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手握日月摘星辰!(求收藏!)
陆默心底的恨意,愈发浓烈!
先为他自己复仇。
星斗大森林,这万年的囚禁,日复一日的羞辱啃食!
那些凶兽的嘴脸,那些深入骨髓的疼痛,陆默一刻都没忘!
总有一天,他会回去。
他会将那些折磨过自己的凶兽,一一揪出来。
他会让它们尝尝,被一点点撕碎身体,却又无法死去的滋味。
他会让它们的本源之力,彻底成为自己的养料。
他会让星斗大森林,为它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
再为霍云儿复仇。
那个刻薄的公爵夫人,那个嚣张的少年。
还有那个男人——
白虎公爵戴浩。
记忆深处,藏着这个名字。
霍云儿临终前的话语,她不让霍雨浩去找他,可那份不甘,骗不了人。
一个男人,既然留下了孩子,就该负起责任。
既然给了希望,就不该让她们母子坠入深渊。
他的不闻不问,他的懦弱逃避,比公爵夫人的迫害,更让人心寒。
他要找到戴浩。
他要让戴浩跪在霍云儿的坟前,亲眼看到自己当年的弃之不顾,给这对母子带来了怎样的苦难!
他要让戴浩忏悔,让戴浩痛苦,让戴浩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戴浩。”
陆默开口,声音带着少年的青涩,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我会让你跪在霍云儿的坟头,磕够一千个响头。”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那些欺负过你们母子的人,一个个在你面前倒下。”
“最后,我会亲手杀了你。”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冰冷。
精神力在陆默体内涌动。
这具身体虽然弱小,但他的精神力还在。
百万年的凝练,足以让他在这个世界立足。
可就在这股精神力攀升至顶峰的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骤然暗沉下来。
狂风毫无征兆地席卷而起,将地面的落叶与尘土卷向高空,发出呜咽般的呼啸。
云层疯狂汇聚。
层层叠叠如墨汁泼洒,隐隐有紫金色的电光在云层深处游走。
沉闷的雷鸣从天际滚过。
让整片森林都为之震颤。
连星斗大森林方向传来的兽吼都变得惊恐不安。
陆默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要戒备。
却发现一股远比他更为浩瀚、更为古老的气息正从虚空中浮现。
锁定了他的精神识海。
这股气息带着沧桑的寂灭感。
绝非这个世界的魂兽所能拥有!
“有趣……竟藏着如此深重的执念与恨意。”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陆默的识海深处响起。
陆默只觉脑海一阵轰鸣,精神识海剧烈翻腾。
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
原本的森林场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的精神空间。
空间中央,一道虚幻的灰色身影缓缓凝聚。
那是一位身着古朴长袍的男子。
身形消瘦却挺拔,面容模糊不清。
唯有一双眼眸如深渊般深邃,犹如看透生死的淡漠。
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灰色魂火。
魂火摇曳间,竟有无数细小的灵魂虚影在其中沉浮——
死灵圣法神~伊莱克斯!
“你是谁?”
陆默的精神体在识海中浮现,冷声质问。
万年囚禁带来的警惕让他不敢有丝毫放松。
灰色身影缓缓抬头。
淡漠的目光落在陆默的精神体上。
“吾名伊莱克斯,来自遥远的位面。你的精神力波动唤醒了吾的残魂,而你的执念,与吾当年何其相似。”
说完,伊莱克斯的神识碎片突然化作一道灰色流光。
直奔陆默的精神识海而来。
陆默惊觉想要阻拦,却发现对方的灵魂力量虽残缺,却精妙极致,根本无法抵挡。
灰色流光瞬间融入陆默的精神识海。
一股温润而强大的灵魂力量缓缓流淌开来,修复着他因夺舍和记忆冲击而略显不稳的识海。
与此同时。
一段段古老的传承信息也随之涌入。
那是关于亡灵魔法的奥义。
关于灵魂力量的运用。
还有无数跨越位面的见闻。
伊莱克斯的声音再次响起。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
“凌驾于众生之上,执掌生死轮回!”
“以吾残魂为引,以汝识海为基,从此,吾之传承,与汝共生!”
天地间的异象渐渐平息,狂暴的能量缓缓归于平静。
暗沉的天空重新透出微光。
他的精神识海之中,伊莱克斯的残魂已与他的神识碎片结合。
成为了他力量的一部分。
自己的精神力不仅暴涨了数倍,还多了一种掌控灵魂、驾驭亡灵的诡异能力!
陆默缓缓睁开眼睛,蓝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灰色的流光。
伊莱克斯的残魂并未吞噬他的意识,而是以一种共生的状态存在。
陆默低头,看向怀中。
那柄小小的匕首还在,这是霍云儿留给霍雨浩的念想。
也是陆默复仇的凭证。
风卷着落叶,擦过陆默的脚边。
星斗大森林的方向,传来隐约的兽吼。
陆默抬眼望去,眼神冰冷。
等着。
他会回去的。
陆默转身,不再朝着森林边缘奔跑,而是朝着记忆里白虎公爵府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却异常坚定。
路过一条小溪,溪水清澈。
陆默停下脚步,看向水面。
水里映出一张少年的脸。
蓝色的眼眸,带着一丝迷茫,更多的却是与年龄不符的狠厉。
这是霍雨浩的脸,也是陆默现在的脸。
“从今天起,我就是霍雨浩。”
陆默对着水面,轻声说道。
“你的仇,我来报。”
“我的恨,我会亲手了结。”
说完,陆默不再停留,迈开脚步继续向前走去。
夕阳西下,将陆默的影子拉得很长。
影子的尽头,是通往公爵府的路。
也是通往复仇的路。
陆默握紧了怀中的匕首,触感让他更加清醒。
前方的路,必定充满荆棘。
但他不怕。
万年的地狱都走过来了,这点荆棘,又算得了什么。

