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薛那句“我的背后，是国家”，让周启明夫妇彻底愣住了。

　　两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学生，感觉过去十几年的认知，一下子全碎了。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煤油灯的火苗都小了下去。

　　最终，是周启明先动了。

　　他没有看孟薛，而是缓缓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妻子。

　　师母的眼里还带着泪，但那种恐惧，好像少了一些。

　　她也在看着他。

　　两人对视一眼，师母沙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