苏长青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那么现在的他,就像一座深不见底的古潭,表面平静,内蕴惊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